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嘯在嬰兒床里擺弄:“你舍不得孩子,等出了月子,定然是要把孩子接到寢房里睡,反正夜夜都要起床,生了孩子可不能再睡不好,分擔不了旁的,這些事我再做不成,白出去學那么多年。”
“那些書本遠比這些東西難學。”
玉清垂著長發站在嬰兒床邊,含著笑瞧他,心中慰藉。
他很喜歡解決事利落的人,周嘯便是這樣,不做選擇,經常是做給他看。
玉清從他的身后輕輕攬住人:“我就知道擇之也是好孩子,只是當年離家早,誰也不知道罷了。”
周嘯被他夸了一句‘好孩子’,心中高興,鼻尖中發出‘哼’的一聲,道,“知道就好,清清用心把握,切莫放開了手。”
“哎?”玉清說著便把手放開,不抱他了。
“好清清,你做什么。”周嘯一只手從孩子的身上離開,抓住玉清的手重新環在自己的身上,“別離開我。”
“就在一個屋子里也叫離開?”
“嗯。”周嘯真的這樣認為。
玉清只要不是和他肌膚相貼便是分離了。
玉清覺得他有時幼稚如孩童,有時又負責如山峰一般。
人總是有自己的柔軟和堅硬,他什么樣都在自己面前袒露了,是可愛的。
給慶明換了一身紅色的小衣裳,鄧管家拿來了早早打好的長命鎖,小孩戴著極有福氣的模樣。
再養一段時日,估計要長成虎頭虎腦的福娃模樣了。
周嘯抱著慶明坐在旁邊等玉清換衣裳。
他說:“我來幫你。”
“你抱好慶明吧。”玉清繞到了屏風后,只有半張臉高過屏風。
男人原本是沒胯的,但玉清是順著生了孩子,胯骨位置在生孩子時被撐開了些。
他今日穿的是生產前穿過的一件衣裳,當年爹命人給他做的,水蓮色。
玉清很瘦,成衣店鋪的衣裳對他來說都大一些。
家中找人做的衣裳都符合他曾經的身段,如今再穿也沒有變小,說明他根本沒有變胖,說不定還瘦了。
玉清盤了上部分的發,剩下一半隨意松散下來。
他的脖頸特意戴了一塊貂毛圍巾,白色的,襯的面容好顏色,還擋住了滿是紅痕的脖頸。
順著向下看,周嘯忽然目光停下。
□*□
周嘯把懷中的孩子遞給奶娘去抱。
他迫不及待的從身后摟住玉清。
玉清忽然被他抱入懷中,黑長發在空中飄動一瞬,周嘯的臉從他的身后埋進頸肩,深嗅了一下。
玉清伸手向后托著他的臉:“別告訴我,只是穿一件衣裳你便要屏退下人。”
“不...”周嘯是看呆了。
他的手指向下,羽毛一般落在他的胯旁,很輕,是怕弄疼了他,“是我又一次發覺,自己險些失去你。”
生子開骨的痛,遠比身材的變化更讓周嘯在乎。
玉清耳邊略過他的這句話,愣了一下,隨后垂眸,看向梳妝臺的鏡子里,男人在他的身后擁著,來心疼他自己不在乎的傷。
玉清說過,自己很能忍痛,周嘯卻總是在替他疼。
窗口擺著一束臘梅,是今日周嘯送他的花,他只靜悄悄的放在窗邊當風景,因為他知玉清細心,總會發現。
玉清微微仰頭向后靠,周嘯的臉頰向前,兩人的臉側貼在一起,“好擇之。”
周嘯低聲:“清清...”我妻。
雪后的周家肅靜。
落寞的周家如今只有玉清這一脈。
他與周嘯從未拜過天地,共同跪在蒲團上時,慶明已經出生。
香煙裊裊從祠堂飄出。
周嘯同玉清跪在祖宗牌位前磕頭上香。
慶明小小的被奶娘抱著,‘咿咿呀呀’的在懷中吃手。
周嘯不在意他磕頭跪拜的是誰,但他只想和玉清拜一次。
酒灑在地上,敬天,敬地。
敬列祖列宗。
見證他與玉清,拜高堂。
周氏族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