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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獸散發著熱氣的舌頭舔上他的眼睫,仿佛要強迫般舔開他的眼睛,他想睜開眼,卻無能為力地被桎梏在那里,生理性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好像被夢魘一般,只能無助地承受著野獸的舔|舐。
眼睛、臉蛋、嘴唇、耳朵。
放過我吧,如同被夢魘的小公子無聲地喊著,不要再舔了,不要再舔了。
他嗚咽起來,卻不知這樣只會讓野獸更不會放過自己的獵物。
略略敞開的衣襟露出漂亮的鎖骨,薛逢眸光滾燙,他俯身下去,幾乎是把少年摟在了懷里,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蘇忱雪白細膩的肌膚上。
睡夢中的少年不自在地偏了偏腦袋,沒有安全感地側身想把自己蜷縮起來。
這個動作對薛逢洲來說無異于如同送上門來的美食,男人掌控著少年瘦削的身體,他低下頭去,含住了少年的耳垂。
直到耳邊又響起不安的、恐懼的,隱隱帶著哭腔的軟眠聲。
薛逢洲眸色暗沉,口舌發干,指腹輕劃柔軟的布料。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薛逢洲低下頭來。
白色的衣衫被水打濕,隱隱約約透出櫻紅色來。
蘇忱的呼吸也斷斷續續的,一聲又一聲地低泣著,也不知是難受的還是怎么。
蘇忱的里褲被褪至一半,雖然不能遵從自己的想法徹底占有蘇忱,卻也能解解饞。
熱燙的氣流灑落在蘇忱腹上,從來沒被這樣對待過少年不受控地流淚。
蘇忱因身體過分的激動而睜開眼,茫然恍惚的以為在做夢。
他本能地動了動僵硬的手,下意識地嗚咽了幾聲,聲音不復之前的清朗溫柔,這叫男人更激動了些。
蘇忱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只渾身顫抖著。
直到男人粗糲的手扣上他的手指,細微的疼痛分明可以忽略不計,卻讓蘇忱的腦子一下子清醒過來。
不是夢。
不是做夢。
這一瞬間渾身的血液都凝固起來,所有的熱似乎都被一盆冷水澆滅,聲音分明有欲,卻又格外僵硬。
蘇忱用一種古怪的腔調叫著,“薛逢洲……”
第23章 不要臉
只這三個字似乎就已經用盡了蘇忱全部的力道,輕飄飄的,像是找不到落腳點一般。
薛逢洲渾身的欲望飛快冷卻下來,他沒忍住……他沒忍住。
他分明知道這樣很容易把人弄醒,一旦蘇忱醒過來,他面臨的只有兩條路可選,這位溫柔柔弱的小公子接受他,或者這段時間他的忍耐都付之東流,小公子會趕他走。
他不敢說自己那個時候沒有存著讓蘇忱醒來的念頭,他或許也惡劣地想過,讓小公子醒來,這樣他就不用再忍了。
可現在蘇忱真的醒了。
薛逢洲閉目,卻沒有把嘴里的吐出來。
滾燙的熱流依舊順著蘇忱的小腹流動。
薛逢洲還記得握蘇忱的力道不要太重,蘇忱的手受傷了。
“薛逢洲。”
小公子又叫了聲,這會兒不復剛才的僵硬,帶著微弱的恐懼和驚慌,還有屈辱。
“薛逢洲,不要這樣對我。”
蘇忱掙脫不得,細聲細氣地哭了起來,與單純的哭不一樣,夾雜著微弱的、努力想要下壓卻壓不下去的情欲。
蘇忱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睡一覺起來薛逢洲會做這樣的事,難道、難道薛逢洲在他身邊這么久就是為了侮辱他嗎?可是哪里有男人侮辱另一個男人時會是俯在身下干這種事?又或者說,薛逢洲突然想嘗試一下男人的味道?
他也聽說過軍中沒有女人時,有些長得秀氣瘦弱的男子也可能被當做女人來對待……還是說,還是說薛逢洲喜歡他?之前并沒有這樣的征兆。
無論哪一種可能性,對現在的蘇忱來說都不堪重負,也太荒謬了。
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在他最信任薛逢洲的時候……
“薛逢洲,不要。”少年帶著哭腔的聲音只會讓薛逢洲心頭那股火越燒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