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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不舒坦他還能自己起來揉一揉,周嘯在旁邊放肆的一躺,不知道怎么睡的,竟然整個人都將他抱緊。
玉清都有些分不清究竟是孕期壓的難受還是他抱的不舒坦。
周嘯感覺到他的動彈,醒來問怎么了。
掀開被子,玉清還有些難堪。
畢竟一個男人這副樣子任誰瞧見都是奇怪的。
他骨子里很在意自己的尊嚴。
周嘯道:“我又不是外人。”
“你不好意思使喚外頭的那個,使喚我還不行了?”周嘯摸了摸他的小腿,確實有些腫了。
他很瘦,只要有些腫就能發現,腿筋在膝蓋彎折處也緊繃,這是馬上就要抽筋。
周嘯掐住他的小腿:“疼就說話。”
玉清的腳掌被放在他的大腿上,細白的骨節,周嘯的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腳掌背,好像能感覺到玉清腳背凸起的血管。
“這么涼?”他說他的腳。
“嗯...”玉清道,“老毛病。”
他起不來,仰著頭靠著枕頭,明顯是在忍耐著疼。
冰涼的腳心有些冷汗,周嘯緊緊握著,給他搓到發熱。
“唔...”玉清的身體止不住的發抖,脖頸的青筋微微凸起,周圍的被子讓他抓出一片褶皺。
周嘯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形,這些只是玉清平日生活中的一點,夜夜難熬。
以前玉清沒讓人揉過。
“可好了?”周嘯捏著筋膜似乎放松了些。
玉清深呼一口氣,仿佛承受過痛苦后終于歇下來,“只有一會,過去便好了。”
“你干什么去。”周嘯見他扶著小腹要下床。
“我...”
兩人剛躺下時,他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如今真多個人反而麻煩起來。
玉清紅了耳根:“我去小解。”
周嘯:“剛抽了筋的腿有力氣走嗎。”
玉清憋的有些難受。
雖然才五個月,可孩子在肚子里隨便一動,壓著膀胱是極不舒服的,他又剛出了汗,躺下去反而更難受。
周嘯點了蠟:“等著。”
他將夜壺拿進來,蹲下身直接要解玉清的里褲,怕瞧不清,特意還拎過來個椅子,將蠟燭放在上面借光好瞧的更加清晰。
“你要做什么?”玉清按住他伸過來的手。
“你不是要小解。”周嘯皺眉。
玉清微微睜大眼,將頭扭過去,這個動作竟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羞怯在,“放手。”
周嘯頓時便不高興了,咬著牙問,“怎么?他趙撫就伺候的了?我就伺候不了了?”
他特意回來守著,人就在這,難不成還要趙撫登堂入室騎在自己的脖子上拉屎嗎?
喝藥的時候要趙撫,這種時候還不讓自己幫忙?
憑什么。
他自顧自的說:“我還不如個奴才了?”
玉清雙腿還在微微發抖:“和趙撫有什么關系,他...”
“我從不用他伺候這些。”玉清閉了閉眼,“自己可以。”
“以前他也不進來伺候你?”
玉清憋的不大舒服,匆匆推開他,想讓人轉過去,“嗯,自懷孕后他便只在外廊守夜。”
周嘯聽著心里又舒坦起來,“那正好,他不周的地方,我大方些,替了。”
“何況,我從未給人做過這些事,你是第一個。”
又是自己的第一次呢,都給了玉清。
“...”玉清的耳根微微泛紅。
周嘯見他實在難受便也不逼迫,將夜壺放在地上,不再給他解里褲,卻坐在一旁看著。
早知道這樣,玉清絕不會讓他上床榻。
剛抽筋過,根本站不起來,可彎腰小腹又鼓起來些,玉清對肚子向來小心,蹲不下去。
伸手扶著床沿時,周嘯又貼過來,伸手扶著他,“羞什么,又不是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