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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么攀著對方,任由對方對他做盡過分的事。
蘇忱睜開眼時已經華燈初上。
汽車平穩的駛在馬路上,他被薛逢洲抱在懷里。
“哥哥……”蘇忱的聲音有些沙啞,“回家了嗎?我睡了這么久嗎?”
“嗯,回家了。”薛逢洲含笑問,“下午睡了這么久,晚上還睡得著嗎?”
即便是睡了這么久,蘇忱還是感覺很疲憊,身體也很累,脖子也酸酸的,他軟綿綿地靠在薛逢洲懷里,“睡得著……”
“餓不餓?如果餓了,我們先去吃東西。”
蘇忱搖了下頭,“不餓,就是好累……好像運動過一樣。”
薛逢洲神色自然,“累就休息。”說著,男人的手指滑過蘇忱的唇角,“寶寶,嘴角都破了。”
蘇忱后知后覺唇有點疼,他摸了摸唇角,“可能是不小心磕到了。”
“……”薛逢洲淡淡地笑,“是嗎?”
蘇忱嗯了聲沒多說,他按了車子的擋板,整個人完全縮進薛逢洲懷里。
“怎么了?”薛逢洲問,“突然這么黏哥哥。”
蘇忱:“……”
他也對反復無常的自己有些赧然,“我就是累了。”
薛逢洲低笑,“好,我知道了,那哥哥也抱緊一些。”
蘇忱眼睛眨了下,把臉埋進薛逢洲的頸項,他嗅了嗅問,“哥哥,你的信息素是怎么樣的味道?如果聞到了會醉嗎?很烈嗎?”
車廂里都是薛逢洲的信息素,深知懷里的beta衣服上,頭發上,以及裸露在空氣中的每一寸皮膚都被信息素包裹,然而beta一無所知,甚至天真地看著薛逢洲。
薛逢洲眸光微暗,“可能會吧,我不清楚,你如果想知道,家里開一瓶白蘭地,然后你陪我喝一杯。”
“唔……”蘇忱沒喝過酒,因為身體的緣故,薛逢洲也從來不讓他喝,忽然聽到薛逢洲提議讓他喝酒,有些心動,“我可以試一試嗎?”
“只喝一杯,當然可以。”薛逢洲說,“不過只能和我一起喝,其他的,無論是誰讓你陪他喝酒都不可以。”
蘇忱眼睫一彎,“我當然知道。”
車子駛入了地下車庫。
薛逢洲握住蘇忱的手回家,管家站在門口道,“先生,小少爺。”
“你去休息吧。”薛逢洲說,“現在已經沒事了。”
聞言,管家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蘇忱洗了澡出來薛逢洲已經取了酒和酒杯到房中。
薛逢洲自然地握住蘇忱的發絲給蘇忱吹頭發,“先吹干,免得感冒。”
蘇忱剛坐下,不知道想到什么后伸手去取吹風筒,“哥哥,我還是自己來吧。”
“怎么?”薛逢洲沒松手,“你自己又看不見,怎么吹?”
蘇忱說,“我已經十八歲了,這些事情可以不用再依賴著哥哥了。”
“……”薛逢洲靜默一瞬后淡淡道,“別說你十八歲,就算你二十八歲哥哥還是要幫你做這些。”
“可是哥哥……”
“還是說有人說了什么話,離間我們之間的感情?”薛逢洲又問。
蘇忱安靜了一秒,“不,沒有。”
他只是覺得班長有些話說得也對,自己應該獨立一點,哥哥總不能一輩子照顧他……
所以應該從小事做起。
給蘇忱吹頭發的時候,薛逢洲的手指若無地蹭過蘇忱后頸,被咬得密密麻麻都是齒痕的后頸被碰過,beta不安地顫栗著。
薛逢洲只當作沒看見,他輕碰著蘇忱,讓蘇忱一點點地習慣他越來越過分的越界。
就這樣,他想,就這樣慢慢地讓他的朝朝轉變著自己的想法。
吹完頭發之后薛逢洲去放吹風筒,而蘇忱攏著腳坐在床上,有些坐立不安。
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變化,黏而濕。
這種感覺讓蘇忱極其不自在,腦子里胡思亂想著,夢里的,現在的,讓他更加難受。
alpha的手按上蘇忱輕顫的肩膀,語調里充滿了疑惑,“朝朝,怎么在發抖?很冷嗎?”
蘇忱抬起眼來,他的睫毛濕潤著,眼尾染了層緋色,看起來如同被人欺負過一般,令薛逢洲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起來。
他聲音喑啞,“朝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