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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寶貝,可不是沒后臺的。
原本就覺得明箬合眼緣的姐姐們,更是言笑晏晏,態度愈發溫和。
出門在外,誰也不會嫌認識的人少,多個朋友多條路呢。
幾人存了和睦心思,看出明箬性子安靜,只時不時喂個話頭,也不刻意熟絡,全當朋友間隨意聊天。
“今早起來有沒有聽大熱鬧?”一人捂嘴清脆的笑,“凌晨華羽出了名額那事兒的公告,又聽說背后費心思那位,不知怎么的得罪了越深集團,鬧得焦頭爛額,這兩天都沒敢閉眼。”
“也是找錯時候了。前一任首席性子好說話,不少人暗地里使手段,這新首席就是差點兒被關系戶給擠下去,可不待見走關系的人了。”
“兩年前憑實力上臺后,歘欻欻,直接一把火給那些亂七八糟的人燒了。”
“不過,沒聽說任首席和越深集團有什么關系啊?”
幾人互相打聽了一番,正疑惑著,轉眼見明箬聽得認真,還笑瞇瞇問了句,“小箬知不知道?”
明箬搖頭,“沒聽說過。”
“是吧,越深集團搞這一出還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或許就是正好撞上了?”
閑聊的話題變得很快,一下又繞到了越深集團上。
國內知名的大集團,隨便扒拉點事兒都有的聊。
連明箬都難得多追問了兩句。
錢姐就忍不住逗她,“越深的福利待遇是真好,我認識幾個在里頭工作的,小箬談沒談男朋友啊,要不要姐姐給你介紹一個?”
“小箬這么嫩生生的,錢姐,給介紹個畢業沒多久的小伙子,正合適!”
“我倒覺得不合適,小伙子性子不定,年紀大個兩三歲的好,工作穩定,也會照顧人。”
幾人一疊聲的說,還時不時發出點意味深長的笑。
明箬聽得耳熱,擺了擺手,臉帶薄粉,小聲道:“我、我已經結婚了,我先生就是越深集團的。”
姐姐們就愛逗小姑娘,驚訝之余又笑得花枝亂顫。
“小箬還害羞呢,剛結的吧?”
明箬老實巴交:“月初結的。”
“難怪一說這小臉兒就紅撲撲的,果然還在蜜月期啊~”
明箬被調侃得不好意思,正好放在膝上的手機震了下,順勢低頭解鎖。
吃吃過于積極地搶了輔助模式的活。
字正腔圓地播報道:“微信新消息,來自商遲。”
是商遲給她發了個定位,附帶一條語音。
說就在附近的咖啡廳等她。
明箬回了個消息的功夫,再抬起頭,意外發覺周圍幾人莫名的安靜。
她困惑歪頭。
倏地聽錢姐笑吟吟詢問,“是你先生的消息?”
明箬點頭。
有人發出短促的吸氣,仿若無意提起,“姓商啊。”
明箬茫然眨眼,繼續點頭。
“……”
要是眼神有實體,這會兒得在空中飛來飛去,多得能直接連環撞車。
越深集團的創始人以及如今掌權人,不正是姓商?
這可不是什么廣泛的大姓。
再結合一下那上百萬的玉簪。
身份是呼之欲出。
幾人對視著,又忍不住搖頭失笑。
誰能想到呢?
靜靜立在人群中看上去最安靜的少女,卻原來有那樣強硬的后臺。
可笑昨天那兩人。
還不知所謂地上前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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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和雪遲了一會兒才走進主廳。
作為國內最出名、能力最出眾的民族樂團,華羽的音樂廳也做足了氣勢。
金色殿堂萬人廳,挑高穹頂,上繪伯牙鼓琴圖。
四周垂落仿古畫卷。
水墨揮毫,都是自古以來與樂有關的畫卷或詩詞。
如今只有前排陸陸續續坐了人。
最前排留出的考評席還空無一人。
魏和雪定了定神,邁步往前,視線在眾人中劃過,正打算找個靠近考評席的空位坐下。
倏地聽到身后響起的重疊腳步聲。
門口的工作人員輕聲喊了句首席。
魏和雪腳步一頓,假裝不經意回頭,果然看到頻繁上新聞報道的一行人出現在了門口。
為首的,正是華羽樂團現任首席,中阮師任淮音。
任淮音今年四十,師從中阮名師,性格火爆嚴格,也有些體現在面容中,長眉描畫凌厲,口紅沉艷,唇角平直。
按照計劃,她這段時間應該是隔壁省會,準備三天后的演出。
考核事宜本是全交給副團長處理的。
結果昨天鬧出了不小的事,任淮音立刻返回首都,忙了一晚上,眉宇因睡眠不足而煩躁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