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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森鷗外有些好奇,視線在你們二人身上不停巡視,他怎么沒發現你們有什么相像的地方。
“我們可是港口mafia唯二的良心啊!”
森鷗外無言以對,這個他還真反駁不了。
中原中也非常后悔,剛才應該出聲打斷你們立即離開,他現在就像個父母吵架夾在中間的小孩子,不論幫誰說話都不對,要是那條青花魚在就好了,他肯定能完美將這件事兩邊都不得罪的處理好。
辦公室里一時陷入微妙的沉默,只有落地窗外橫濱的暮色無聲浸染進來。
“算了,不說這個。森,之后多關注軍警那邊后續,報給種田老頭的賬單翻兩倍,讓他們出點血。”
“知道了。”
辦公室鈴聲突然響起,他起身去接,和對面簡單說了幾句,重新做到位置上,“有結果了,陷害你的計劃是‘死屋之鼠’做的。”
你挑了挑眉,“那群老鼠的首領不是被太宰送進去了嗎?”
“正是如此。”森鷗外指尖在扶手上點了點,“但現場遺留的痕跡,確實指向了那個組織。”
中原中也皺起眉:“‘死屋之鼠’還有殘黨在活動?”
“是的。當然還有種可能,是費奧多爾進去前布下的局,”森鷗外聲音平緩,“他那種人,就算身陷囹圄,也絕不會停止落子。不過,對軍警而言,將嫌疑人鎖定在一個已經覆滅的外國異能組織身上,反而是最省事的。畢竟,比起指控一個橫濱最大**組織的現任首領,把鍋扣給一群國際通緝的‘老鼠’,輿論壓力小得多,也更容易結案。”
你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輕哼一聲:“本來就和我沒關系,他們誣陷我。”
森鷗外微笑:“歌門醬,政治和輿論的博弈,從來不是追求對錯。現在的結果,已經是多方角力后對我們最有利的局面了。軍警需要臺階下,我們需要平息事端,這件事到此為止了。”
你有點不爽。
“真兇呢?刺殺議員的那個。”你追問,“軍警總得有個交代吧?總不能說‘是死屋之鼠干的’,然后就不管了。”
“他們當然會抓捕。”森鷗外眼中閃過一絲微妙的光,“通緝令已經發下來了,懸賞金額不低,但找到人的幾率非常小。”
你嘖了一聲,“算了,不說這些,我要下去看看醫務室那邊損傷情況。”
三人下午茶就此打住。
和你一起離開首領辦公室的中也松了口氣。
……
翌日種田山頭火拿著辦公桌上的報銷賬單頭疼地捏捏額角,抬手拿起座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你們報上來的金額是不是太多了?”
電話另一端的森鷗外笑著和他打太極,“嗯?怎么會,那可是我親自核算的,絕對沒問題。”
“里面這個‘精神損失費’是什么東西?為什么這么貴?”
“我們首領昨天受到了不小的驚嚇,今天都病倒了,這筆‘精神損失費’必須給。”
種田山頭火有些無語,“你們訛人可以找個更好的理由嗎?”哪怕在賬單總額上翻倍他都不會打這個電話,這個‘精神損失費’比所有費用加起來都高,坑錢也太明目張膽了。
“沒辦法,首領要求。”
異能特務科最高長官沉默了,掛斷電話后,長嘆一聲,批了申請報告。
幾天后,你看著到賬的資金心里美滋滋,“哼,批得這么干脆,看來還是要少了,早知道再翻一倍好了。”
森鷗外從辦公桌后抬起頭,“歌門醬,金額要是實在太高的話,還要和種田長官扯皮很久,現在這樣剛剛好。”
你憋憋嘴,“好吧。”
軍警那邊很快發布聲明,將刺殺事件的主要責任歸咎于潛伏在橫濱的國際恐怖組織‘死屋之鼠’殘黨,并對在逃兇犯發出了措辭嚴厲的全境通緝令,順帶在聲明最后提了一嘴“港口**首領已洗清嫌疑,與此事無關”。
森鷗外拿著簡報走進辦公室時,你正叼著塊餅干看財務報表,掃了一眼報紙,把餅干咬得咔嚓響,“就這?”
“畢竟我們剛敲詐了一筆巨款。”森鷗外將簡報放下,笑容里帶著幾分了然,“這還是為了平息網絡輿論給出的讓步。指望官方道歉,那等于承認他們被一群‘老鼠’耍得團團轉,還差點引發和港口**的全面沖突,面子掛不住。”
你哼了一聲,倒也沒再糾結。政治上的事,很多時候就是一筆糊涂賬,算得太清楚反而沒意思。只要麻煩暫時遠離,港口**能恢復正常運轉,其他的……可以慢慢算。
“抓捕怎么樣?有進展嗎?”你問。
森鷗外搖了搖頭,走到窗邊,望著樓下街道上似乎恢復了往日節奏的車流。“軍警那邊投入了不少人力,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