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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啟帝思慮片刻,還是以“不遵禮法”為由,打了宋溪十個板子,當然,八皇子跟他的伴讀也各有懲戒。
書堂風波就這樣過去了,宋溪被敲打后消停了很多,十皇子跟她的關系愈發親密,兩人主動孤立了書堂的其余人,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這也正和宋溪的意,她本來就對公主和兩位皇子避之不及,前者關系到她自己的身家秘密,后者更是危及全府性命。
就是可惜了不能跟何予桉正常來往了,不過皇覺寺的見面教習她們也沒有斷過,每十天有一次私下見面。
表面上不熟,其實私下關系很好的這種隱秘事件戳中了宋溪的中二魂,就好像你一個人擁有一個寶藏,別人都不知道,這種感覺超級快樂且刺激。
在書堂的學習時間過的飛快,宋溪畢竟是個伴讀,主要職責還是在學習上,文治武功都在大秦一流教育資源的填鴨式灌溉下漲的飛快。
十皇子天賦異稟,在文學方面早早能吊打她,反而需要幫她輔導功課。
武學一道,宋溪愈發精通,頗有些武學天才的感覺,其實是她這幅身體在無知無覺中朝著abo那一世的alpha身體發展了。
“進化”過的體質加上好的培訓,宋溪一改穿越前的病秧子模樣,變成弓馬嫻熟的世子爺了。
這也難免引起宣啟帝的忌憚。
說好的看重你準備棄武從文,都打算把女兒嫁給你了,結果你搖身一變成了武學天才,這不是詐騙是什么。
就連宋平鴻都不舍得了,原先在宋溪亮出信息素的時候,他就感慨后繼有人,希望宋溪能夠繼承自己的衣缽。
但在蔣蘭的旁敲側擊下、邊關無戰事的背景下,還有鎮國公府的悲劇在前,宋平鴻還是放棄了幻想,想著宋溪走文人道路,尚公主,也算是一種出路了。
……
鎮國公府的悲劇還要追溯到他們送何予桉進宮。
近些年來邊關戰事平息,打了這么多年仗,諸國邊境民生凋敝,是故塞外羌人也開始走和平道路了,這是件好事。
但對于邊關將領來說就不算了,沒有戰事代表著他們的價值在皇帝那里要被貶低了,想要為自己、為家族謀一份后路無錯,可壞就壞在鎮國公這人眼高手低。
眼見著武將世系沒落,他不愿跟定國公那般,棄武從文,他們家沒有那個料子,于是他想著走外戚的道路。
何予桉身負白澤之命,這不是生來就要嫁入皇家的嘛。
有了這個想法,何家人對何予桉的婚事就是一拖再拖了,漸漸的那些說親的人也看出來他們家的意思了。
皇帝年紀大了,宮里已經幾年沒出現過嬰孩的哭聲,所以何家人就把目光放在了下一代皇子身上。
很不幸,看上去最有可能的太子已經有了合適的太子妃,他們公府嫡女趕上去當妾那是有些丟人了。
更何況,萬一不是太子上位呢?何予桉不是有白澤的預知能力嗎,只是要等到成年才能預測這種大事。
如果真預知到是太子,那晚幾年也是晚,反正也來不及了;如果是其他皇子的話,那可是一道光明坦途。
自古雪中送炭要比錦上添花來的珍貴。
何予桉真心對鎮國公府一大家子感到悲哀,不能說他們沒有能力,即使是鎮國公世子,也是不可多得的將才。
只能說他們把目光放窄了,以宣啟帝的多疑程度,想恢復到往日榮光,那必定是不可能的。
但是鎮國公府一大家子的能力在哪里放著呢,難道一時的戰爭平息,就不需要防著日后的隱患了嗎?
將才這種人才,到哪兒都是稀缺的,更何況死對手定國公府的獨苗是個病秧子,注定要棄武從文的,這樣的局勢,還不多練武給自己保命,非得把手伸到后宮女子身上去。
這世道本就給了男子諸多便利,到頭來還是試圖依靠女子的犧牲去給家族帶來榮光,哪有這么好的事。
何予桉冷哼道,她不是這個世界的本土人士,絲毫不受這一套約束,既然想從我身上榨出價值,那必然要付出些什么,對吧。
作者有話說:
本踩點大師來了
第40章
宣啟十一年, 太子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