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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完后直接翻了個白眼,“無慘這是想做什么?吃不了我,就喝點血嘗嘗味道?”
珠世被你這話逗得掩唇輕笑:“應當不是。無慘大人最近熱衷各種研究,前些日子還特地弄來一套西洋的實驗器具。”
“哦?”你把玩著手中的試管,明白了無慘的意圖,無非就是想通過研究血液摸清系統的力量。
既然他想要,給他便是。你干脆地挽起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臂。珠世將小刀輕輕放在你手邊,隨后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
你比劃了一下,最終在手心劃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鮮紅的血珠立刻沁出,順著掌紋蜿蜒而下,一滴接一滴落入透明的玻璃管中。
刺痛感隱約傳來,但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圍內。
就算有了血液無慘也不可能研究出將你和他綁定的力量是什么,異次元系統了解一下。
玻璃管中的液面緩緩上升,在昏黃的燈光下折射出瑰麗而詭異的光澤。
待試管裝滿拿著瓶塞將其密封,此時掌心的傷口已經愈合,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痕跡。
你朝門外喚道:“珠世。”
身著反復花紋和服的優雅女子應聲出現在門邊,“已經好了嗎?”
“嗯。”你將試管遞過去。
……
收到試管后,無慘沒再提出其他要求。
第二天外出,珠世安靜隨行在側。
你徑直去了那家相熟的商行,從袖中取出昨夜寫好的信遞過去,又低聲詢問是否有回信。
掌柜的翻查記錄,歉意地搖搖頭。緣一的回信還沒到,許是路上耽擱了,你垂眸掩去眼底的失落。
在信里,你反復叮囑緣一務必每月帶詩去醫館診脈,尤其臨產前夕更要勤快些。想到自己無法陪在他們身邊有些愧疚,在信封里又塞了一疊銀票。
算算時間離詩已經懷孕四個多月了,不知道她身體有沒有什么不適,盡管心中多有牽掛,但終究是鞭長莫及只能將所有思念都寄托在信件上。
就算此時能從無慘身邊脫身,你也絕不會去找詩和緣一。
無慘如同懸于頭頂的利刃,不能將這致命的危險引向他們。或許待到一切塵埃落定,那個未曾謀面的孩子,早已在時光的流逝中不再是小寶寶的模樣了。
你嘆息一聲,暗罵無慘不是人!都是他的錯!
晚膳后,你與珠世在暮色漸深的街道上隨意走了走。周遭的燈火與市井喧囂,卻仿佛隔著一層無形的薄膜,無法真正入眼入心。
在外沒停留太久,便與珠世踏著漸濃的夜色,回到了那所華麗而冷清的居所。
……
一連多日研究后,無慘陷入了無望的僵局。
你的血液與常人根本沒有區別,完完全全就是普通人。同時,這么多年翻閱的典籍中也從未找到任何關于青色彼岸花的線索。
雙重打擊下,無慘的耐心轉為了焦躁,他一把將桌子上的實驗器具甩在地上,玻璃砸在地面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該死!該死!為什么沒有任何結果!”
一陣暴怒后,無慘喚來手下惡鬼。
眾鬼集結站在一起,瑟瑟發抖。
“跪下。”
屋內所有鬼瞬間跪地俯首。
無慘背對著眾鬼,雙手拄著桌面,不算寬闊的背影壓抑著令人窒息的怒火。“青色彼岸花……你們有什么線索了嗎?”
死一般的寂靜。
回應他的,只有牙齒打顫的細微聲響。
長久令人絕望的沉默中。
無慘緩緩直起身,微微側過頭,眼角的余光冰冷地瞥向身后匍匐在地的身影。
“看來,是我對你們太過寬容了。”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讓所有鬼的血液都快要凍結,“以至于讓你們覺得,我的命令是可以敷衍了事的。”
“沒,沒有的,無慘大人,我有在盡心……”
‘噗’,說話的惡鬼化作血花,消失在眼前。
其他鬼更加瑟瑟發抖。
不說話不代表不會被遷怒。
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眾鬼的喉嚨,將它們從地上提起,懸浮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