七盞長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屏幕上的文件密密麻麻,陳頌瞳孔劇縮,渾身發冷:“這不是我的u盤。”
“長得一模一樣,你說不是你的?”
“有人栽贓!你想想我害你有什么好處?”
譚少雋怒極反笑,反手把一張財務明細摔在他臉上:“許長澤給你打了三百萬,你把我當傻子嗎!”
陳頌看清內容,腦中轟的一聲。
他跟許長澤沒有交集,唯一能有嫌疑的,就是江臨的定金。
陳頌的雞皮疙瘩從腿上爬到后背。
“是江臨…”陳頌呢喃,“他那天說要合作,先交了定金。他是許長澤的人,他們聯手做局害我,他們在挑撥我們。”
那根本不是什么合作,就是在給他下套,江臨這個騙子裝可憐擺了他一道,分明就是和許長澤一伙的。
陳頌閉了閉眼,后槽牙磨出響,萬分悔恨。他早該知道的。
譚少雋荒謬地笑了:“你是說泄露機密,u盤,還有定金三件事,全是別人陷害你?誰家定金300萬?陳頌,這300萬是真金白銀打到你卡里的,許長澤是錢多燒得慌,把300萬扔給你只為挑撥我們的關系?不覺得可笑嗎?”
陳頌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是啊,如果江臨只是幫許長澤,那直接對付譚少雋就好,為什么要繞這么大圈子,花三百萬來挑撥他?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不對,整個都不對勁,陳頌大腦宕機了 ,想不出如何解釋。
譚少雋看著他這副樣子,松了松領帶,怒火燒得越來越旺。
“我對你還不夠好?我帶你回家,給你最好的生活,從沒計較過一分一毫。你想工作,我支持你,你想獨立,我從不干涉你的財務,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都暗中幫你擺平。我甚至想過將來把一部分產業交給你打理。”
他頓了頓,壓住翻涌的酸澀:“我把心掏出來給你,你就這么對我,是不是我對你太好,好到你覺得我蠢,活該被你耍得團團轉?!”
“當然不是,你怎么就不信我,”陳頌的心臟抽痛,譚少雋每一句話都在用刀子割他,“我對你的感情怎么能作假,我把你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怎么會害你!”
譚少雋一把甩開他,掏出手機,解鎖,屏幕幾乎懟到他臉上:
“那這是什么,你告訴我這是什么?!”
陳頌的呼吸停了,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
屏幕上,是他和譚少雋的親密照,角度私密至極。
譚少雋氣得手發抖。
“你知道我公關了多久嗎,你知道公司上上下下怎么看我嗎,我是個alpha,我是個alpha!為了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了,你把這種照片散播出去要毀了我?你要讓我身敗名裂,連最后一點臉皮都撕干凈?你不要臉我還要臉,我能靠公關去騙其他人說是假的,我tm能騙的了自己嗎?”
“這照片哪來的?”陳頌聲音變了調。
譚少雋反手就是一巴掌:“你真讓我惡心!”
陳頌被扇歪,皺眉頭閉著眼,疼得半天喘不過氣,嘴角流血:“打的真快,手勁真大,倒是聽我講完啊…我從來沒拍過這種照片,假的。”
“假的,那你告訴我誰能進我們家?誰能拍到這種角度?”
扇完,譚少雋自己先緩了一緩,不斷深呼吸,他不想動手打人,實在氣得控制不住。
他暴躁地從抽屜里掏出個傷藥膏扔過去,想砸死他,陳頌立馬接住了揣兜里。
他看著陳頌兩邊臉都迅速紅腫起來,心里也發疼,也后悔,但就是氣得喘不上氣。
陳頌扶著墻慢慢起身,低聲道:“雖然你冤枉我還打我,但我還是跟你道歉,照片的事,我要是從一開始就不拍,可能就不會被人盜取什么的。不管怎樣讓你受傷就是我不對。”
“但這些沒有一件是我做的,你信我,等我去查,我一定把真相查出來給你看。”陳頌去抓他胳膊,被譚少雋一把推開,趔趄一下。
譚少雋背過身去,肩膀發顫,聲音沙啞不堪:“滾…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
陳頌僵在原地,臉上疼心里更疼。
他知道,此刻任何辯解都只會火上澆油,譚少雋正在氣頭上,根本聽不進任何話,而自己手里確實沒有任何東西能自證清白。
他看著譚少雋決絕的背影,心如刀絞。
陳頌慢慢彎下腰,撿起地上那張轉賬記錄,緊緊攥在手里,仿佛要捏碎它。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嘶啞:“好,我走,我回公寓去。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給我一點時間去查,我們也各自冷靜一下。我會給你個說法。”
說完他不再停留,門被輕輕帶上。
門一關上,譚少雋終于支撐不住,面無表情滑坐在地,慢慢蜷縮起來。
他頭抵著玻璃,淚水倔強著遲遲不肯滑落。他安靜地垂著頭,手上又麻又痛,不及心中萬一。
接下來兩周,譚少雋人已經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