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風度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錯了。你我可不同。”葉奉元悠悠道來,“其一,我是家中獨子,板上釘釘的安遠侯世子,你不過是南陽侯嫡次子的嫡次子。在外自稱南陽侯嫡孫就算了,舞到我面前來我可不慣著你。其二,我與趙游山一同長大,情同手足。仗著他我得罪胡二不在話下,你敢仗著胡二得罪于他?”
余不驚捕捉到關鍵詞,這個葉四是男主的好友。
那躲在這兒與他喝茶聊天不想被齊彥知曉的……會是男主么?
余不驚回頭看,身后那人正筆直地靠著山石抱胸而立,盡量在這小小的角落與他保持距離,低垂著眼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睫密而直,看得余不驚莫名得手癢,想用指尖去撥弄撥弄。
“既情同手足,今日怎么不見他來?我們與他沒甚交情,他人又輕狂,看不上我們不來赴宴也情有可原,怎么你來了卻沒邀來他,是幾年不見與你交情淡了罷?”
嗯?男主沒來……那這人到底是不是男主呢?
余不驚問了系統:【系統,這是男主嗎?】
系統:【系統權限不足,請宿主自行辨認。】
“哼,你一條狗,跟在胡二屁股后邊撿點骨頭填飽肚子就行了,我們這些主子的事輪不到你操心……”
齊彥扛不住葉奉元這張嘴,很快敗下陣來,但人慫嘴不慫,臨走還放了通狠話。
余不驚尚在思索,趙游山看他沉默的模樣,以為他在為處境艱難而苦惱,心一軟,還是開口了:“我要走了。你若下山,我們可以一道。”
余不驚聞言,再仔仔細細地看了趙游山兩眼,還是覺得以這樣的長相身材,不是男主說不過去,遂點頭應了。
樓上葉奉元聞言,附和道:“那我也走吧。我去南邊大門取馬車,你還是照舊在那小路邊等我?”
趙游山先對余不驚解釋道:“今日之事,你與我們扯上關系弊多利少。莊外林子里有條小路可以穿到大路上,能避開眾人,不如與我從林子里走?”
“好。多謝你想得周到。”
葉奉元看不過眼了,沖他倆喊道:“嘿,你倆,我還在呢,有人理理我嗎?”
趙游山回他:“別多話了,你去吧。我們這就走了。”
看著一高大一纖長的身影相攜而去,葉奉元不知為何有些失落。及行到游廊那兒,寂靜的小院中忽響起一陣水聲,原來是趙游山用酒杯砸暈的大錦鯉醒轉了過來。
葉奉元見它一甩尾巴游回了水底,腦中又浮現起美人青衫映水的情景,夏衫輕薄,貼著坐姿起伏,薄背窄腰長腿……
可惜,來歷可疑。
想到此,心情又莫名煩躁起來,便對著已游沒了影的大錦鯉啐了一句:“眼皮子淺的畜生,見著好東西就不撒嘴!”
這邊余不驚再次跟著趙游山,先翻過一人多高的莊墻,接著拂藤穿林,很快就匯合到一條寬闊平整的土路上。這土路蜿蜒盤踞了整座山的南面,坡度和緩得與平路相差無幾,怪不得可以行馬車。
葉奉元的馬車已等在這兒了,光從外面看便比莫桓的馬車大一倍,外飾華麗招搖,由兩匹棗紅色的大馬拉著。
車廂里除了葉奉元,另有兩個小丫鬟跪坐在最里面,見來人,一人斟茶,一人遞來打濕的帕子。
趙游山示意將帕子先讓與余不驚,小丫鬟膝行一步將帕子奉來。
余不驚道謝接了,細細地從額角擦至脖子。
葉奉元看他翻山越林奔波了半晌,發絲松散,袍角凌亂,比臨水賞荷時更添一分鮮活生氣。現下像小貍奴洗臉似的,慢慢擦完臉上的汗,側著脖子擦向耳后,耳垂小巧圓潤,后脖更白……
趙游山剛接過另一塊巾帕,見狀直接輕擲到眼睛都看直了的葉奉元臉上。
“哎呦。”葉奉元臉上一涼,揭下一看才發現是帕子,還以為趙游山好意讓他擦臉,遂不在意地說,“我擦過了,你自己擦吧。”
說完還是盯著余不驚瞧,見他看向窗外的眼神,解釋道:“這條路是胡二買了莊子后花了大價錢鋪的,連我都不敢這么闊氣。不知他老子貪了多少才夠他這么折騰。”
接著反應過來:“哎?不對,你早上沒走這條路?不會是跟著莫桓從北面爬上去的吧?”
余不驚應答:“嗯。”
“哼,估摸著是齊彥那狗東西故意為難莫桓。可見你心氣高也有心氣高的好處,不愿跟他是對的。還有,你離莫桓也遠些,否則說不定哪天你就得被他綁到別人床上。他最近挖空心思想搭上晁大傻,行事越發不計后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