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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門突然被打開，一個黑頭發的人帶著迷人的微笑走了進來，莉亞愣了一下。

陌生人。

隨后她站起身走到收銀臺問道：“吃點什么？”

迪克看了下菜單，要了個雙層芝士漢堡和中可，在莉亞轉身準備的時候，像是隨口拉家常一樣開口：“我是剛來這一片的，最近打算租個房子，這里一片還有在出租的房子嗎？”

莉亞煎著肉餅，拿出兩片面包：“這我就不清楚了，你可以再去隔壁街道問問。”

迪克正想再問的時候，余光瞥見一個黑頭發的女人從對面公寓樓下來往這邊走過來：“她也是新住戶嗎？”

莉亞抬頭看見陸雁進門，回了句：“不，她是老住戶了，先生。”

她說著，看向走過來的陸雁先出聲詢問：“還是老一套嗎？”

“對。”

陸雁點點頭，拿出數好的錢給她，莉亞看也沒看就收進了收銀機。

迪克笑了笑，很順手地就換了個人搭話：“嗨，你是住在這的嗎？”

等等，這家伙不是看到她是從對面樓下來的嗎？

只聽他自顧自地說下去：“我是新來的，聽說哥譚很危險，我想找個安全點的地方暫時住下來，你覺得這一片怎么樣？”

陸雁回憶了一下，住了差不多八九天了就被動遇到過兩次事，以哥譚的犯罪率應該也算是安穩了：“還行。”

陸雁想了想，又問了句：“不過你想找個安全點的地方怎么沒去大都市，聽說那里超人更厲害。”

迪克笑容僵硬了一下，試圖挽尊：“蝙蝠俠也不錯吧，還有羅賓，他們也在保護哥譚的安全啊。”

陸雁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你推蝙蝠俠啊？你之前哪的啊？”

那些人不都是自己城市超級英雄激推嗎？居然有喜歡別的地方的超級英雄的？

迪克臨時開始給自己補全設定：“我是布魯德海文來的，我一直很喜歡夜翼和蝙蝠俠，這次是來哥譚做生意的。”說完就在心里給了自己一巴掌。

果然，陸雁沉默了一下，遲疑地問道：“你認真的？”

外地人來哥譚做生意，她印象里哥譚人還挺排外的吧，再加上這個居高不下的犯罪率……

陸雁拍了拍迪克的肩膀：“很有志向小伙子。”

希望你破產的時候不要太難受。

迪克笑得更僵硬了。

莉亞遞過來打包好的餐點，聊天到此為止，陸雁拿走自己的食物，跟三個人告別。

她走出門，左轉往旁邊的超市走去，宅在家里沒有任何活動的結果就是——她沒紙了。

陸雁走進超市挑了一些日用品和大包的紙巾，往外走的時候發現了一家飲料店，點了杯檸檬水，前面還有幾單，陸雁就把東西放下，坐在空位上等。

這一片沒有墻體，是一大片玻璃，正好能看到外面的街道，陸雁看到對面停了輛摩托，機身線條流暢，看上去做過一些改裝。

旁邊走過一個帶著口罩的家伙，包的嚴嚴實實，四處張望了一下，沒看到坐在對面玻璃后面盯著他的陸雁，開始動手打算偷車逃跑。

他先是在鑰匙孔那里試了幾下，很謹慎，沒有觸發警報，但是沒有用，于是試圖挪動機車，很顯然輪胎被防盜裝置鎖住了，這家伙試了幾下都不行，這么重的摩托他也不可能抗走，又不想放棄即將到手的肥羊，于是絞盡腦汁想盡各種辦法。

迪克從快餐店里出來往自己的車這邊走來時，就看到這個小偷鬼鬼祟祟徘徊在他的車旁邊，正義的布魯德海文警官果斷上前按倒對方，從摩托的小背包里取出了手銬給他拷上了。

小偷顯然沒想到偷到警察身上去了，想逃跑但是沒迪克力氣大，眼看著迪克打通gcpd的電話報警。

倒霉的迪克·格雷森覺得自己休假跟上班沒什么區別，抓到的小偷都只能算見義勇為，然后轉頭看到了對面飲料店玻璃內坐著剛剛那個黑發女人看著這邊，看他看了過來頓了下，扭開頭假裝自己什么都沒看到。

……等等，她是不是看了全程了？

至少幫他報個警吧！

.

蝙蝠洞。

“我查到的消息跟那個女人完全沒有關系，能問到的新入住的住戶基本都是男性，而且人數不多。”

迪克有驚無險地回到蝙蝠洞里，癱在沙發上，想了想又補充道：“還看見了一個女人，黑頭發亞裔女性，不過那邊的店主說她是老房客了，雙方也很熟稔的樣子。”

主要是明明只見到兩面，她就創了他兩次，迪克對她的印象很深。

蝙蝠俠想了想，把她也加入了名單內。

至少黑發女性的特征對上了。

但是不排除這也是對方的一種偽裝。

目前看來對黑衣女人的調查有些緩慢，就好像那根關鍵性的線就在眼前，卻怎么也抓不住。

.

莉亞看著那個男人走出店門，騎車離開后，拿出手機給陸雁發消息。

【那個男人剛剛在問新住戶的事，我懷疑他在調查你，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