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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戰戰兢兢的把了脈,余光瞧見周嘯仍舊笑瞇瞇的瞧他,心道,不會是自己把脈的結果又讓這位爺不舒坦了吧?
劉郎中趕緊弓背,防著周嘯打過來,又趕緊說,“其實同房小心些即可,而且太太本就是男子,產道特殊,同房是有助于將來生產的,是可以的,太太若是擔心精虧,可以....”
“咳咳...”玉清一聽這話,手里的茶杯險些沒拿穩。
“你!”周嘯憤然起身。
劉郎中趕緊縮起來,就差抱頭,冷汗津津。
周嘯趕緊溫和的扶起他來:“你這些話和我說就好了,別嚇了太太。”
劉郎中:“....”
玉清擺擺手示意讓他先下去。
劉郎中被周嘯扶起來,趕緊下去了,生怕遲一秒鐘都會碰到這位老爺的雷線。
出了門,周嘯還笑瞇瞇讓管家賞他。
劉郎中心道,這錢真是不好賺。
他剛被關時倒是想跑,只是還沒來得及出府就被鄧永泉逮到,回來又是一通毆打,還放話他再敢跑就打斷腿,所以他只能在藥膳上多做些功夫,平日得給這位周老爺多做一些去火戒焦躁的藥膳,也不知道是不是起了效果,人確實和善了不少。
大約是有用的吧....
玉清還不知道劉郎中已經被打服了,正無奈的揉著太陽穴。
腦海里自然那是浮現出周嘯昨日匍匐在身下啃來啃去的模樣。
周嘯畢竟沒服侍過人,總是怕他不舒坦,要問來問去。
腮幫子鼓鼓的問他:“這樣可好?”
時而親在眼睛上又問:“這般呢?”
“太太,你我應該坦誠相待,沒有我,難不成旁人能這般伺候你?”
“你若將自己不當個物件,就得學會使喚人,夫妻之間的事,外人又不知曉,你長在深宅中應比我懂得這些,得教我。”
玉清被他弄的一句都說不出。
到底是在外求學過的,問題多的他實在難講。
也難回答。
玉清倒不是羞,只是在他印象中,這種事都是沉默不語的,老一套都是那般,哪有人問來問去。
此刻玉清是真心覺得周嘯是為了他。
昨夜周嘯伺候了他,事后又扶著他用了夜壺,還為他重新找了一件新里衣換上。
他也沒索要什么,沒有你來我往,也沒有他想象中非要胡鬧。
有時候...周嘯也挺懂事的。
昨日都弄了他一臉,周嘯也不惱,好好的少爺這么伺候他....
玉清眼皮微微跳動,小聲道,“你若有什么不愿意的,也可以講與我聽。”
周嘯想了想,只道沒有。
因為玉清瞧著好像經歷過許多人事,實際上和他一樣沒什么經驗,緊張時,大腿還會用力夾他的腦袋。
玉清渾身沒什么肉,輕飄飄的,小腿纖細,大腿又因為不常走路,養的很軟,用力起來里面的肌肉緊繃,肉感反而極其膩手,滑的讓人舍不得放。
兩人用了早膳,玉清按照日常要去前廳看賬本。
這些日子他慶明銀行的流水是在下降,他準備尋個由頭推出新的存儲產品。
慶明銀行的利率之所以比別的私銀大些,無非也是因為手里頭暫時握著港口,可以走海運的利潤進來。
用百姓的錢做啟動資金,再出去海運貿易回來賣給白州人民,錢生錢,利滾利,這便是銀行的底層邏輯。
今日陽光倒好,周嘯過幾日拿到了錢要回深城,此刻陪著玉清在前廳看賬。
玉清的字確實寫的和老爺子一樣,板正規矩。
“你回深城時,能不能幫我辦件事。”玉清問。
周嘯將手中的賬本放下:“你說。”
“蔣遂打仗就在深城隔壁的臨省,幫我去尋一番,若真如傳言一番,傳信于我。”
周嘯佯裝不在意的喝了口水:“怎么,你要替他收尸?”
“嗯。”玉清低頭寫賬。
周嘯問:“何時認識的,怎么從前沒聽你說過。”
玉清不喜歡和旁人說這些,只怕說了有的鬧,他總是覺得周嘯的性子很難捉摸,到現在也沒摸透這人。
怪怪的,有時候也乖乖的。
“比你早些,”玉清輕聲道,過了一會又補充,“只是好友。”
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