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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上人從內到外、從頭發絲兒到腳尖,簡直無一不完美!
“好,比就比!”
被挑起好勝心的明瑾一口應下了邀戰。
“既然是比試,總要有點兒彩頭吧?”晏祁挑眉。
“你想賭什么?”
“對于這個問題,我覺得沒有回答的必要,”晏祁淡淡道,“因為我不可能輸。”
好囂張!
明瑾磨了磨牙,到底還是年輕氣盛,忍不住反駁道:“話可別說太早,我在書院里可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
晏祁想了想,似乎很勉為其難地說道:“那好吧,我和你賭。但是我不缺錢,這樣吧,你要是輸了,你就得答應我一個要求——下次學堂小考進前二十,怎么樣?”
明瑾臉都綠了:“前二十!?”
“對啊,要賭就得賭對方難辦到的事,要是太容易就達到目標,那還叫什么彩頭?”
晏祁一臉理所當然,“還是說,你覺得自己辦不到?要是不行就趁早說,直接認輸吧,也不用再比了。”
明瑾生氣地咬了下腮幫子。
雖然知道寧先生是在用激將法,但這話說得實在叫人惱火。
他盯著晏祁,不答反問:“那要是先生你輸了呢?”
晏祁微微一笑:“你自然也可以提要求。”
“我……”
明瑾忽然猶豫起來。
他飛快地看了一眼晏祁把玩著瓷杯的修長大手,耳根又蹭地一下火燒火燎起來。
寧先生的手生得寬大,漆黑的麂皮手套貼合骨節,勾勒出線條流暢的手型,凸起的腕骨連接著筋脈浮凸的小臂,看似高挑瘦削的身形之中,卻蘊藏著不可小覷的力量。
怪不得那日他被寧先生從湖里強硬撈上岸后,手腕和腰上都泛起了青紫,指印至今都還沒完全消退呢。
明瑾抿了抿唇,突然想起前幾日張牧在學堂上神秘兮兮塞來的幾本話本。
雖然他沒翻完,但其中有兩冊,寫得好像便是師生戀。
內容也相當之炸裂——
什么男學生為救先生賣身青樓啦,科舉高中后迎娶女師、洞房當晚卻驚見先生喉結啦*……當時下堂課正好是老丁頭來上,他才翻了兩頁就一臉嫌惡地丟到了一邊。
現在看來,是丟早了啊。
晏祁有些疑惑地看著面前的少年呆愣了片刻,突然面紅耳赤地搶過茶杯,仰起頭,噸噸一口氣灌了個干凈。
“怎么,不賭了嗎?”
“沒什么,”明瑾偏開頭,不敢再多看下去了,他怕給寧先生買的一罐茶都不夠他自己喝的,“我可以跟你賭,但我——我暫時還沒想好要你做什么,這個要求就先放著,可不可以?”
“可以。”
晏祁答應得十分痛快。
因為這個賭約,他本就不可能輸。
他對斗雞走狗養蛐蛐這些把戲,雖不說深惡痛絕,但也絲毫沒有興趣在這上面浪費財力精力。
府上的那些蛐蛐,都是替宮里那位養著的。
那些可都是集大雍全國之力千挑萬選出來、性情最為兇猛好斗的蛐蛐,這孩子比什么不好,非要跟他比這個。
說實話,晏祁自己都覺得有點兒愧疚。
這不妥妥是欺負小孩嗎?
良心驅使他淺抿了一口明瑾親手泡的茶,以此緩解尷尬。
唔。
良心更痛了。
但看著面前少年躍躍欲試的樣子,晏祁支著下巴,忽然又有些想笑。
他真的不太擅長哄孩子。
所以說……
待會兒,可別哭太慘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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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哭鬧是孩子的特權[爆哭][求你了][求求你了]眼淚是男人的武器[憤怒][憤怒][憤怒]
*出自明代奇書《弁而釵》。弁為男冠,釵為女飾,標題一目了然——
沒錯,這是一本性轉文,古代人比現代人敢寫多了[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