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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一個淺吻,配上這樣一句話,由不得成昆不想歪,他呆滯的看著陽頂天重新站起身,用與來時相同的悄然步伐推門離去,腦海中反反復(fù)復(fù)的想著:這人究竟是什么意思?莫非……莫非他……?
哈!不可能!若真是如此,簡直就是他與陽頂天人生中最大的一個笑話!
絕對不可能!
強(qiáng)制性的將浮上腦海的念頭打消掉,成昆惡狠狠的想:是了,這個人此刻還記得他們之間的師兄弟情分,所以才舉止失常。但是后來他怎么就不記得這點(diǎn)情分,反而利用他的信任搶了師妹為妻?
哈哈,陽頂天,你果然是個無恥小人!放在心上的時候各種珍惜,一旦另有所愛了便冷血無情!
他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重復(fù)著這個念頭,仿佛要說服自己,陽頂天對他根本不懷好意。可悲的是,慣于算計的他幾乎在第一時間里便確定了這個念頭站不住腳,他根本無法說服自己。
這一刻成昆分外痛恨自己來到了這面鬼鏡子之中,看到了過去的那些事情,若是沒有親眼看見那些過去,他就能夠心安理得的繼續(xù)恨這個人,將他當(dāng)做十惡不赦之徒恨上一輩子。可是如今這個念頭越來越站不住腳,記憶中的魔頭與眼前依舊寵溺著他的師兄根本就像是兩個人一般。兩相對立的結(jié)論使得腦海中像是有兩隊人馬在不斷沖突,攪得他心煩意亂,根本弄不清楚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就這樣失魂落魄的呆在屋中,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到床上的青年有了動靜,他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抬眼望去,天色已然亮了。
他居然就這樣呆在屋中,整整思索了一個晚上,卻依舊沒有答案。
……
后來的事情他曾經(jīng)都親身經(jīng)歷過,渾渾噩噩的一路看過去,看著莊中眾人因?yàn)槲锲肥Ц`而驚慌失措,看著莊園主人焦頭爛額的保證定要找到賊人,他的神色始終有些恍惚,一切過眼不過心。直到無意中在人群里看到勝券在握的陽頂天時,才陡然清醒過來,定定的盯著他瞧,仿佛想要透過那張可惡的臉皮看透這個人的內(nèi)心,看清楚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可惜陽頂天根本看不到他,依舊是那般躊躇滿志的樣子,間或目光掃過來,看向的也只是他身旁那個年輕的成昆,而不是他這個已經(jīng)與之陰陽相隔的老鬼。
說起來,他們從認(rèn)識到如今,陰陽相隔的時間最多,自己活著的時候他已經(jīng)暴斃,而自己在二十年后死去了,意外來到這里看著他時,卻依舊是人鬼殊途。
成昆忽然想到,若是他的人生能夠重來一遍,再面對陽頂天的時候,沒有那些分別與波折,會不會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但他隨即便打消了自己的這個想法,這個世界上最不值錢的就是也許與如果,且不說那些都已經(jīng)成了往事,就算他真的重來一遍,也不能改變陽頂天搶了他成昆的未婚妻的事實(shí)。他跟他只見,就算有再多的情分,只此一件事,也足以消磨殆盡了。
其后莊園的主人果然壓下了眾人被盜一事,承諾三日之內(nèi)查出盜賊的身份與下落,昨晚被妙手空空了的群雄這才悻悻然的散了開來,擂臺比武也總算再度開始了。
年輕的成昆與陶彩衣自然也在前往擂臺的人流之中,之前那些事情重頭看到尾,趁著眾人散開之時,“成昆”皺起眉對身邊的少女道:“說起來昨晚那賊人似乎也潛入我房里了。”
“哦?”陶彩衣有些驚訝的看向他,小聲道,“你剛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