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風度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時星沒有絲毫心虛,“我見到有人行跡鬼祟,自然要盯著些。”
鐘英嗤笑一聲,“你誰啊?輪得到你盯著?”
“輪不輪得到我操心不是你說了算的。你跟戚家的警衛說去吧。”
“嗤——”鐘英嗤笑一聲,道:“我是戚家主送來的人,能拿我怎么樣?反而是你,恐怕才是心懷不軌,意圖偷摸干些別的吧……”
他倆吵著,余不驚邊看著戲,邊拿起手里的餅又啃了一口。看來守衛沒攔人就是為了解決這個被戚家主送來的omega的。
鐘英這才注意到白襯衫黑褲子的余不驚并不是傭人,“你是誰?”
“哦,我來打工的。”余不驚隨口謅道。
“他不是!”顧時星揭穿道,“他是第一軍校的普通學生,不愁吃穿,不必要來打工。叫警衛來!”
鐘英看看余不驚,明白了,“走灰姑娘路線的?看臉倒有點戲。可惜你碰上了我,回吧。”
“哦。”余不驚提腳就要走。
顧時星好不容易抓住了余不驚的把柄,力求一招致命,叫道:“站住。”又對鐘英道,“必須要叫警衛來,把他抓住。”
鐘英亂走其實還是有些理虧的,見顧時星這樣,還以為是在借機針對他,冷笑道:“你是什么東西,做得了戚家的主?”
顧時星也被激起了火氣,加上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寸步不讓,“我做不了戚家的主,你也不是什么東西。我就得叫警衛來!”說著就要叫嚷。
鐘英舉起巴掌就沖顧時星去,但畢竟是嬌生慣養的首都星omega,根本不是軍校生顧時星的對手,幾招就被顧時星摁在了地下。
鐘英雖雄心勃勃,但養尊處優的身體著實拖了他后腿,一被反剪著手臂,立刻痛叫著“哎呦”出聲,同時大發脾氣,說要顧時星等著。
這動靜終究引來了人,并且還是他們朝思暮想的大魚。
看著像是從此地路過去宴會樓的戚岱宗的車停下了,后邊跟著的護衛車輛里下來四個警衛,越過一段距離的草地,持槍包圍住了三人。
遠遠可見,通身黑金兩色軍裝的高大男子下了車,朝這邊走來。
“什么人?”甘武跟在戚岱宗身后,遠遠看了眼地上的兩人,又看了眼還站在一旁吃餅的余不驚,覺得有些棘手。對余不驚,待會兒是抓人還是行禮呢?
顧時星有些不自在地從地上起身,這不是他想象中宴會廳燈火通明下的初遇。此刻未免有失體面,不過還好,他是受害方,又是戰勝方,沒有過錯。
而真正的過錯方鐘英顧不得體面了,他翻身趴跪在地上,朝著戚岱宗的方向仰起臉,月光照得他臉上的淚痕亮閃閃的。
他梨花帶雨地哭訴道:“戚上將,這個人不知為何,竟如此針對欺辱我。我不遠多少萬光年地到達星系邊緣來,沒想到過的是這樣的日子……”
被淚水模糊的視野里踏進一只一塵不染的漆皮軍靴,鐘英仰著頭,力求讓自己最引人心疼的角度完美展現。
顧時星也看著從遠處的黑夜中走到面前的戚岱宗。
一絲不茍的軍裝,黑色極為襯他。發膠將頭黑發全數抹了上去,蒼白的膚色,純黑色的眼眸,黑白得十分分明。遠看如山水畫般蘊含著豐富的底蘊,像一位優雅紳士的底色,實則近看才發現,那只是白色荒漠中矗立的嶙峋可怖的黑色高山,巍峨的氣勢和深淵般的荒蕪可以吞沒輕易靠近的人。
衣服上金線點綴的紋樣像是他偶爾閃現的鋒芒,又像是他尊貴身份的點綴,格外吸引人。
他從未動過的心忽然像蕩起了秋千一樣,一上一下地在胸腔里大幅度地跳動著。同時腺體有種發脹的感覺,感覺腿有些軟。這是信息素匹配度高的癥狀!這是不是說明……
他心中陡然升起無限的野望。
余不驚看著騷包的戚岱宗,將最后一口餅全送進嘴里,嚼嚼嚼。快點解決吧,他回去還有一節蟲族種類學的網課呢。
戚岱宗看著一側臉頰鼓鼓的余不驚,審問的語氣不自覺就輕柔了些,“怎么回事?”
鐘英一聽,立刻就要上去抱住面前的大長腿哭訴,被守衛攔住了,只好嬌柔地跪坐在地,側身展露出自己的腰線和臀線,含著哭腔道:“我出來賞景迷了路,循著這兩人的爭吵聲過來了,我想著都是omega,能有什么壞心呢?就勸勸架,沒想到這個omega一言不合就打我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