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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快要發(fā)情了嗎。
簡單的假條一簽,陶萄立刻查找最近的omega抑制劑售賣處,在公交車站蹲了許久也沒有等到。
他咬咬牙打了一個車去到了一個便宜的小醫(yī)館,里面的抑制劑種類太多,他從小就沒有打過幾次針。
手指顫顫巍巍的選了一個口服液。
一位長滿白發(fā)的alpha老爺爺拿了一個中等價位的抑制劑給他服下,又贈送了五片抑制貼。
陶萄捂住嘴巴咳嗽兩聲,又換上新的貼片后朝醫(yī)生鞠了個躬。
“誒,小伙子,我看你選的這個劑量不太行啊,要不要換一個更大的。”
醫(yī)生皺起眉頭看著即將離開的omega,“如果你有alpha安撫也可以,不然你的發(fā)情期應該很難受的。”
陶萄點頭,輕輕推開小醫(yī)館的門做車離開,半掩著的窗戶刮進呼嘯的冷風,陶萄卻絲毫不覺得冷,眼皮重重的滑落,黑暗代替了他的視線。
……
a市的傍晚總是濕漉漉的,像是被誰隨手擰了一把,空氣里浮著細密的水汽,黏在皮膚上,揮之不去。
街道兩旁的榕樹嘩啦啦耷拉在枝頭,只是葉尖泛著一點倦怠的黃,風一吹,便簌簌地抖落幾片,輕飄飄地墜在潮濕的地面上。
柏油路被雨水浸得發(fā)亮,倒映著灰蒙蒙的天色,偶爾有行人匆匆踩過,濺起細碎的水花。
沈希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車里看著來往的行人和街道,郁悶的摸出手機狠狠的刷屏購物軟件,硬是讓司機兜了五圈才放過自己的購物車。
糖醋小排的香味隔著玻璃鉆入她的鼻子里,沈希深吸一口氣,讓司機停車去買了兩份打包才重新坐了回去。
“一天天的都不坐車回來,這家是我一個人的???”
沈希氣的直垂桌椅,白眼就要翻到天上去了,剛買的書包都被甩的躲在角落。
司機開車這么多年習慣了大小姐的操作,了解她只是沒有人陪的小公主,默默的把陶萄這個安靜的omega搬出來讓她消消火。
“希希,你買兩份是給陶萄的嗎?”司機揣摩半天才開口。
“才不是呢。”沈希扭頭看著手里熱騰騰的糖醋小排,透明塑料盒上暈滿了氣泡。
“我今天沒看到他,早上他也提前下車,我覺得他應該是不習慣接送,他應該自己坐車回家了,別擔心。”
“誰擔心他了,他跟我哥一伙的,都氣我,不想跟我一個車。”
眼看套路不行,司機也閉了麥。
轎車平穩(wěn)經(jīng)過巷道穿過一片叢林到達別墅,沈希推開家門,書包隨手甩在玄關的沙發(fā)上,眼睛迅速掃視了一圈客廳。
“嫂子?”她喊了一聲,聲音在空蕩蕩的別墅里回蕩。
沒有回應。
“奇怪,他應該比我早到家才對。”沈希皺眉,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下午7:30。
按照陶萄這么乖巧的性格,應該像電視劇一樣要么在廚房流口水搶著幫忙,要么在書房安靜地寫作業(yè)。
她踢掉鞋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一間間房間找過去。
她朝廚房里轉(zhuǎn)悠一圈只看到了柳姨在灶臺前燉湯,滋滋冒油的烏龜三鮮湯散發(fā)著迷人的香氣。
“希希,馬上吃飯了。”
柳姨看她有些慌張,以為她又跟沈厭吵架輸了,小臉皺的快要哭了。
“柳姨,你見陶萄了嗎,我想他了。”
“沒有,他不是跟你一塊回來的嗎?”
“沒有,可能跟我哥吧。”
沈希心慌的厲害,眼角無措的沁出了淚,連忙躲起來,用袖口擦掉淚珠,不想讓人發(fā)現(xiàn)。
沈希總覺得見不到陶萄心里不踏實,慌慌張張跑到爺爺?shù)臅浚瑫靠諢o一人,連一只蠅子都沒有,桌子也被擦的干干凈凈。
陶萄的房間也整齊得像是沒人動過。沈希站在陶萄床邊,注意到床頭柜上放著一瓶開封的抑制劑,旁邊是半杯沒喝完的水。
“哪道,他……”沈希咬了咬下唇,撥通了沈厭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嘈雜,隱約能聽到籃球撞擊地面的聲音。
“哥,陶萄不見了!”沈希直接喊道,“他今天沒有跟我上車,現(xiàn)在還沒回家,我看見抑制劑都喝了一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沈厭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低沉而冷靜:“什么時候的事?”
“我剛剛給主任打了個電話他說他請假了。”她說話帶著哽咽,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在她臉頰打轉(zhuǎn)
“就今天早上!他...”沈希突然想起什么,“對了,我今天碰見江小綠說他的同桌今天上課就不舒服,后來請假了。你說會不會是嫂子啊!”
“知道了,別哭,很丑。沈厭簡短地回答,“我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