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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隱覺得荒唐：“我們初、高中全是一群alpha，畢竟是特訓班。

“中心軍校難得幾個班的omega都跟保護動物似的，根本接觸不到，你們晚上出去也見不到啊，除非是……老師？”

褚聿對著他微笑。

“我艸……”裴隱低嘆了一聲。

他們學校的老師也挺出人才的，有些是軍區的軍人退伍了，去當老師。

有些則是剛畢業做了一陣老師，轉業后也是各大領域的高端人才。

這個omega恐怕如今也有著不小的成就。

“裴隱，在這件事上，我沒和你說過謊。”褚聿再次跟他保證，“我只愛過你一個人，也只和你一個人交往過，我和林霖只是朋友。”

“可以跟我說一說，你們遇到的那個污染源嗎？”

褚聿停頓了一會兒，隱藏在袖子下的小拇指指尖微微顫抖。

最后緊握成拳，他才說道：“可以。”

“那是一個精神類異能者，以及戰斗異能者聯合在一起，組成的污染源。

“進去后，我們會失憶，身上換上統一的服裝。

“之后將我們放入有著一些通道，部分隱匿地點的空間里，某些地點還會放置武器，讓我們互相拼殺。

“是最老套的規則：只有一個人可以出去，以至于一群人真的開始拼殺。

“這不是他們行動的重點，他們最喜歡看的是失憶后，原本相識的情侶、好友、親人進行互相殘殺。”

裴隱微微蹙眉：“所以你在失憶的情況下，殺了林霖？”

褚聿搖頭否認了：“不……我和林霖遇到的時候，他提出要和我聯手。

“等我們一起拼殺到最后，確定那最后一個人是真的可以活著出去后，他把機會讓給了我。

“他說他受了很重的傷，他堅持不到出去了，讓我出去以后好好的……

“出去的一剎那，我恢復了記憶，我也是在一瞬間意識到……林霖也是精神類異能者，失憶對他無效。”

褚聿愧疚于……林霖的異能可以看到別人的心思。

林霖是真切地看到了他的心思，他對林霖產生過懷疑，還很多次對林霖產生了殺心。

林霖看得真切，卻還是把生的機會留給了他。

最后褚聿離開了精神空間，看到林霖瀕死，還要忍著傷痛，吸收了林霖的異能，成為他吸收的第一個異能。

裴隱聽完后許久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代入到褚聿的視角，的確是……非常難過的事情。

也難怪褚聿很少使用林霖的異能。

裴隱最后也只是走過去，抱住了褚聿安慰：“抱歉，讓你想起這些。”

褚聿輕笑：“你沒有問題，我很開心你能遇到了問題就來找我求證，而不是暗中誤會，這樣坦誠地相處反而輕松些。”

褚聿反手抱住了裴隱，將頭埋在裴隱的頸窩間：“裴隱，以后都不要和我產生矛盾，也絕對不要離開我，沒有你，我會撐不下去的。”

“嗯，我不會離開你。”

裴隱只停留了不到半個小時，便主動告辭說道：“我先回去了。”

褚聿有些詫異，可想到裴隱如今的處境，最終還是點頭說道：“好。”

在裴隱離開后，褚聿獨自一個人坐在屋中片刻，很快給林忠發過去消息。

褚聿：調查一下我的老同學里，最近有誰和裴隱聯系過。

*

裴隱回去后，調用了老梁的權限，查詢了他交出過，所有身為omega的老師名單。

又挨個去查詢他們如今的所處部門。

直到查到一個人時，他發現此人背景空白后，不由得揚眉。

背景空白，是最牛逼的背景。

裴隱這種根正苗紅的，都做不到背景空白。

他試著去調出童傾的檔案。

同樣背景空白。

去了保密部門嗎？

他立即起身，凌晨4點去找了秦時雨。

秦時雨還在睡覺，被吵醒后打開門，看到裴隱過來露出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裴老三，你最好有事。”

“高中時的校醫你還有印象嗎？”裴隱問道。

“哪一個啊？”

“叫陳知許，是個omega。”

秦時雨努力回憶了一番，隨后點頭：“我記得長得挺好看的，我們一窩alpha，還有些人對他動過心思呢。”

“你的舅舅是不是精神類異能者，可以回溯到曾經的時間？”

“對啊，他用這個異能斷案，從無錯案，也就是現在精神力消耗得厲害，除非出現大案，不然很少出山了。”

“帶我去見他，我要回高中看一看。”

“他怎么了？”秦時雨知道裴隱表情這么嚴肅，肯定是發現了什么重大的問題。

她讓裴隱進她的公寓，一邊問話，一邊進洗手間去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