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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從白州離開后,他似乎嘴里總覺得少了些什么,見過誰抽煙,便覺得嘴巴癢。
沒抽過煙管,這煙也不是薄荷味。
王科長本就酒醉,瞧著東西迷糊不清,抬頭便看到鏡子里,自己身后的那個高大的年輕副行長逐漸走過來,本以為是要扶自己,剛要擺手說不用。
只聽見幾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一道冷冽陰森的寒光在鏡子中瞬間閃過。
他肥胖的身子直接從身后被開了個洞,一把短刀插進他的身體。
酒精帶來的遲鈍太強,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已經第二刀隨即插了進去。
“這么胖?!敝車[忍不住皺眉,他擰動著刀柄,有些嫌惡的重新插刀。
水龍頭開著,一直嘩嘩嘩的流淌著水,周嘯的大手將他的頭直接按進水池。
清水中咕嘟咕嘟的冒著泡,王科長想要掙扎,可身上的刀應該是插.進了腎臟,稍微一動便帶來四肢百骸的痛,張口要呼人,沒想到更是只有冰冷的水咽進喉管。
他幾次哽喉,瞪大眼,咕嘟咕嘟的水泡在耳邊,還有一聲幽幽的,“玉清,是我的妻?!?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對不起今天太忙了來晚了[化了]
發點紅包補償之?。。?
周嘯:你說的是我老婆[憤怒]
明日:周嘯看到老婆belike
玉清:嚇壞了吧?這邊怎么還有殺人的……
周嘯:嚇死了,但是你先給我下點藥
第9章
他和玉清只有一面爾爾。
縱然爾爾。
也不能只是爾爾。
男人瞪大眼珠不可置信的想要再往后瞧一眼兇手,幾聲湮滅的嗆咳,肥碩的腦袋像個沒有重量的氣球,飄在水池上。
周嘯擦了擦手,夜總會女郎的婉轉歌聲從外面的舞臺傳來,換了一首‘夜上海’
幽幽的,有些動聽,周嘯面對著鏡子捋順額前碎發,被發油抓過的短發很利落,身上的黑色西裝即便被血沾濕了些,卻看不出半分顏色。
一連數刀,他下刀穩準,短刀不長只有手掌長,好軍刀,捅人不留半點血,白刀子進白刀子出,好刀。
“以后可別這么說話了?!敝車[洗手對著鏡子里瞧自己的頭發,有些驕傲的仰頭,“人人平等,玩女人嚇唬孩子,人品太低下。”
說罷,他順手把刀收進袖口,干干凈凈的出了衛生間門,心情不錯,還跟著臺上唱出的音調唱一首‘夜上海’
鄧永泉一開衛生間門只覺頭疼,忍不住念叨,“少爺呀...!”
這些擦屁股的事怎么永遠都是他在干!
在法蘭西留學也是,周嘯不喜歡畫圖紙,便差遣鄧永泉去學。
嘴上人人平等的大少爺,偏偏使喚人比誰都厲害。
這王科長哪能在這時候殺了啊?!
原本定好,周嘯先在銀行里頭的現錢騙出來投入鐵路前期建設,他畢竟初來乍到,不靠著周家,手里面能真正用的銀錢不多,什么事都得一步步來。
想著將來再用王科長平賬,沒想到現在殺了,以后拿誰平賬??!
鐵路支出前期需要實打實的投錢進去。
少爺怎么就這么沖動啊!
鄧永泉欲哭無淚,只能開始默默收拾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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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到深城時,大街小巷的賣報郎正在喊著‘號外號外,地政部王科長夜總會被殺——’
深城這地方把山不靠水,地皮田產是老百姓吃飯的家伙,地政部的人一死,那可真是大新聞,不亞于白州港的商會副會長被殺。
玉清拿著一份報紙仔細讀了讀。
他記性好,王科長是誰他當然記得。
十年前,自己還小,母親接待的客人里有他。
隔著屏風,他在外面哭著彈琴,母親從來沒特意教過,只是他聰慧,什么事瞧一眼便透了。
母親陪了科長仍舊沒有幫阮徐峰拿下柳縣的煤礦,因此還發了不小的脾氣。
街巷中車水馬龍。
報紙上寫‘王科長醉酒與人發起爭執,身中數刀,死因卻是被人淹死,兇手初步斷定是尋仇的’
深城的煤礦這些年多少人想挖,地政部專管田產,這些年不知道收了多少好處。
王科長光收禮不辦事,聽說家里的姨太太最小的才剛滿十八還是從大城市來的學生,仇家自然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