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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宋眠遲見狀只能離開上樓。
紀蕭又跟過去,看到宋眠遲進房間關上門。
宋眠遲聽到身后腳步聲了,但他沒多留意,徑直回房,來到衛生間外面的窗口小陽臺,給他媽打了個電話。
第一通電話沒人接,估計他媽在忙,第二次響了十幾秒,接通后響起女聲。
“喂,眠眠?”
宋眠遲笑了:“媽,你干嘛呢?”
譚清鳶換了個地方:“在帶他們練戲呢,眠眠,怎么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宋眠遲倚在欄桿上,深呼了一口氣:“媽,我們團前陣子發新歌了,你跟我爸知道嗎。”
他當初怕被家里人罵,沒說公司雪藏的事,家里又在和他慪氣冷戰,加上沒接觸過這行不懂,分辨不清出道不出道這些亂七八糟的。
在他父母眼里,自家兒子一門心思跑去參加男團,結果什么水花也沒,怎么能不生氣。
所以這次是宋眠遲第一次告訴父母自己發歌了,他還是比較緊張的。
譚清鳶聲音流露出笑意:“傻孩子,你的事怎么會不知道,還是前兩天你爸先跟我說的呢,你也知道你爸這人好面子,嘴硬心軟。”
“行。”宋眠遲心情松快下來:“我就來跟你說一聲,你跟我爸平時不用關注網上。”
網絡上風言風語比較多,他不想讓父母看見擔心。
譚清鳶笑說:“這得看你爸呀,說不定有的時候自己偷偷上網我都不知道。”
宋眠遲也笑:“那你看著點。”
閑聊了幾分鐘,宋眠遲計算了一下時間,說:“媽,等再過兩星期,我回趟家吧。”
電話那頭的譚清鳶愣了愣,隨后喜上眉梢:“好啊,好,那你到時候提前跟我說個時間,我準備一下。”
“沒什么好準備。”宋眠遲垂眸,有點難以開口:“我也...挺久沒回去了。”
他就去年過年回去了幾天,還和他爸吵了兩句,今年這半年都沒回去過。
譚清鳶應道:“聽竹還時不時在我耳邊念叨呢,說他都想你了。”
“他盡扯,手機上又不是沒聯系。”宋眠遲笑了笑。
他媽口中的這個人叫沈聽竹,是他媽的首席大弟子,和他算發小,后來兩人各自學習道路不同,聯系少了,但私交沒怎么變。
電話打得有點久,譚清鳶還有自己的事要忙,宋眠遲也不耽誤,又說了幾句掛了電話。
打完電話,宋眠遲離開窗口陽臺。
因為房間就這么大點,同在房間的季允箏基本把他打電話的聲音聽了個一清二楚。
等宋眠遲回來,季允箏問了句:“眠眠哥,你和家里打電話呢。”
宋眠遲點頭:“報個平安。”
季允箏放下手機,好奇:“哥,我記得你說你以前學古典舞的,那你父母都是舞蹈世家吧?”
去年pluse-five剛成立的時候,因為宋眠遲表現出來的舞蹈核心很穩,齊修霖還專門問他是不是從小就練的,當時宋眠遲簡單介紹過。
面對季允箏的疑問,宋眠遲覺得大差不差:“差不多吧。”
他媽譚清鳶是古典舞舞者,同時也是大青衣,他爸宋遠山是劍舞傳承人。
自他記事起,家里有個梨園,他爸媽收徒教學,自己也是其中一個。
季允箏一知半解,他對古典舞的印象就是古色古香的婉約美人,女生學的多,所以在宋眠遲身上有點想象不出來。
“古典舞不是有好多舞種嗎,你學的哪種?”
“主要是劍舞。”宋眠遲說。
他小時候到青年的這段時間,跟他爸學的最多,也是他爸當時最得意的弟子門生。
所以他爸得知他不干了才會比誰都生氣。
季允箏了解:“這樣啊,怪不得。”
這么看下來,pluse-five的五個人里面,季允箏和阮安舞蹈基礎相對薄弱一點,其他三個都是從小培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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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時間比較晚了,宋眠遲空閑下來,回了趟自己家。
反正他和紀蕭已經挑明了,不用再藏藏掩掩,他想回去收拾點行李帶過來,不然衣服還有日用品什么的有點缺。
六點多鐘,宋眠遲拖著一個大行李箱回來,把行李箱抬上大門臺階,剛開門進去,不知怎么回事就這么巧,正好碰見紀蕭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