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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嘯竟然開始嫉妒一條狗。
原來只要當一只畜生,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坐在玉清面前展示生殖.器,甚至還可以被他擁抱。
能被他揉腦袋,也可以隨意不要臉面的埋在香骨掌心中嗅聞。
想到這,周嘯便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開始想念早上吃到的奶香,進入一半的逼仄感。
這種回憶沖入腦海太快,他甚至來不及阻止,自己就已經有了反應。
玉清的余光瞥見廊下的身影似乎還想要藏在柱子后去。
他要解開褲子了嗎?
玉清忍不住勾唇,這留洋回來的大少爺,怎么凈學了一些不要臉的行為?
“還不過來嗎?嘯兒,你想看多久?”他歪頭,看向柱子的方向。
他的唇齒之間卷著一種誘人的音色。
勾勾手指,就像是叫大狗那樣叫他。
他喊:“擇之,你過來。”
妻子的命令就是會讓人失去神志的。
玉清真是妖精變的。
周嘯走過去,高大的身影靠近,玉清拿起桌上濕潤的帕子遞給他,示意讓他幫自己擦手,“去哪了?”
從沒有人管周嘯,被這樣責問,他心里很舒服。
于是很乖的接過帕子,低頭為玉清的手仔細擦拭,“買了一些點心給你,還去見了二叔。”
“沒了?”玉清歪歪頭,將手中的搖鈴鼓拎起來,“說謊話的小狗可沒有玩具玩。”
周嘯問:“我叼回來,你也要夸我是好狗了?”
玉清揚起細眉,嘴角噙著微笑,“我說的是笑兒,你是嗎?”
周嘯也瞇起眼,高大的身軀微微彎腰,長臂一摟,玉清整個人都被他帶進懷里,“你真的在把我當狗玩。”
玉清半真半假的用鼻尖蹭他:“哦?”
“狗這輩子知道自己是狗嗎?”他問,“狗若知道自己是狗,怎么不會叫呢?”
周嘯真想問他一句,若叫了,玉清會不會夸自己是好狗?
“唔——”玉清被急躁的小狗親過來。
雙手抵在他的胸膛處,伸手捏在周嘯的耳垂上輕輕撫摸,“兌到錢了?”
“嗯。”周嘯點頭,“恐怕要明日啟程。”
鐵路的事因為科長反復換了好幾位,如今已經被耽誤了好一陣,得盡快。
玉清摸著他的臉頰:“所以今日去給我買糕點了?”
周嘯道:“我聽聞孕期的人,嘴巴都挑些,但沒見過婦人懷孕,只能零星都買了,你愛吃什么,以后我再買來。”
“周老爺這般把我放在心上?”玉清捧著他的臉,像剛才摸笑兒一樣捋順他的后頸。
“不然呢?”周嘯的鼻尖貼在他的掌心中,聞著,吻著,順著他的手朝玉清的耳邊去,氣息滾燙,分明是有些著急的要聞到玉清身上的茉莉香,“不對你好些,心里哪有我的位置?嗯?”
“伺候你這幾天,可舒坦了?”周嘯的唇瓣從他的脖頸開始向上吻。
玉清發現了,這人只要在自己身邊,他的嘴唇總不知不覺的貼在自己身上。
周嘯的整張臉都埋在玉清脖頸里。
唇舌吮吸著脖頸,聲音發悶,有些撒嬌的意思,“我不想走。”
“清清,我不放心你。”
“我怎么了?”玉清問。
玉清順著他的揚起脖頸,雙手再搭在他的肩膀上環著,“你分明比我小,是我擔憂你才對。”
周嘯的眼睛眨了眨,眼眶竟有幾分泛紅。
從前,哪有人擔憂他出門。
在這周家,從前他沒有體驗過的關懷和溫暖擁抱,全部在玉清身上找回。
周嘯深戀,沙啞的喘了口氣,“我想含你...”
“一下午沒見,你可疼了?”
玉清搖頭:“沒疼,不給你含。”
周嘯的手臂用力,讓他的小腹緊緊的貼著自己,近乎央求埋在他脖頸中哼,“求你了...”
“孩子今日動了,你這個做爹的,聽聽吧。”
想到剛才玉清說的,小狗要聽主人的命令才能得到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