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敢了。”謝義柔抽噎道。
“說完整。”她要求。
“不敢笑了。”他卻又破涕為笑。
洪葉蕭作勢又要附掌去扇,他愈發笑鬧著去擋,身子歪七扭八的,一面叫說“不要”。
直到被她扣手摁在床尾,他忽地蹙眉,嘶氣說:“心臟疼。”
洪葉蕭以為是鬧騰得厲害,沒個輕重,撞碰到了。
一時忙松開他,俯身去檢查,卻聽見頭頂笑聲更甚,才知上當,手遂即趨向下,撩了袍擺要扇。
謝義柔立時抿聲止笑,發絲蹭得亂蓬蓬,澈眸熱盯著她搶聲說:“我不笑了!”
“還是沒扇夠。”洪葉蕭仍是扶起膝腘,脆聲在兩瓣那扇了一巴掌。
“我知道,我知道!”謝義柔怕疼,急要把腿放下來,嚷著,“我不敢了。”
“不敢怎么?”洪葉蕭問,扇他本意并不是因他發笑。
“不敢臺風天出來了,不敢不告訴你就跑來公司了,讓你擔心了。”謝義柔列舉完,眸色晶熠來吻她。
外邊狂風驟雨,噼里啪啦敲打著玻璃。
室內燈光暗融,吻聲濕響,唇瓣廝磨到毫無罅隙,舌根交纏。
彼此跪在床墊上,互摟對方,吻得愈發重喘,閃電一剎那映亮壁上親昵的影子。
鼻息稀薄仍不管不顧激吻時,“轟隆——”一道雷像是降在窗外墻根底下。
巨響驚得謝義柔伏埋在她肩窩,身子甚至顫簌了一下。
他怕打雷,從小就這樣,一打雷就躲起來,躲到聽不見雷聲的地方,急得大人四處找尋,小時候她還在自己房間衣柜里找著過他,小小一個怕得縮在一起,不知何時哭睡的。
剛結束冗長激烈的吻,洪葉蕭貼著他耳際,仍有些喘。
窗子再度亮逝閃電時,收手攬緊了他。
*
遠在燈籠街的老宅,老爺子被響雷吵醒,下意識起床趿鞋披衣,被老伴叫住提醒:“你去哪兒?柔柔不在家。”
是啊,這個點該在西瓏灣,老爺子動作沉緩下來,仍是安心不下,“我打個電話給他,他從小一打雷就睡不著,現在心臟又不好,別嚇壞了他。”
“有蕭蕭陪他,你就別操心了,蕭蕭不是答應過你那兩個條件?”一是婚姻里謝義柔的身體;二是隱婚,為的是謝義柔的事業。
嗡嗚嗡嗚,柜面來電震動。
“啊啊呃啊……”疾風驟雨的東郊福延陵,伴著雷聲陣陣,謝義柔的聲嗓捂在被窩里,格外的熱。
“接吧。”洪葉蕭中指陷在翕處,反倒平靜,提醒他說。
“那蕭蕭不要再戳我了。”被沿下,他露出微汗的額庭,同她約定道。
方才,窗外雷聲隆隆,他怕得睡不著,每逢降雷渾身緊繃,蕭蕭便開始用指戳他,就著側躺的姿勢,說是他累了就能放松下來睡著了,謹記他心臟不能熬夜的事。
“嗯,接吧。”洪葉蕭應。
被角伸出瘦白的腕,將電話拾接起。
“喂,爺爺。”被窩里嗓音綿啞。
“我還沒睡。”謝義柔應,忽然,身子抖起來,“唔啊……”
“是被雷吵醒的。”霎時想起來改口,頻率總算緩適下來。
“不怕,蕭蕭陪我。”他不忘說。
后面老爺子又叮囑他臺風天別出門,問他在西瓏灣習不習慣之類的,聊了十來分鐘,謝義柔借口說困,才掛斷電話。
“蕭蕭,你為什么……”質問她失信的話音被堵,洪葉蕭低頭來含了他唇珠,細密親舐著。
外邊電閃雷鳴,謝義柔神矜朦朦沉浸,間隙中,他斷斷續續湊聲:“蕭蕭,對不起啊啊……”
“對不起?”洪葉蕭重復一聲,再度俯吻過去,指杪摁著。
“唔我,我以為,你是唔……因為爺爺奶奶啊……”一語未盡,洪葉蕭松開彼此的吻,昏暗里,近距離和他對視著。
準確來說,是看著他的鼻尖,而她背對窗側撐著,眸色暗昧不明。
他得以將話補完:“我以為你是因為爺爺奶奶才對我好的。”
起因在她那句“折騰回醫院我可擔待不起”。
后來,她又強調他的身體必須吃早飯,否則——他立時追問否則什么,以為她又該說擔待不起之類的話。
好像受的是爺爺奶奶掣肘,才生出的關心,好在,她作勢要來剝扇他,鬧了起來。
如果是那樣,他情愿不要她巨細靡遺關心他的身體,每一餐飯、每一顆藥,他自己也可以記著,而非讓她出于爺爺奶奶的叮囑來負擔,他也可以關心愛護她,于是做了她小時候愛喝的桂棗釀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