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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這是什么嗎?”
她漫步走向踉蹌后退的白術,“問心針,幫你檢查道心的。”
第一針扎進百會xue,白術渾身劇顫。
第二針刺入膻中xue,她跪倒在地吐出一口血。
第三針瞄準氣海xue時,越茯苓猛地沖到臺邊朝上吶喊道:“執(zhí)法長老!白術已無還手之力,為何不終止比斗?!”
執(zhí)法長老淡漠道:“未認輸,未昏迷,比斗繼續(xù)。”
殷玖幽自然也聽到了這位小師妹的叫喊,微笑,手指一挑,銀針更進三分,讓白術更加清醒地感受每一分痛苦。
“看來你還挺擔心你的這位摯友的,這種痛苦也能忍著不發(fā)出聲音?堅強吶。”
殷玖幽望著已經(jīng)無知無覺地將下唇咬出血,但依舊一聲不吭的白術,又暼向臺下滿臉驚慌恨不得以身代之的越茯苓。
忽覺沒趣。
倒是顯得我像個惡人,磋磨她們,給她們的感情證道一般。
殷玖幽這樣想著,揮手將銀針收回,白術再也忍不住,身子一軟癱倒在擂臺上。
執(zhí)法長老見狀,一板一眼地宣讀:“長陰峰,殷玖幽,勝!”
結(jié)界被打開,殷玖幽意興闌珊地離開,越茯苓則一刻不敢停歇地沖上擂臺抱住昏迷過去的白術,淚如雨下。
白術青絲散亂,三條靈蛇也都縮小了蜷縮在她身邊,鱗片黯淡無光,顯然受創(chuàng)不輕。
感受到越茯苓的淚水,白術意識模糊,手指微微抽搐,卻連安慰的話都無法說出口。
白術被安置在青竹擔架上抬回別院,三條靈蛇纏繞在她腕間。越茯苓沉默地跟在隊伍最后,宋衡有點擔憂地望著她們遠去。
白術的傷勢不輕,雖然殷玖幽遵從大比規(guī)則沒有廢了她,但也踩在紅線周圍,何況白術自己的基礎不算好,堪堪突破。
金蛇峰幾位師姐嘗試救治,但收效甚微,她們畢竟不是醫(yī)修,能力有限,資源也有限,殷玖幽的魂術攻擊,需得專門研究這方面的醫(yī)修。
她們只能幫著處理下外傷,還有開口安慰角落里眼眶紅紅的越茯苓。
“小越,白術沒有傷到根本,靜養(yǎng)些日子會好的。”
“你也不要太難過,比斗之間受傷都是難免的。”
還有的師姐義憤填膺:“殷玖幽就是個賤人,我詛咒她下一場就被打敗,大敗特敗!”
越茯苓知道她們的好意,擦干眼淚向她們道謝,幾位師姐互相看了幾眼,將空間交給越茯苓。
她就這樣看著昏迷過去的白術,慘白如了無聲息的臉色,越茯苓心里忽然涌現(xiàn)出強烈的不甘。
憑什么,憑什么我生的如此弱,在宮內(nèi)受欺凌,在仙門之中也跳脫不了。
只要實力夠強,終有一天,我也要讓她們嘗嘗這蝕骨之痛。
越茯苓的眼眸中逐漸染上瘋狂,她緩慢地伸出手去撫摸白術的臉龐。
在碰上前一刻,越茯苓卻忽然猛地將手收回,有人來了?是誰?
門口的金蛇峰師姐也很是訝異:“宋師姐?!您怎么來了?”
宋溪向金蛇峰眾人微微頷首,向疑惑的眾人展示了她的腰間令牌,那是青云峰藥閣的通行令。
“我為醫(yī)者,來看顧白術的傷勢,勞煩諸位暫避。”
幾人忙不疊給她讓出位置。
走到白術床前,越茯苓無視了門口師姐的擠眉弄眼,示意她離去的暗示,只孤孤地坐在原地不動彈。
宋溪倒也無所謂,指尖凝聚一縷溫潤靈力,輕輕點在白術眉心。
凈魂訣,撫靈。
柔和的光芒如水波般蕩開,白術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
隨后,宋溪掐訣,從掌心伸出七根翠綠藤蔓,精準地纏住白術的七處大xue。藤蔓表面浮現(xiàn)古老紋路,竟與人體經(jīng)絡完美契合。
藤蔓突然透明化,將受傷的經(jīng)脈映照得纖毫畢現(xiàn)。宋溪左手結(jié)印,右手牽引著藤蔓按在白術丹田處。
白術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經(jīng)脈逐漸愈合。
宋溪又取出一枚養(yǎng)神丹,捏碎后灑在三條靈蛇身上,蛇鱗上的裂痕竟緩緩愈合,泛起翡翠光澤,最細小的玄甲蛇甚至蛻下一層透亮蛇蛻,新生的鱗片邊緣帶著金線。
待宋溪收手,白術的呼吸已平穩(wěn)許多。宋溪起身,對一旁的越茯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