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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熱戀期的曖昧,夏垚抖沉浸在揚眉吐氣的快感中,什么都想要,來者不拒,夏南晞給什么,他就拿什么,這也讓夏南晞在相當長一段時間里摸不清夏垚的喜好。
現(xiàn)在回頭想想,夏垚深感那時的自己既天真又容易滿足,正是稚嫩的時候,那么美好的時間被夏南晞占去了,他應該偷著樂,這種機會,以后再不會有了。
現(xiàn)在與嚴闊在一起,更像是夫妻,慢慢裝飾自己的小家,一起商量桌椅該訂幾套,擺放在哪里,一起窩在床上給尾巴抹精油,一起用木梳子打理毛發(fā)。
當然,生活中不全是一帆風順,矛盾也是有的,比如嚴闊不肯讓夏垚碰他,非說太著急了。
這一點就讓夏垚非常不滿意,等軟墊到了非把他捆在椅子上好好騎一騎。
晚上熄燈后,兩個人面對面?zhèn)戎膱愂帜_不老實地在嚴闊身上動來動去
這是什么?胸肌,捏一捏。
這是什么?凸點,揪一下。
這是什么?……
嚴闊在黑暗中精準抓住即將伸向危險地帶的爪子嘆了口氣,抓著手腕把人翻過去,準備用手解決一下。
剛剛摸到兩團軟彈又肉嘟嘟的地方,便被夏垚憤怒地“啪”一下拍開,往床里面顧涌了兩下,與嚴闊拉開一臂寬的距離,以示憤怒。
有了嚴闊還用手,要他干什么用,那二兩肉長了當擺設嗎?
嚴闊:“……”
夏垚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你嫌棄我是不是?”
“這是什么話?!”嚴闊嚇了一跳,不知道夏垚怎么會突然有這種想法。
夏垚振振有詞:“你嫌棄我和夏南晞有過一段,你們人族不是最講究貞潔了嗎?”
嚴闊:“那都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糟粕了,早就沒有這回事了。”
“那你怎么不愿意和我上床?!”
“……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那你還和我在一起干嘛,等做好了準備我們再重新在一起。”
天黑漆漆的,夏垚又背對著自己,嚴闊一時有些慌了:“我怕我不早點說,你就走掉了。”
“你現(xiàn)在這樣我也會走掉的。”
嚴闊只好從其他方彌補:“那我明天買點玩具回來行嗎,也很舒服的。”
“我要最新款。”
嚴闊松了口氣:“你想要什么款式都可以。”花錢能解決的事,都是小事。
夏垚蜷縮在被子里,很快呼吸就變得悠長而穩(wěn)定,嚴闊一直睜著眼睛沒有睡意。
確認夏垚真的睡著之后,嚴闊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套上外套出了門,繞進旁邊緊鄰的一個房間,點亮了鏡子旁邊的那盞燈,脫下所有上衣,拿出藥膏慢慢往背后抹。
昏黃暗淡的光芒只能恰好照亮嚴闊小半個脊背,以及上面縱橫交錯的七八j道青紫痕跡。
大哥遲遲不肯松口,他也只能兵行險招,主動請了家法,好在大哥是心疼他的,雖然罵罵咧咧地說:別以為我會心疼你。
但最后還是同意了。
執(zhí)行家法所用的棍子浸泡了特殊的藥汁,打出的痕跡經(jīng)久不散,即便是用上最好的藥,也得至少半個月才能散去。
熟練又迅速地抹好藥膏之后,嚴闊坐在原地散了會兒味道,隨后躡手躡腳重新爬回床上去了。
這幾日日日如此。
次日,天蒙蒙亮,天上甚至還能看見星星,夏垚還沉浸在睡夢中的時候,嚴闊便早早地爬起來,等夏垚醒來,伸手一摸,旁邊的床鋪早已涼得透透的了。
他打了個哈欠,淚眼蒙眬地張開雙眼,嚴闊正背對著自己坐在桌邊,不知道在搗鼓什么東西。
“你干嘛呢?”
嚴闊放下手里墜著水滴形血紅寶石的細長的釵子:“給你新買的玩具,我在看怎么用。”
別的不行,一說這個夏垚可來精神了,拿過來我看看。
嚴闊一把全部摟到懷里,平鋪在床上,夏垚眼尖,瞧見他剛剛拿在手里的東西沒拿過來,便問:“那個怎么不拿過來?”
“那是一只釵子,想來是老板拿錯了。”
夏垚忍不住笑了:“沒有拿錯,是你不會用而已,以后我慢慢教你。”
夏垚臉上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紅潤嬌憨,突然這么曖昧地一笑,像深山老林里專門吸人精氣的妖怪,叫嚴闊陡然紅了臉,遮掩什么似的低下頭研究玩具。
常見的他知道。
但有些東西他實在有些摸不著頭腦,譬如夏垚手里的那條鏈子,兩頭各有一個圓環(huán),他剛剛試了一下,能套在手指上,但套上去有點像犯人,他看不出來哪里適合用在床笫之間。
夏垚看他一直盯著自己手里的鏈子,故意在嚴闊眼前晃了晃,亮閃閃泛著光:“喜歡這個嗎?改日給你用上?”
嚴闊好學道:“這是怎么用的?”
“看見這兩個環(huán)了嗎?扣在這里。”夏垚手指虛虛在夏南晞胸口左右各點一下。
“什,什么意思?打在肉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