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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某種力量強硬給他灌輸了不能傷害你的制約否則一定會付出慘痛的代價,并且你的生命安全高于他本身的安危。
無慘從不在乎別人的生死,別說是妻子就算是父母也不可能高于他自己。
但事情就是這么可笑,無論是否出于本身意志,你的安全高于他這條鐵律已經被深深烙印在心底了。
無慘此時茫然又恐懼,看你的眼神宛如在看怪物。
你胳膊上那可怖的血洞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取而代之無慘覺得自己心臟被神秘力量狠狠攥了一下。
你呆呆看著被砸塌的那面墻,心臟砰砰直跳,剛才的恐懼被一種荒誕的興奮取代。
塵埃稍落。
心痛感散去,無慘緩緩從廢墟中站起身,華貴的和服沾滿了灰塵略顯狼狽,周身散發出的寒氣比之前任何時刻都要駭人。
他抬起頭,目光死死鎖定了你,眼中的滔天怒火和殺意毫無遮掩,但藏在更深處的是無法理解的困惑與……恐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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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無慘一步步緩慢走來,最終停在你面前不遠處,不算高大的身軀投下令人窒息的陰影。他猛地伸出手,尖銳的指甲再次襲向你的脖頸,似乎想要得到驗證,或者說,挑戰那個剛剛將他甩開的無形規則。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皮膚的前一剎那,他的手猛然停下,冷汗不斷在額頭滲出,心臟在發出驚恐預警。他有種預感如果指尖碰到你,后果絕對非常嚴重。
他的手臂微微顫抖,最終極其不甘地放下手,俯身死死盯著你。
血紅的瞳孔縮成一條細線,里面翻涌著想要毀滅一切的暴怒。
無慘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一句話,“……你究竟是什么東西?”
此刻,你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意碾死的螻蟻,而是成了一個他無法擺脫甚至還必須用生命去保護的枷鎖。
你眼中亮著奇異的光,唇角怎么都壓不下去,想笑又裝作茫然,“老公,你說什么?我、我不懂的。”
無慘額頭的青筋暴起,“我說過很多遍,你的演技拙劣的讓人惡心。”
你歪頭嘴角下撇,挑了下眉毛雙手一攤,一副無賴樣:“你這么說我也沒辦法。”
無慘氣的隨手砸了身邊的花瓶,瓷片飛濺嚇了你一跳,做作的拍拍胸口,夾著嗓子,“老公~平心靜氣~你暴躁的樣子好像有心無力的沒用丈夫啊,我不準你這么羞辱自己。”
他氣得恨不能立即撕了你但現在又沒辦法,只能眼不見為凈,甩著袖子將房間的拉門踹開了個洞,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確定人走了之后你忍不住哈哈大笑,等笑過之后將自己的被子拉到還算干凈的角落重新躺下,“嘿呀,第一次感覺在這個世界真爽。”
你美滋滋閉上眼睛一點沒將剛才的命懸一線放在心上。
躺下后,想起剛才突然出現的系統又猛地睜開眼,單手握拳抵在下頜,微微皺起眉陷入沉思。“原來這是一個游戲?那豈不是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這可真是個讓人興奮的好消息,振奮了兩秒,重新閉上眼睛,拉好被子。
若是在幾個月前,剛來到這個陌生世界,知曉這一切不過是游戲,你大概會放飛自我上天入地。
但如今……都在這里生活了這么久,真實的風吹過臉龐,真實的人相伴在左右,怎么可能做到漠視一切啊!
至少在感情上,你實在沒法將菊子僅僅看作一串數據。
一花一草,一人一語,不管是游戲還是現實,感情是真的那這個世界就是真實的。
反正不管在哪里日子都要繼續過,對你來說區別不大,于是直接一秒入睡。
第二天一早,菊子一眼看到倒塌的側墻,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
她連滾帶爬沖進房間,聲音發抖:“少夫人!!”
你還睡眼惺忪,從被子里慢吞吞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嗯……怎么了,菊子?”
她一把按住你的肩膀拼命搖晃:“您沒事吧?!昨晚有歹人闖進來怎么不喊我!?”
你被她晃得像海帶一樣左右搖擺,勉強擠出聲音:“別搖了……暈,菊子……”
她猛地停手,語氣仍驚惶不定:“我我我,得立刻去找侍女長!房間被襲這么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