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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嫂因為周淮生的關系,態(tài)度很軟。
“我打電話問問大嫂。你女朋友什么態(tài)度?”
周淮生:“她?她什么態(tài)度都沒有。就是個跑腿問話的。她倒是盼著雙方能坐下來談,這件事都是輸家。要是再不能談,那也沒辦法,不強求。”
“挺聰明的姑娘,你真看上了?”
周淮生笑著答:“是挺聰明的。”,就是不正面回答。
惹得二哥又瞪了他一眼。
方云杪問過周淮生后,和媽媽打了個電話,就沒再理會這件事了。其實她能做的本身就很少,這種事件里,盡可能少發(fā)聲,雙方只存在一個聲音,才能把事情慢慢平息下去。
人多嘴雜,越壞事。
放開這件事,她開始對jmt落地的項目開始做投資評估。
幾天后,她就接到老方的電話,什么都沒說,只是電話里態(tài)度冷淡讓她回家。
羅清和她私下說,辦公室的人聽到周經(jīng)理給總公司的人打電話,反應新投資項目的事了。
方云杪知道周永昌會偷偷匯報給老方,也不在意。她的地盤,她就有絕對話語權,別說周永昌,就是老方來了,也得聽她的。
等她回去到家,張玲玲還問:“你怎么回來了?”
她:“明天總公司這邊有個會要參加,需要回來一趟。”
她從來沒有和媽媽提過,她和老方之間的關系。不管家里還是外面,她都是大方得體,但私下里,其實她和老方很久沒有交流了。
張玲玲:“王昕的事情,你別隨意招攬,知不知道?”
“怎么了?”
“你姑姑來家里哭了一場,說是要和你姑父離婚,鬧著讓找親戚們幫忙。我沒搭理她。”
“我其實問過周淮生了。”
“你怎么想的?這種事,你是個小孩,沒人聽你的,以后別胡來。”
“我前幾天和你打電話,就是當時問過周淮生了,拋開王昕,我和蕭東奇也是朋友,他那天和我打電話了。”
張玲玲調侃女兒:“他兩談戀愛的時候沒你的事,打出血了,讓你去善后?怎么?你準備接你爸的班?以后管她的爛攤子?”
“我可不接這種破班,只是問了一聲,以為那邊傷的很重,不過聽說那女孩子問題不大。所以這個故意殺人罪,肯定是不屬實。”
“那是你爸該操心的事,關你什么事?”
方云杪看著媽媽,看了很久才說:“我不是為我爸,更不是為我姑姑。說實話,我……”
她一瞬間很想問,媽媽,你要不離婚吧。
但又忍住了。
張玲玲看她問;“你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
“沒有。”
張玲玲:“沒有就別管這些。要是有時間,就約幾個朋友出去轉一轉。別總呆在家里。”
方云杪和她聊了幾句,跟舅舅去西北的外婆,就上樓了。
第二天一早去公司,老方把她叫進辦公室里問:“你和我說說,你那個計劃貸款一點五個億,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的計劃,總要有個依據(jù)吧?總不能因為說你訂單多,你就要一擲千金,撒開擴張計劃。”
“這屬于我個人的項目,還沒有成型。目前只是一個籌備階段。”
“你當我的錢大風刮來的?分公司到現(xiàn)在為止,三千萬的貸款都沒還,還想擴展?”
方云杪心態(tài)很平靜,絲毫不受他暴跳如雷的樣子影響。
她靜靜看著老方,依舊和氣問:“就目前分公司經(jīng)營狀況來說,我不覺得有任何失職的地方,我作為分公司負責人,我的工作是不是合格,用財報說話。作為領導,你這樣把我叫進來劈頭蓋臉罵是不是過分了?”
方仁勇見她不悔改,完全認識不到自己的自大,言語變得直白:“你以為你能接幾個訂單,有幾個關系維持的不錯的合作商,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你以為貸款建廠,后續(xù)投資那么容易的?別人捧你兩句,就分不清方向了?疊加貸款,質押,哪一樣的風險你都承擔不起。”
方云杪能理解他這個年紀的穩(wěn)妥,和考慮問題的角度。但她的耐心用盡,不想容忍他的態(tài)度。:“你覺得我盲目自大,做企業(yè)不行,那誰行呢?到底誰才是你心目中認可的,分公司合格的負責人?是,我是個年輕人,年輕就是我的短板,這個我沒法狡辯,大家都是從年輕過來的。但是我覺得到目前為止,我沒有任何失職的地方,所以我只接受這次你毫無緣由罵我。研發(fā)中心你砸進去多少錢,出成績了嗎?你也是這么指著鼻子罵那幫人的嗎?何況你花掉的看不見的錢多了,我媽不是不知道,只是沒人和你算賬。我們各自收斂一些比較好。以后分公司看季報和年報,盈虧自負,其他的我沒有義務向誰報告。”
她說完站起身就走了,等開了門,又回頭說:“周永昌我就不要了,你自己招回去吧。畢竟是你的人,我留點臉面給他。”
她說完也不管方仁勇的暴怒,陰著臉離開公司,直接回了分公司。
她的記憶里,她和老方的關系好像從來都沒有親密過,一種很別扭的父女關系,心底里是知道彼此可以托底,可以在大事上信賴對方,但不可能交心。
今天的事,讓她更下定決心爭取,jmt產業(yè)的精密儀器設備制造。
張玲玲下午打電話問:“你開會還沒結束?晚飯回來吃嗎?”
方云杪撒謊:“不回來了,我分公司這邊還忙,結束了我直接就回去了,等下次回來陪你吃飯。”
“你爸沒問你王昕的事吧?”
“沒有。”,光顧著罵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