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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對誰都那么傲慢那么不屑一顧,仿佛全世界都入不了他的眼,實則偷偷穿貓貓頭內(nèi)褲,哼哼。
陸榮總算穿好褲子,臉上紅意未褪,耳根發(fā)燙,失血狀態(tài)下血液流速加快,腦袋又開始一陣陣發(fā)暈,不得不坐在地上。
堂堂陸大少,居然變成林黛玉了。
盛夏當年進入娛樂圈的夢想就是努力賺錢,有朝一日把陸榮踩在腳底。
現(xiàn)在夢想算是實現(xiàn)了一半,陸榮能不能活下去全靠她,對她一口一個盛姐,聽得心里別提多爽了。
盛夏舔舔干燥缺水的嘴唇,在附近尋找來一塊尖銳的石頭和幾片貝殼。
她先用貝殼在椰子頭部劃開一個口子,然后順著那到口子往下切。
椰肉很厚,貝殼畢竟不是刀,切割起來費力不說,強度還不夠,切到一半就碎了。盛夏早有預料,沒被割破手,換了個貝殼繼續(xù)切。
頂部的皮都被切掉了,露出白色的椰子殼,青椰子的殼還沒有長硬,她拿起石頭往上一砸就成功砸出個洞,椰子水濺到手背上,冰冰涼涼。
她沒有客氣,舉起椰子就往嘴里倒。
青椰子的汁水冷冽甘甜,對于嚴重缺水的她來說簡直就是生命源泉,拼命吞咽,多余的椰子水順著嘴角溢出,經(jīng)過脖子流進上衣領(lǐng)口里。
陸榮眼巴巴地坐在旁邊看著,咽了好幾下口水。
青椰汁水充沛,盛夏直到喝飽才停下,晃了晃,里面居然還有一些。
她抹抹嘴唇,把椰子遞給他。
“喝吧?!?
陸榮一點也不介意是她喝過的,一把接了過來,可惜才喝幾口就沒了。
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看向盛夏。
“盛姐……”
盛夏喝飽了就不想動彈,將貝殼和石頭丟給他,“自己開。”
陸榮學著她剛才的樣子,用貝殼去切椰子皮,在她手里看起來很聽話的貝殼,到他手中卻怎么用都不順手。
他抿著嘴唇加大力氣,想用蠻力把它切開,不料貝殼瞬間碎裂,碎片扎進他掌心,陸榮捂著手掌慘叫一聲,本就傷痕累累的身體更加雪上加霜。
盛夏:“……”
她突然嚴重懷疑,她是給自己找了匹牛馬,還是找了個累贅。
算了,他還受著傷,她就多出些力。
等他痊愈之后,得讓他加倍還回來。
“手伸出來我看看?!?
盛夏道。
陸榮將自己受傷的手掌放在她手上,表情懊惱極了。
“盛姐,對不起?!?
“誰讓你是我的員工呢,我們得一起活著回去啊?!?
盛夏言不由衷地安慰他,小心翼翼把貝殼碎片取出來。
他的手幾乎有她兩倍大,很沉,手指修長有力。指腹有一層薄繭,當然那與勞動毫無關(guān)系,是常年健身鍛煉留下的痕跡。
貝殼在他手上留下一道三公分長的傷口,血流得很多,她隨便用椰子皮擦干凈,心想得給他的傷口處理一下,否則天氣這么熱,很有發(fā)炎感染的風險。
可是島上什么醫(yī)療道具也沒有,該怎么處理呢?
據(jù)說尿是無菌的,可以用來清洗傷口,不如……
盛夏想象了一下那副場景,忍不住嘔了聲。
陸榮忙縮回手,“要不還是我自己來。”
盛夏聳聳肩,拿起那個沾了血的椰子繼續(xù)開,隨口問道:“你腦袋痛嗎?”
陸榮失憶對她來說是好事,可如果傷勢嚴重下去變成傻子或者植物人,那就太麻煩了。
陸榮聞言認真感受了下,“不痛,就是涼颼颼的,一直頭暈。”
盛夏很快打開椰子,遞給他,陸榮非常克制地喝了幾口就放下了。
“你不渴?”
盛夏奇怪地問。
“這是你開的,等會兒你渴了可以喝。”
“……用不著,島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椰子?!?
光這這片沙灘上就有十幾顆椰子樹,每棵都碩果累累,只是采摘麻煩點罷了。
陸榮想想也是,把第二個椰子喝完。
“對了盛姐,”他想起件事,問:“我頭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盛夏一時間沒說話。
其實她心里有種猜測,墜機之前陸榮用身體護住她,頭上的傷很可能是在墜落時被什么東西砸到了,也就是說……替她擋的。
但她不想提,一來猜測只是猜測,沒有證據(jù),二來要是提了,那不就等于承認她欠陸榮一次了么。
因此她揉了下鼻子,撇撇嘴道:“空難嘛,死了都正常,何況受點傷。”
“也是?!标憳s非常認可這句話,感慨道:“我們運氣真好,兩個人都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