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甜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平時對阮言言聽計從,但如果事關阮言自己,蔣廳南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那個。
阮言氣死了他這幅獨裁的樣子,恨不得一腳踹他臉上,又怕蔣廳南舔他腳心。
蔣廳南沒再說話,低頭勤勤懇懇把老婆擦的干干凈凈塞進被窩,還低頭親了親他的臉蛋,“你乖,先睡。我去沖一下。”
阮言翻了個身,用后腦勺對著他。
這個時候都沒有人了,怕阮言一個人在屋子里害怕,蔣廳南動作很快,匆匆沖洗了一下就套上衣服回去。
結果一推門,他頓了一下。
阮言不知道什么時候把自己衣服換了,穿著蔣廳南的背心,但他身形小,一個背心穿的松松垮垮,屋子里又小燈又昏暗,這一幕看的蔣廳南恨不得轉身再去沖一遍涼。
他眸色暗沉下來,聲音發啞,“怎么還不睡覺。”
阮言眨眨眼,“等你呀老公,你忘了?你不是說要教訓我嗎?”
蔣廳南呼吸有些不穩。
他走上前,站在床邊,垂著眼,居高臨下的看著阮言,“欠教訓,嗯?”
阮言仰著腦袋,噘著嘴巴,“老公啾啾。”
蔣廳南實在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難得想爆粗口,真他媽想把阮言嚼吧嚼吧咽進肚子里。
蔣廳南沒忍住一秒,低頭吻了下去。
他吻的好兇,人家阮言明明說的是啾啾,結果蔣廳南在這兒嘬上了,兩條舌頭打架,阮言肯定是先敗下陣來的那個。
他就是嘴巴厲害,嗯,其實也不厲害,親一親就軟了,還要靠蔣廳南托著他的腰,否則就要倒在床上了。
每次張羅的歡,咋咋呼呼的,真等上了床就只會嗚嗚咽咽的哭著說老公求求你。
等蔣廳南松開他之后,阮言看起來快軟成了一灘水,嘴巴紅的要命,漂亮的眼睛上還蒙著一層水霧,張著嘴巴,吐著小舌頭,乖乖軟軟的叫著老公。
蔣廳南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他死死的咬了一下牙,抬手摸了摸阮言的臉蛋,低聲,“乖,快睡吧,不早了。”
睡?!
阮言瞬間清醒過來。
睡個屁啊睡。
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自己衣服也換了,小嘴也親了,結果蔣廳南跟他說睡覺?!
阮言瞪圓眼睛,“你什么意思?睡素的?”
蔣廳南哄著他,“你乖,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嗎?”
“咋,上班就不做了?”阮言氣的不行,“那你之前不也天天上班?怎么一到晚上還跟打了雞血似的?”
自從重生回來一次也沒有,阮言越想越不高興,“你不想和我做了?你是不是想找別人?”
越說越不像話。
蔣廳南沉下臉,“亂說!”
可看著阮言有點泛紅的眼圈,他不自覺的軟和下語氣,“聽話,寶寶。我不能在這兒跟你……你再等等我。”
他不想,也不能,讓愛人躺在工地的鐵皮房里,睡在這樣一張床上,這不是阮言該過的生活。
蔣廳南不能那么自私。
他想占有阮言,但那是建立在他愛阮言的基礎上的。
在蔣廳南的認知里。
誰也不能給阮言委屈受。
連他也不行。
第10章
阮言又要掉小珍珠了。
他哼唧哼唧往蔣廳南懷里鉆,仰著頭親他下巴,“老公你這么好,等你老了我給你推輪椅。”
“……”
不管怎么說,小混蛋總算是消停了。
蔣廳南總算舒了口氣,剛摟著人躺下,結果阮言又骨碌爬起來,瞪著兩個圓圓的大眼睛看著他,“老公,那你不能憋壞了吧,別等你有錢了,它再開不了機。”
蔣廳南閉著眼,只覺得連發火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語氣平靜,“你還睡不睡?”
這話聽起來有點危險,像是挨揍的前兆。
阮言識趣的趕緊躺回去,“睡睡睡。”
……
一晃好不容易到周末,蔣廳南今天有假,阮言前一天翻了翻自己錢包里的零錢,美滋滋的想著,可以帶蔣廳南去商場買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