苜黎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開玩笑……開玩笑!
開玩笑就可以這樣嚇他嗎?
混蛋!
真是混蛋!
蘇忱張了張嘴,忽地抓住薛逢洲的衣襟借力起身,一口咬在了薛逢洲的脖子上。
薛逢洲身體一僵,渾身的血液直沖腦門,他喉結滾動著,大手緩緩地圈住了蘇忱的腰,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少年若有若無舔著他的舌尖。
想要。
薛逢洲的腦子在吶喊著,他想要,想撕碎少年的衣裳,想要撫摸、想要親、想要舔、想要把這個人占為己有。
可無論心底怎么想,此刻的薛逢洲也只是闔目掩住眼中深沉的欲望,將少年纖弱的身體嵌入懷中。
蘇忱咬得很用力,直到口中泛起腥甜之味才清醒過來,舌尖下意識舔舐了一下血漬,蘇忱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緩緩地松了口。
鮮紅的牙印在薛逢洲脖子上,格外醒目,蘇忱只看了一眼后轉移了目光不敢多看,他怎么有勇氣……怎么有勇氣干這種事情。
不知道是因為生病還是因為咬人的時候過分用力,蘇忱沒有力氣掙脫薛逢洲,脫力一般被薛逢洲抱著,他也分不出心神去想薛逢洲如果生氣怎么辦。
生氣?
薛逢洲跟神經病似的,忽然開那樣的玩笑,他也會生氣的!
“小公子。”薛逢洲低啞的聲音響起,“解氣了嗎?”
蘇忱抓緊了薛逢洲的衣服,憋了口氣,小聲叫道,“薛逢洲。”
“嗯。”
“王八蛋!”
第18章 糕點。
蘇忱好起來之后薛逢洲下了一趟山,他對蘇忱的說是軍中有要事需要他處理。
蘇忱想到生病期間薛逢洲盡心盡力照顧自己,自己還給薛逢洲脖子上留了個牙印的事未免心虛,他道,“來去注意安全。”
薛逢洲唇一揚,“小公子這么關心我,我自然不會受傷。”
蘇忱的眼神止不住往薛逢洲脖子上看,那兩排整整齊齊的牙印被薛逢洲大大咧咧地放出來,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看著總覺得怪怪的。
蘇忱抿了抿唇輕聲說,“脖子……遮一下吧。”
“遮什么?”薛逢洲道,“又不是見不得人,男人有點傷疤也是正常的。”
蘇忱:“。”這和普通的傷能一樣嗎?
好像也沒什么不一樣的,薛逢洲都不在意,他扭捏什么?
蘇忱不說話了。
薛逢洲低下頭來看著蘇忱,“小公子,半日我就能回來,可有什么想要的?”
蘇忱搖頭,紅色的發帶隨著他搖頭而晃動,薛逢洲的心也隨之晃了晃。
“我會盡快回來。”薛逢洲又重復了一句。
蘇忱睫毛輕輕抖了一下,嗯了聲。
薛逢洲似乎心情很好,他翻身上馬,又回頭看了蘇忱一眼。
這些日子幾乎是時時刻刻都與蘇忱待在一塊,蘇忱對他的態度也明顯好了不少,幾個時辰見不到蘇忱對他來說實在有些煎熬。
薛逢洲握了握繡著蘇忱小名的絹帕,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來,騎馬直奔軍營。
軍營駐扎在城外,薛逢洲一到,將士們齊刷刷地喊著將軍,整齊劃一,震耳欲聾。
小兵牽了馬后,趙九和林圩跟上來,“將軍。”
“那人在哪?”薛逢洲問。
知道薛逢洲問的是潛入白馬寺準備對蘇忱下手的人,林圩回道,“就在后面牢里,因為你說要親自審問,我們也沒過多在他身上動刑,只聽你的每日送一餐給他,不讓他吃飽也保證他餓不死。”
說話的時候,趙九一雙眼睛往薛逢洲脖子上瞧去,他心中大為震撼,悄悄拽了一下林圩去看。
林圩說話的聲音卡了一瞬,大驚,“將軍,你被什么東西咬了?”
趙九:“……”
薛逢洲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那張臉雖然沒什么表情,林圩和趙九卻能感受到薛逢洲心情不錯,二人對視了一眼又聽見薛逢洲說,“被一只急了的兔子咬了一口罷了。”
“兔、兔子?”林圩不可思議,誰家兔子咬人能留下兩排牙印的?
薛逢洲嗯了聲沒有多談這個話題,他走進審訊室,看著吊在里面蓬頭垢面的人,漆黑的眼里沒有絲毫情緒。
薛逢洲余光在旁邊燒著鐵器的火盆上看了一眼,微微笑了笑,“去取一些糖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