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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臉上都帶著面具,可笑的面具。
用一張圣潔的笑臉掩飾住自己面具下丑惡的嘴臉。
司文遠清楚,每個人都是不同的,所以他也沒指望有人能理解面具下的自己,只是偶爾會覺得累,漸漸地,他就更加投入進書里面了,至少書的世界里不會這么壓抑。
所以他會喜歡上何歸舟,因為何歸舟是耿直的,耿直到毫不掩飾自己的隱瞞。
然后司文遠就卸下了面具,率性地做自己想做的事,然后他欣喜地發現何歸舟不介意他的性格。
他或許還不夠了解何歸舟,但現在的何歸舟讓他覺得熨帖,那就夠了,因為這是第一個給他這種感覺的人,連他的父母都沒有。
但是現在又不一樣了,他決定和何歸舟在一起,所以他得為何歸舟著想,他得重新在別人面前帶上面具,但他不難過。
他已經過了難過的時候了,何況現在他不是孤獨一人了呢?
所以即使醒來以后他也不會去怪罪半夏,畢竟身邊這么多人,如果只有他一個人他或許會發怒,但現在的他甚至還會攔住何歸舟不去發怒。
人,一旦有了負擔就不能只做自己了,但他不討厭現在這個負擔。
或者說,是個甜蜜的負擔?
司文遠臉上泛起一抹紅暈,想想又覺得自己不能崩人設,接著又想到了何歸舟至今不愿意和自己完成生命的大和諧。
臉一黑,惱怒一般地看向了另外一個畫面。
那是一個新聞。
司文遠覺得有些奇怪,他忘記了那么多事,為什么獨獨記起了這個?又不是前一個那樣痛覺深刻,按理來說電視上看到的應該不會被記住的。
但很快,他就被新聞的內容吸引住了。
電視上,是四個大大的字,寫著“南城地震”。
南城,瀾城。
出乎意料地,第一個從司文遠腦子里冒出來的不是他記憶中過去的南城,而是游戲中的南城。
這之間到底有什么聯系?還是說真的就如何雨璇說的那樣,這個游戲的故事是真實發生的?
在歷史的背后真的還有這么一段?
不知不覺中,司文遠一開始的篤定已經變為了懷疑。
皺著眉,他看向了第三個畫面。
那是一場地震,他似乎就身處其間,周圍的環境是地震后的破敗,看不出是哪個城市,只能看到遠處有一個巨大的榕樹。
這場景,簡直比新聞里看到的南城還慘一些,整個城市都仿佛要被吞噬了一般。
那是末日。
幾乎是立刻,司文遠腦中就出現了這兩個字,想必沒有比末日更能描述眼前場景的詞了。
——不對。
司文遠想到了他們一直在提的大災難,若說災難,還有什么樣的場景能比這個更像災難呢?
哦,是了,好像還有隕石襲擊。
不過說來也怪,第一個是他的記憶不談,第二個和第三個卻不像是他的記憶,他記得很清楚,畢竟作者也寫過的,他穿越之前正在圖書館讀書,第三個畫面憑借之前那個他是不可能躲過地震安然無恙的。
那么,這段記憶,是什么時候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