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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著奶油,仿佛剛才讓他踩到那些奶油都是準備好的一般,分明用手帕擦掉就好,周嘯竟...
腳趾之間滑膩,不知道是奶油的殘留還是旁的別的。
玉清躺在床榻上慶幸光線不夠昏暗,否則真不知道這些事到底算什么。
他眼前有些混亂模糊,耳邊只有男人口中‘嘖嘖’直響的水聲。
周嘯是把自己當飯吃了嗎?
他沒吃過奶油嗎?
一共沒踩到多少,他到底要嗅多久?
玉清想到這心中有些羞憤,他是很少動氣的人,小腿不愿的稍微用了些許力氣踩到周嘯的臉上,聲音有些啞然,“你沒完了嗎?”
周嘯眼神迷離。
男人的鼻梁是很高挺的,他繼承了周豫章典型東方男人的深邃面孔,骨骼周正,骨架也大,鼻梁的高挺都是被骨頭撐起來的,稍微一用力,鼻尖立刻泛酸,眼冒金星。
周嘯的臉上被他踹了一腳,竟沒喊痛,反而悶哼了一聲,這才放手。
他一放手,玉清的小腿瞬間沒有了支撐力直接垂下,壓住了他跪著的大腿,這分明是...
周嘯的身子很僵硬,甚至沒想到自己會放手。
連忙趴下身子問他:“摔疼了沒有?”
“沒。”玉清道,“已經干凈了,睡吧。”
“睡什么。”周嘯表情不甘道:“我還沒伺候你。”
“你要伺候什么?”玉清竟有些頭疼。
只是被周嘯含了一會腳心,他都覺得心癢,再伺候下去,玉清反而有些不自在。
以前他為了要孩子確實主動和周嘯有過兩次。
但那兩次的體驗真是一般。
周嘯整日把分量重掛在嘴邊,他說的倒是不假,玉清自己也是男人,卻也只是健康正常,他確實只見過周嘯一個,相比起來,不知是對方年輕還是什么,確實有些分量天賦,旁的天賦,感受不出來。
周嘯光是親他的腳背都如此花樣,玉清如今真是不想和他有過分的接觸。
他的肚子不方便,很怕驚了孩子。
玉清向來不縱這些邪念,日子淡,總有理不完的事。
周嘯這樣親他吻他,就像是讓向來規矩的杯子碎裂了個口子,想要用滾燙的水往里面澆...
玉清分不清究竟是孕期需要,還是他自己真的想。
他心下猶豫克制的時候,周嘯早已經先他一步。
“周嘯——!”
周嘯的臉埋進他的大腿里,如癡如醉,仿佛已經沉浸到了屬于他自己不為人知的世界里,輕聲呢喃的喊他,“太太...”
玉清對他來說,更像是一顆果實。
初見時,果實雖紅,咬下去卻滿是青澀。
他次次回味只有澀口,想來時又心尖泛酸,但在旁人口中,這顆果實是千萬年難求的神仙果,待他回過神來再次品嘗,果實早就飽滿起來,褪去了毒蘋果的紅色,成熟的果實只有咬下去是甜的。
香的。
果皮那么香,他的太太怎么皮膚都浸著如此香味兒...
令他如癡如醉,根本不想離開他的懷抱。
周嘯真的受不了這樣的感覺,他竟有些恨自己,竟因為一時的臉面冷落了玉清那樣久的時間。
那可是整整五個月啊!
他們分別的時間未免太久太久了。
周嘯幾乎難以抵抗玉清的身體,也恨自己不能鉆進他的懷里,他深深埋進玉清,又忍不住雀躍的叫他,‘太太’
多好聽的稱呼。
周太太,周當家的。
周嘯樂極了,他恨不得搖著尾巴來伺候玉清,又想把燈打開,仔細瞧一瞧玉清的身體。
老一輩才點燈,西方都是熄了燈用魚泡。
老一輩色,喜歡點蠟燭把妻子的身體看清楚。
周嘯曾聽聞這樣的行為,只覺得惡俗,如今想來,他真是覺得時代進步應該是去其糟粕取其精華。
點燈瞧清楚這樣的規矩就很好了,曾經覺得惡俗,周嘯只覺得是自己年輕不懂事罷了。
人總是會長大的,總是會變的。
玉清根本瞧不清他到底在做什么,低頭只有自己隆起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