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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落在蕭景的眼里,卻格外地勾人,這幅急色的模樣,與多年以前沈堂“拐騙”他進酒店時候一模一樣,還不是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蕭景任由沈堂胡鬧了一陣,心底的*愈發(fā)強烈。
他輕而易舉地奪回了主動權,將不老實的青年重新桎梏在自己的雙臂之中,沈棠一下子失了勢,有些反應不過來,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微微疑惑地看向了蕭景。
竟然有點……可愛?看到他這幅樣子,蕭景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回敬了沈棠一個更加疾風驟雨般的吻,沈棠被蕭景吻得意亂情迷,幾乎忘了呼吸。
嘴唇剛剛得到解放,還沒來得及暢快地大呼一口新鮮空氣,便覺耳朵一熱,酥~酥~麻麻的感覺一下子蔓延開來,這里本來就是敏感地帶,何況蕭景灼熱的呼吸同時撞擊在沈棠的頸側,頓時令他心如擂鼓。
完了完了,還記得當年十八歲的蕭景,雖然體力和耐力都十分驚人,可完完全全就是個生瓜蛋子,自己巴巴地送上去讓人家開了葷,之后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雖然有了進步,但主要還是仗著年輕精力旺~盛。
而這一次,蕭景明顯在“技術”上成熟了許多,還說沒有床~伴?理智早已被酒精和男狐貍蕭景燃燒殆盡的沈棠不由得吃起了莫名的飛醋,脫口而出:“蕭景,你技術這么好,是不是經(jīng)常找人練習啊?”
回應他的是,裸~露著精壯上半身的男人,一把撕開了他的襯衫,因為今天是殺青宴的緣故,沈棠刻意穿得正式了些,襯衫的紐扣直到剛剛還規(guī)規(guī)矩矩地系到第二顆。
此時卻被粗暴地撕開,紐扣散落一地,沈棠肉疼道:“這是阿瑪尼的!你要賠我!唔……”話未出口,又被堵住,伴隨著另外一聲布料撕裂的響動,沈棠的心更疼了。
就不能好好脫衣服褲子嗎?
沈棠報復似的把手伸向了蕭景身上殘余的布料,可惜蕭景十分大方自然,主動“除了甲胄”。沈棠于是再次清晰目睹了蕭景的本錢,“咕嚕”一聲狠狠咽了口唾沫。
比之十八歲景有過之而無不及,蕭景的手已經(jīng)探到了沈棠的身體,動作竟然有些溫柔,沈棠卻干笑著向后躲了躲,酒一下子醒了大半,想著萬萬不能讓他得逞,否則自己最近不要想著下床了。
蕭景卻一把將沈棠按住,不滿道:“躲什么?”沈棠見蕭景鐵了心,自知不是對手,連忙捂住屁~股道:“不、不如改天吧!你不是說可以等我嗎?”蕭景見狀不怒反笑:“我改主意了。”
沈棠:……
酒店的大床十分寬敞,只點了床頭燈,燈光昏暗,沈棠卻尤嫌太過明亮,恨不得把那唯一的光源打破,漆黑一片才好,最好將自己和蕭景的耳朵統(tǒng)統(tǒng)堵上也好!
那樣的話,剛剛自己口中發(fā)出的聲音、和身體糾纏時種種令人面紅耳赤的姿勢,都可以統(tǒng)統(tǒng)裝作沒發(fā)生過。
沈棠把頭埋在枕頭里做鴕鳥狀,蕭景看了不由得好笑,不輕不重地拍了他屁~股一下,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動,沈棠把頭埋得更深了。蕭景無奈道:“起來,清理一下。”
“起來清理一下”這原本是沈棠的慣用臺詞,此時被對手搶走,不由得一陣氣悶,他悶聲道:“不要!”蕭景難得好脾氣地說:“不然會發(fā)燒。”
沈棠保持著頭埋在枕頭里的姿勢,伸出一只手,摸索著被子,將自己裹得蠶蛹一般,強調(diào)道:“不要!”
蕭景有些無奈,沈棠接著說:“我要告訴我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