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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里面的紙張有些發皺, 應該有些時候了。
“我的嗎?”陶萄疑惑,他完全沒有自己寫日記的印象了。“想看。”
沈厭把他之前在學校的筆記本一塊遞給了他,陶萄先是看了看封面,上面的筆跡果然是自己的。
但是里面的內容他真的不太清楚。
他呆呆的捧著褪色的筆記本, 茫然無措的問他:“我們真的認識嗎?”
“我們已經訂婚很久了。”沈厭拉過他的手把他的筆記本翻到了最后一頁。
上面夾這一整頁他寫的沈厭的名字。
是在圖書館被沈厭抓包的那一張。但是他還是沒能想起來。
陶萄看著眼前的筆記本,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可是我沒有印象了。”
真的沒有印象了。
很重要嗎?
“沒關系。”沈厭摸摸他的頭,“我記得就好。”
“可是我為什么會不記得呢?”陶萄捏著他的手指, 仰著頭看著眼前的alpha。
“對不起。”沈厭蹲下來和他平視,眼里充滿了自責和愛惜。
“為什么道歉?”陶萄緩慢的問,其實他的心口突然有點疼。他很想抱抱沈厭。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alpha低下頭,聲音很淡的夾雜著難過和后悔。
“說不定是我自己……”陶萄話還沒有說完, 沈厭一把把他抱緊懷里,他感覺到alpha有些顫抖,好像找到了什么陳年已久的寶物。
細碎哽咽的話在他耳邊輕顫:“讓我抱抱你好嗎?”
陶萄噤了聲,手指無意識的攀上他的后頸,在他背后溫柔的揉了揉。
alpha抱的時間有點久,他在心里默念了兩個五百秒,見他沒有反應又怕他傷心過度,還有自己的腦袋有點累。
陶萄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腦袋放到alpha的肩膀上,看著他脖子上一小塊黑色的斑點,應該是什么東西存留下來的。
他剛想伸手去摸,alpha的手就抓住他的。“不要輕易摸alpha的喉結。”他眼角微翹,睫毛長長的在陽光下漂浮著,明明是在勾引但語言卻是提醒。
陶萄下意識追問:“為什么呢?”
問完才意識到不妥,又怕alpha就這樣說出來,情急之下,把手蓋到了他的嘴巴上,“我知道你的意思是什么了,不用解釋。”
沈厭扯開他的手捏了兩下,“知道你臉皮薄了,之前親我的時候都沒有這么紅。”
“你……”。陶萄滾了滾喉嚨,目光滑向沈厭的唇仔細看了看。
兩片紅唇薄薄的,說話時隨著alpha的聲音開合著,是好親的類型。
他緩緩靠近,被alpha的信息素迷惑。
“沒有。”他搖頭,制止自己的行為。
“嗯?”沈厭略帶鼻音的親昵落在他耳邊,陶萄撒開腿落荒而逃。
“爺爺醒了。”他解釋,避免沈厭看出來他的剛才不太清醒的眼神。
沈厭看著他的的背影,歪頭笑了笑,喉嚨發出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
“笨蛋。”
……
白里文確實是醒了,因為護士正在給他換另一瓶相對比較刺激血管的吊瓶,他蹙眉看了一眼吊瓶后看到朝他而來的陶萄。
還有他身后的alpha。
他扶著扶手把自己是身體往上帶了帶,多了幾分嚴肅和**。
陶萄見他不太舒服的樣子,伸出手在冰冷的輸液管上搓了搓,“是太涼了嗎?”
“有點兒,要不你去幫爺爺倒一杯水。”白里文那沒有輸液的胳膊拍拍他的手,示意他離開。
陶萄真的以為爺爺有點渴,給他調慢了輸液管兒看了幾秒才離開。
這一切被沈厭看在眼里,他知道白里文做的這一切是什么意思。
他緩緩的走過去坐在他的對面。
“爺爺,好久不見。”沈厭主動開口,其實從剛才見面開始,他就認出了面前的老年beta。
“你是來找陶萄的嗎?”白里文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是”。沈厭直白的回答。
“我第一次見這個孩子還是在你們上學的時候,那時候我在阿比西洲的山上賣水,只有陶萄買了。”白里文看著沈厭,似乎有點難耐。
“您……。”沈厭想解釋,但是被白里文拒絕了,他接著說。
“你是跟在他后面的那個孩子,我知道你喜歡他,但是你的舉動跟他不一樣,他很善良,但是想想他不是很有錢能支撐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