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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開著蝙蝠車什么也沒說揚長而去，但是陸雁以她手上的美元發誓，她絕對看到了蝙蝠俠的嘴角上揚了兩個像素點。

其他義警也紛紛離開。

逃過一劫的人們站起身，從剛剛那種狂熱的奇怪氛圍里脫離出來，開始井然有序地繼續剛才要做的事。

陸雁拿著她的錢剛走出不遠，就被人拉進了巷子里。

“哇哦，剛剛樂于助人的義警現在就要對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下手了嗎？”

“別這么說嘛，我們可是一發現你出事了就來救你了。”夜翼沖陸雁眨眨眼，雖然紅羅賓轉來監控畫面的時候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但是陸雁出門還遇上搶劫這么難得的事情讓他們都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可惜史蒂芬妮和卡珊在陪芭芭拉復健，“是出來玩的嗎？”

“出門散散步，順便吃點東西。”陸雁讓212二次確認攤主還沒移動，“我去買辣熱狗，你們吃嗎？”

“有品味，我要三倍辣。”紅頭罩和陸雁碰了碰拳。

羅賓不屑出聲，表明自己的立場：“不，我是素食主義者。”

柔弱的紅羅賓舉手：“我的胃暫時不能承受這種東西。”

“好吧，我會帶點素食和清淡的東西回去的，我家集合好嗎，男孩們？不然阿福知道了會把我們通通塞進蔬菜里一起榨成汁。”陸雁伸出手想去摸羅賓的頭，被后者靈敏地躲開，“誰來問問女孩們有沒有時間？我還沒有她們的聯系方式。”

夜翼對突然計劃好的聚會表示非常期待：“我會給小芭她們發消息，到時候聯系！”

四只小鳥撲棱著向不同方向飛走了。

陸雁走出小巷返回銀行準備去多取點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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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雁如天神般降臨到餐廳的時候，所有人已經圍在了餐桌上。

她打了個響指，桌子上瞬間布滿了食物。

“哇，仙女教母……”卡珊德拉喃喃道，插了個肉卷塞進嘴里。

“這兩個東西分別在哥譚市的對角，你是怎么買到的？”杰森分別指了指兩個吃的，然后都拿了過來。

“仙女教母無所不能！”好吧，其實是她溜達到一半累得不行，讓212查到了社交平臺上哥譚市推薦的食物瞬移過去買的。

“阿福也讓我們帶了一些食物，不過看來是放不下了。”提姆指了指旁邊放在餐車上的食物。

一開始大家都還算和平，結果吃到小甜餅的時候就開始混戰，餐刀餐叉齊飛，陸雁舉起盤子擋住不知道那里飛過來的刀子，然后把盤子隨便往哪個人的方向扔了過去，打不打得到不重要，有效就行，上次她去韋恩莊園的時候席卷了大部分的小甜餅，導致他們現在防她防得很嚴。

結局就是餐廳亂成一團，伊麗莎白在他們吃飽后把所有人趕了出去，比較靠譜的迪克幾個人愧疚地還想幫忙，被陸雁一起推了出去。

廚房和餐廳都是212的地盤，它早就在來的第一天就把這里的設備全部改造了一遍，實現了高科技全自動，問題是，這些都不是地球科技，迪克他們待在這里它施展不開。

在伊麗莎白表示完全沒問題后，不放心的幾個人才離開。

聚攏到游戲廳才發現太多人了手柄不夠分，芭芭拉提議不如看電影。

“電影之夜？我推薦《海邊的曼切斯特》。”杰森第一個舉手，結果被史蒂芬妮嚴肅拒絕，“不，上次你說的電影我們都看睡著了！”

迪克打開電視，屏幕界面還停留在上次陸雁看的《老友記》：“之前我們不是一致同意小黃人大電影是最棒的嗎？”

“是很可愛，但是我們看太多遍了。”好幾個晚上卡珊德拉做夢都是黃色膠囊。

“《哈利○特》怎么樣？”提姆開始翻旁邊的碟子。

“試問在場誰沒看過？”

所有人看向了達米安，又被一個個瞪了回去：“別想了，蠢貨們，我當然看過。”

最后還是看了那種人一多就容易被吸引的恐怖片。

而就在年輕人們擠在沙發上尖叫的時候，某只黑漆漆坐在蝙蝠洞里加班，手邊是阿爾弗雷德剛端上來的牛奶。

誰看了不說一聲慘。

第21章

“你們說，這是布魯斯？”陸雁戳了戳桌子上的蝙蝠俠玩偶的角，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日歷，愚人節早就過去了。

“對，阿福早上去叫布魯斯起床的時候，就只看到這個玩偶在他的床上了。”夜翼嚴肅地給玩偶的脖子上打了個粉色的蝴蝶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