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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你猜我今天獵到什么了?”入冬后,他常去林子里碰運氣,今天竟捉到一只野雞。
瞥見臥房里突然多出一個人影,語氣頓時沉了下去:“哦,陸知青也在。”他揚了揚眉,表情些許意外,但很快就笑了,端出一副主人的架勢,“留下一塊兒吃午飯吧。”
院子里響起撲騰的雞鳴聲,一只落敗的大公雞雙腳被捆,正橫在地上掙扎。
沈屹臉上的得意神情讓陸敘白覺得十分刺眼,不過是一只野雞,有什么好顯擺的。“好啊。”他皮笑肉不笑應道。
沈屹走到謝晚秋身后,當著陸敘白的面旁若無人地捧起他的手握在掌心,語氣親昵:“手怎么這么涼?我給你灌的熱水袋沒用嗎?”
他將下巴枕在謝晚秋肩上,眉眼舒展,連語氣都很溫柔,分明是故意賣弄他們之間的親密。
謝晚秋被他呼出的熱氣噴在耳際、頸間,引起一陣瘙癢,這還有人呢,沈屹今天簡直不正常!他窘迫地推了男人一把,卻沒推動:“別鬧……”
對方將他的手掌包裹得嚴嚴實實,沒過一會,手竟真的不冷了。不得不說,沈屹作為一個人形火爐還是很稱職的。
陸敘白看得眼睛都要紅了!沈屹這般做派,跟只撒尿標記地盤的狗有什么區別!但更讓他心驚的是這小知青,謝晚秋居然由著他握著自己的手……
不對勁!這才多久!他冷笑兩聲,打斷這刺眼的一幕:“沈隊長不是要招待我用飯?也該去準備了吧?”
謝晚秋一下子反應過來屋里還有旁人,瞬間漲紅了臉,更大力地推了一把,匆忙起身:“我去做飯!”說罷逃也似的離開這個房間,只剩下兩個各懷心事的男人,互相提防。
沈屹不動聲色地拉開椅子,在陸敘白對面坐下,看著這個尚且一無所知的男人,心里涌起一種雄性動物得到伴侶后的優越感。不知他知道真相后,是否還能維持住臉上這一貫的假笑呢?
他開門見山:“想必陸知青還不知道,小秋已經答應和我在一起了。”
陸敘白臉上的笑意果然僵住,哪怕先前只是冷笑,此刻眼底都覆著一層寒霜,琥珀色的瞳孔像是蛇瞳驟然切換到昏暗的環境般,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劇烈收縮:
“是么?”語氣森冷,聲線卻極力維持平穩。
沈屹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微微頷首,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到裂痕。謝晚秋讓他保密的囑咐已被拋之腦后,此刻只剩下把對手按死、讓他知難而退的沖動:
“當然。”他輕笑一聲,“小秋就是太惹人注目,總招來些不相關的人,不過既然現在我們在一起了……以后自然不會再有這種擔憂。”
他意有所指,陸敘白默了片刻,不屑地輕笑,抬起頭來,漂亮的桃花眼里全是挑釁:“就這?”
修長的指尖在桌面輕扣,不緊不慢,似乎根本沒把男人的話放在心上:“小秋不過一時糊涂,才讓你鉆了空子。他會想清楚的,況且……”
他眼尾微挑,右眼下的小痣平添幾分邪氣:“撬墻角才更有意思,不是么?”
“我還是那句話,他值得更好的。但你……”陸敘白收緊指尖,眼光輕蔑,“不配。”
“那也總比某些人看得到得不到強。”沈屹不怒反笑,就是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話罷了。
這番過于直白的交鋒讓雙方心底頓時都生出點嫌惡。直到人走后,晚上謝晚秋回到房間,沈屹才像捉只小雞仔一樣一把將人圈在懷里。
寬闊的胸膛像是火爐,燙得謝晚秋呼吸困難,沒等他掙扎,對方就深深埋在他的后頸之間。
沈屹像是在一尊上好的白釉上勾勒線條,一路向下,直到某一處才突然重重咬下,語氣不甘:“小秋,你知道嗎?那家伙居然敢揚言要撬墻角!”
謝晚秋可算知道他這突然發瘋是哪來的了。沈屹叼著那塊肌膚反復廝磨,啃得他難以忍受:“輕點!說好的不準咬脖子呢!”
但男人紋絲不動,直到那白嫩后頸上留下一小塊紅色的印記,才滿意地松口,枕在他柔軟的發間,聲音悶悶的:“我嫉妒了……”
他語氣慵懶,放松地抓著懷里香軟的小知青,像只大狗般輕蹭。可下一秒,謝晚秋就感到了某種堅硬的觸感抵住了自己。
炕火燒得滾燙,暖意沿著身體,助長起不該冒起的火焰。謝晚秋攥緊拳頭,男人高挺的鼻梁在他的頸側流連輕嗅:“小秋,你身上好香……讓我給你洗腳好不好……”
他眼皮重重一跳,對這話里話外的暗示有些麻了。想起這人可怕的持久力,每回過后自己的手腕都酸到不行,更不敢想如果真的發生下一步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