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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族應(yīng)當(dāng)沒有這么……瘋狂。
白晏:“過往會提前吃藥。”
陸疏微:“這次沒有提前吃嗎?”
白晏心頭一緊:“嗯。”
閣宇內(nèi)剎時間安靜下,白晏挑起眼去打量不遠(yuǎn)處女人的神情,多是寡淡清冷,瞧不出什么東西。
她心想女人多半猜到她故意的心思。
陸疏微:“這段時日忙,忘記也正常,你把今后發(fā)情期的時間告訴我,屆時我提醒你。”
白晏:“啊?”
陸疏微:“你要是不好意思直說,也可提前暗示我。”
白晏:“……好。”
她悻悻起身,體內(nèi)的那團(tuán)火在前幾日的燃燒下小了很多,現(xiàn)在就像是團(tuán)蠟燭苗,隨著風(fēng)一躥一躥的,有時躥得極高,有時窩縮成球點。
而陸疏微就是這陣風(fēng),白晏只能帶著她的火苗離女人遠(yuǎn)一些。
白晏:“我回偏殿了,有事你喚我就好。”
她終究還是不想讓旁人伺候陸疏微,旁人怎么能有她懂小陸的小習(xí)慣,怎么能照顧得比她更順心。
因著陸疏微方才體貼關(guān)心的幾句,白晏攀比起來。
陸疏微頷首。
白晏磨磨蹭蹭地出了閣宇,轉(zhuǎn)頭扎進(jìn)偏殿,從儲物戒中翻出一只軟枕,用靈力定在面前的墻壁上。
這次再受不住撞墻,就不會讓小陸聽見了。
于是,一連三日,偏殿內(nèi)安安靜靜,直到白晏出來,都沒再傳出“咚咚”聲。
擺脫發(fā)情期的小白虎比往日更加活潑,白晏攤開冊本,筆尖舔飽墨水,在紙頁上落下一個個文字。
伊問玉來她居住的閣宇,打聽到她在書房,嘀咕了聲“真是稀奇事”后,轉(zhuǎn)去揪到正在揮灑筆墨的人。
白晏一手挽住袖子,專心致志地撰寫文字,待到一篇寫完,她抬首,瞥見進(jìn)來的人,被嚇了一跳。
她放下筆墨,不滿地:“伊長老來,怎么丁點聲音都沒有。”
伊問玉耐著性子:“我來是和你商量血氣珠的事情,這珠子我和言長老研究來研究去,也沒找到個所以然,為免意外,我打算將這珠子毀了。”
白晏聳肩:“毀掉也好,這么個陰邪之物留在世上,只會污染空氣。不過別在萬書閣銷毀,不然里面血氣涌出,不得難聞死。”
伊問玉笑笑:“知道了。”
她眼神一斜,看見桌案上那本墨跡還沒干透的冊本,拿起,快速掃過,繼而不可置信地點點上方的人名:“你還敢寫,上次在余關(guān)池,尚音宗那幾人的眼神都快給你吃了,這次你還敢寫她們大師姐?”
白晏輕飄飄地說:“哪次我出去不被人瞪。”
伊問玉仔細(xì)一想:“也對,沒事,你承受能力強(qiáng)。”
類似的話,不久前在紫凡的口中聽過,白晏頗有種不是滋味的感覺,她嘴角扯了下:“你再看看上面的內(nèi)容呢?”
伊問玉垂目,仔細(xì)看過去。
滿滿一頁,密密麻麻全是對尚音宗那位大師姐的夸贊,從名字夸贊到性格,再從容貌夸獎到品性,寫得好似親眼所見般。
伊問玉輕念那位大師姐的名字:“陸疏微。”半晌,她眼神復(fù)雜地說,“你能夸出花來,也是不容易了。”
轉(zhuǎn)變過快,伊問玉差點懷疑是余關(guān)池那次,尚音宗的那幾人偷偷給白晏塞靈石,夾帶私貨了。
伊問玉好奇:“你見過這位大師姐?”
白晏搖頭:“沒有,但夸成這個樣子,她總不能找我事吧。”
伊問玉琢磨著那幾行文字:“清冷絕塵,面容絕艷,極擅音律,其天賦千年難得窺見。”
通篇看下來,這幾句倒是最正常的。
白晏伸了個懶腰,估摸著下次冊本發(fā)售的時間,交待:“若是這次尚音宗的人來訂購,每本價格便宜一枚靈石。”
伊問玉看著那些文字,越發(fā)覺得不對勁,她莫名覺得,這些文字投射出某個人的影子。
陸小友。
很多夸贊在陸小友身上都能尋得到蹤跡。
白晏這是假借夸那位大師姐的名義夸陸小友。
挖掘出這個秘密的伊問玉眼皮跳了跳,心知不好,她急忙按住冊本,問:“你到底是在夸誰?”
除卻最開始明確點名陸疏微后,甚至的全部用陸閣下代替,只余一個姓,到底是在夸誰,可見一二。
白晏攤手。
伊問玉:“你小心弄巧成拙,萬一尚音宗知道了,許是更生氣。”
白晏無奈:“我都便宜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我的退讓吧。”
她都主動遞臺階了,尚音宗不順著這臺階下來,她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