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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眼神在余不驚脖頸兒處繞了圈,眼底又浮現出些許憐憫和鄙夷。
怎么回事?他認識原主?余不驚不得其解。
“唉,我先去訓練場等你們了。”烏詡擺擺手走了,只丟下一句嘀咕,“可惜是個omega……”
吃完飯,余不驚給甘武發了個消息,讓他把烏詡的資料發過來。
一路邊走邊看。
烏詡去年七月在羽澤星當地入的伍,是沒有任何入伍要求的最末等士兵,基本上都會被運送到最前線的要塞星球上當駐守士兵,既要充當監控蟲族進攻動靜的哨兵,又要每日應對蟲族的騷擾。而且,蟲族一旦大規模攻入,這些士兵就是炮灰。
而烏詡就是在兩次蟲族小規模進攻中都幸存下來的士兵,還砍殺蟲族立了功,從末等士兵升為了普通士兵,回到了羽澤星駐軍基地。
能進駐軍基地的士兵,肯定要查清楚底細。
烏詡的來處和眾多星際間逃竄的流民一樣,已不可考,但僅從他在羽澤星查到的行蹤來看,去過黑市的小診所,開過違禁藥物。
余不驚看著藥物清單,是治療腺體切除手術的藥物,還有新型清除體內殘留信息素的強效藥劑。
很明顯了,這就是一個逃脫傳統管教、切除腺體的勇敢omega,但他認識自己?
余不驚想著,已經踏進了訓練場,一抬頭,數百道目光向他走入的入口處射來。
“?”余不驚環顧一圈。訓練場偌大的大廳平日里沒人,只有前往單獨小訓練室的時候會路過,今日怎么這么多人聚集在這里?而且視線的落點,確實是自己?
余不驚走向角落里自己的隊伍,問道:“怎么回事?”
烏詡道:“食堂里,周圍人聽到你的那番話,覺得可以跟過來看看,可行的話他們就偷學了去選隊長唄?!?
余不驚緩緩掃視了最里圈的一圈人,視線隱隱透出一股壓迫感。選隊長也算是實習考核的一部分,這些人真會偷懶。
“行了。我們小隊的人呢,來總結比武規則?!庇嗖惑@發話。
烏詡代表普通士兵那邊總結發言,“沒什么別的,大家想的差不多,就是一局定勝負,愿賭服輸別耍賴什么的就行了?!?
余不驚皺眉,道:“比武方式是兩人對戰還是混戰?能打到什么程度?傷筋斷骨行,治療艙能治,但誰給出錢呢?或者造成了治療艙怎樣也治療不好的傷,再也不能上戰場了,誰負責?”
烏詡瞪大眼睛,情緒上不服氣,但反駁不了。
“你們呢?商量出什么了?”余不驚又問實習生們。實習生們不知道在什么人的影響下又商量了什么,也不說話。
“不說?那就當你們沒意見了。日后別拿這時候的啞巴做不服隊長管教的借口。”余不驚看都懶得看他們,道:“這樣,我提個建議,場中放一個信物,五十招之內,對局雙方誰爭奪到誰勝出。不是純打架,也要考慮下策略,知道嗎?五十招時間不長,不要打上頭,尺度把握在不能進治療艙。力道自己把握,是冒險賭一把對方身強體壯還是保守規矩地打,自己想去?!?
“好!”一聲不是他們小隊人的喝彩從圍觀人群里傳來,還可以隱約聽見躍躍欲試的商量聲。
余不驚沒理,小隊一行人進了單獨的訓練室。
“開訓練室的錢等會a我啊。”烏詡邊開門邊不忘說這么一句。
余不驚想到資料中他還在治療信息素過載癥的義妹,理解了他的摳門。
顧時星趁機道:“我來付吧?!?
烏詡動作頓了下,但看在錢的份上,他懶得計較顧時星的心眼,道:“好啊,我先付了一個小時的,待會你加我通訊號轉我就行?!?
這場比武的結果并沒有出乎余不驚的意料。
晚上躺在基地單人宿舍的床上時,余不驚還有余力復盤小隊里各人的性格。
一只偷摸的大狼以權謀私,闖入了清純實習生的宿舍,試圖行不軌之事。
余不驚捏住湊過來的嘴筒子,熟練地推開。
“嗚噫嗚~”現在的戚岱宗可謂完全放下了人類的矜持和理智,也放下了雄獸的面子,以前就“嗚”一聲,現在能“嗚”得百轉千回、蕩氣回腸。
但效果明顯,讓余不驚煩他索求無度的冷臉緩和不少。
“你個色狼,嗚什么嗚!”余不驚用額頭撞了下他的大額頭。
“嗚嗚嗚~”戚岱宗輕輕掙脫開余不驚的桎梏,拔出嘴筒子,舔了舔余不驚的手,那上面有塊淤青。
“這個?下午打架撞的,沒什么事,不至于進治療艙?!庇嗖惑@回應戚岱宗的又一聲疑問,“還用問?當然是我贏了。顧時星不敢上,倒是又有兩個戰斗專業的臨時上了,烏詡那邊又有一個上了,看來他也不像嘴上說的那樣完全收服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