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嫩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事?”她站起來。
晏池昀看著她蹭到了一些胭脂的面龐,“這些時日我要離京一趟,留幾個人在家中給你使喚。”
說是使喚,恐怕是監(jiān)視?蒲矜玉心中有數(shù)。
晏池昀的確是想要監(jiān)視她,但更多的是為了保護,晏夫人那邊的氣還沒有消,加上蒲夫人兇巴巴的,唯恐他不在,這兩人找她麻煩。
“你去哪?”她問了。
晏池昀道,“抓捕要犯。”
那神偷是地下賭場案的關鍵人物,絕對不能出現(xiàn)任何的差錯,除此之外,他也想要提前了結這件事情,所以打算親自去接應。
蒲矜玉眸光一閃,“哦。”
“我會盡早回來。”他又說了一遍這件事情結束,帶她離開京城出去散心。
既如此,她也應該快點了結這邊的事情了,蒲矜玉的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光。
已經耽誤了許久,他陪著他用了早膳。
見到晏池昀避開了辣醬等菜色,只吃一些清淡的。
蒲矜玉的視線落到了他的薄唇上。
察覺到她看過來,晏池昀微微勾唇,給她夾了菜。
“……”
晏池昀時常早出晚歸,往前的時候十天半個月都不著家,這些時日倒是往來得勤,都是為了照拂蒲氏。
晏夫人心知肚明,縱然惦念著孩子的事情心有不滿,可晏池昀如今可是家主,她做母親的,窩著一口氣,也不好多說什么。
今日蒲矜玉又要出門,在門口被攔下,守門的婆子前來傳話。
李靜瑕不在身側,晏夫人立刻就會回絕,“前幾日才出去,現(xiàn)而今不好好在家呆著,整日里出去拋頭露面,她想做什么?”
“少夫人說她必要出去。”
晏夫人冷笑,“她非要出去的理由是什么?”
婆子道不清楚,蒲挽歌沒說。
晏夫人當下就惱了,她叫下人把蒲挽歌喊過來。
不多時,人的確是來了。
十分囂張,站在正廳中.央,不喊婆母也不行禮。
“你如今是個什么意思?”晏夫人拍著桌子斥問她。
“兒媳有事要外出。”面對晏夫人的怒問,蒲矜玉顯得十分平靜。
看著她不同往日呈現(xiàn)出來的孝順端莊的模樣,晏夫人只恨自己瞎了眼,從前怎么就覺得蒲挽歌特別好?
要不是她后面還跟著晏池昀派來的侍衛(wèi),晏夫人已經要以她不尊婆母的名義把人按下教訓了。
“什么事非要出去?你要去哪?”晏夫人說她前些時日不是已經出去了嗎?在家安分幾日會如何?
蒲矜玉不說話,靜靜看著晏夫人。
看得晏夫人很惱怒,但她怎么惱怒也沒有用,因為蒲矜玉不理她,就是看著她。
“不許去!你就給我好生在家中待著!”誰知道她是不是又偷偷去干什么事。
萬一是偷人,那真是丟臉丟到大街上了,晏家的臉面可經不起折損第二次,鬧得滿城風雨的話,她和晏將軍都要氣死。
晏夫人還叫了身邊的老媽媽,把蒲挽歌給送回去。
可一出了正廳,蒲矜玉就往外走,根本不回庭院。
老媽媽上前阻攔,她命令晏池昀的侍衛(wèi)把她們弄開。
侍衛(wèi)們猶豫了一瞬,想到晏池昀臨行前的交代,只聽從蒲矜玉的吩咐,所以還是動手了。
老媽媽們被按下,蒲矜玉冷笑,她往外走,絲嫣連忙跟上。
晏夫人得知消息的時候,她已經出去了,直氣得眼前發(fā)黑,頭疼不已,罵了蒲家人好幾句。
絲嫣小心翼翼跟著蒲矜玉。
她去了售賣胭脂水粉的鋪子,隨行的侍衛(wèi)只能停留在外,因為里面都是女眷。
蒲矜玉挑了不少胭脂,她讓絲嫣在外接著幫她挑選,她要去里間試一試。
蒲矜玉一直都是自己涂脂抹粉,不給人看她的本來樣子,絲嫣聽從她的吩咐,等在了外面幫她挑胭脂,選口脂。
甩開絲嫣之后,蒲矜玉從袖兜里拿出一錠金元寶,問跟進來的鋪員,后門在哪?她要出去一趟。
那人看出她的身份非富即貴,收了錢也不多問,領著她出去,還答應幫她打點。
蒲矜玉戴上斗篷帽子,抬腳往阮姨娘給她的住址走。
被禁足的那些時日,她一直在看京城的輿圖,加上這兩世的記憶,對于地勢她已經爛熟于心。
很快就繞到了那巷子,她提裙上臺階,直接叩響了門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