苜黎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蘇忱握緊了手中的書本,“我去奚落他的。”
隨意第一次聽蘇忱說這種話,不免覺得有些稀奇,他說,“薛將軍惹公子不高興了不搭理他就是了,去將軍府奚落薛將軍……進了將軍府那就是別人的地盤了,若是薛將軍一怒之下對公子不利可怎么辦?”
蘇忱:“……”
他握書的手一僵,“……也,也有道理,那我們不去了。”
不過此刻也不能掉頭回去了。
“就當從將軍府那邊繞路吧。”蘇忱喃喃,“到時候直接過去不要停車。”
隨意心底卻擔憂起來,他道,“公子如今和將軍鬧翻了,我聽說薛將軍是一個睚眥必報之人,審人的手段極其殘忍狠毒,或許應該多找些人保護公子,以免將軍打擊報復。”
蘇忱:“……應該不會,就算要報復,那也該是我報復他,他怎么好意思還對我出手的?”
隨意也只是擔心,聽蘇忱這么說,眉頭皺起,“所以是薛將軍傷害了公子?若是這樣,我們必須得告訴大人才行。”
“不不,不是,沒有。”蘇忱嘆了口氣,“這事你別管了,你別告訴父親和娘親,不會有事的。”
隨意只好閉了嘴。
臨近將軍府時,蘇忱掀起了簾子一角,悄悄地看出去,見到了將軍府那扇古樸沉重的大門,大門大開著,門口站著的將士身體筆直,握著一桿長槍,面無表情,看著就很不好說話。
蘇忱遲疑了一陣,小心地把簾子又放了下來,然后坐直了些。
他叫道,“停車。”
馬車應聲而停,隨意問,“公子,怎么了?”
“你去問問門口的人。”蘇忱指了指門口守衛,“就問薛逢洲如今病得怎么樣了。”
隨意思忖了一下說,“公子,我去問,你把馬車再往前開一下我等會來找你,馬車在將軍府門口停著太引人注目了。”
蘇忱說好。
將軍府一向沒什么人來拜訪,馬車上還有丞相府的標志,若是被有心之人傳入皇宮,的確不太好。
馬車又往前行駛了一段路程才靠邊停下,蘇忱翻著游記,安靜地看了一陣問,“隨意回來了嗎?”
車夫回答,“公子,還沒有。”
蘇忱微蹙眉,只是在將軍府門口問句話怎么還沒回來?難道將軍府的人把隨意當做刺客抓起來了?
要不然再等等,若是隨意還沒回來他就去看看。
蘇忱又心不在焉地翻了兩頁書,早知道不讓隨意去問了……薛逢洲十有八九是因為他才生病的,他難免有些愧疚,這才想著來看看,可現在想來才沒那么簡單,他若是不喜歡薛逢洲就不該來的,被發現的話說不定還會給薛逢洲虛無縹緲的希望。
蘇忱把書放到一旁,他又問,“隨意回來了嗎?”
“回公子——”
急促的馬蹄聲響起,勒馬嘶鳴的聲音在馬車外響起,來人翻身下馬的聲音讓蘇忱捏著袖子,指尖有些泛白。
“公子,有人來了。”
與此同時,薛逢洲在外面問,“小公子,我能進來嗎?”
蘇忱一時沒說話,他還有些震驚薛逢洲今日怎么這么講禮貌,進來之前還詢問他的意見,以前從來沒有過。
想到這里,蘇忱冷聲問,“隨意呢?”
“小公子放心,你的侍從沒事。”薛逢洲道,“我就是想和小公子說說話,我——”
咳嗽聲讓薛逢洲的聲音中止,蘇忱聽著那響亮又中氣十足的咳嗽,差點氣笑了,“你生病了還出來做什么?”
“我想見見小公子。”薛逢洲似乎頗為委屈,“我生病了這么多日子小公子都不差人問問,我心中難過。”
蘇忱:“……”
“小公子,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你讓我當面和你道歉可好?”說著薛逢洲又開始咳嗽,“外面風大,我咳咳——”
蘇忱猛地拽起車窗簾子的一角,露出半張冷淡的俏臉,“滾上來,別咳了。”
薛逢洲二話不說鉆進了馬車。
蘇忱往里挪了一下,指著薛逢洲,“你就坐在門口,不準靠近我。”
薛逢洲動作一僵,只能聽話地坐在門口。
蘇忱上下打量了薛逢洲一陣,此人雖說生了病,看起來和往常也沒什么不同,頂多的嘴唇干了些,依舊生龍活虎的模樣。
蘇忱甚至懷疑薛逢洲是不是真的病了,他這樣想著,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個手指頭碰了碰薛逢洲的額頭。
醉人的香隨著少年的手靠近而先一步鉆入了鼻腔,薛逢洲很想握住那只靠近的手卻又不敢以至于臉憋得通紅,說是紅,因為薛逢洲皮膚黑反而臉更黑了。
蘇忱倏地收回手,蹙起秀氣的眉,確實有熱度,不過也算不上高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