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溫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樂隊?
宋眠遲對紀蕭以及他樂隊的了解都是從網上看的,不知道兩者具體發生了什么糾紛。
不過照紀蕭這么說,宋眠遲回憶應該和下午紀蕭接的那通電話有關,畢竟當時紀蕭表情不太愉快。
可能紀蕭在酒吧和他們產生了口角摩擦,就發生了之后的事。
宋眠遲問:“然后呢?”
“然后看他們不爽,就打了。”紀蕭顯然沒完全說實話。
宋眠遲想了想:“你下午接到的電話是他們打的嗎?”
“是。”紀蕭說:“他們跟我說了演出,而且這家酒吧我們以前駐唱過,和里面的人混得挺熟的。”
宋眠遲捋了捋前因后果,不難得出結論:“去看演出的都是你們的樂迷吧,可能大部分都是他們三個的粉絲,你去了場面肯定會不好看。”
紀蕭點頭,繼續:“當初我和他們三個因為一件事鬧掰,就退出樂隊了。”
宋眠遲抿唇,過了良久沒忍住:“你今晚不該去的,他們給你打電話挑釁的意味太明顯了。”
“我知道。”紀蕭靠著座椅靠背,眉眼壓不住的張揚不馴:“那又怎樣?我就是去找茬的。”
宋眠遲收回剛剛的話:“行吧。”
總好過被當槍使。
“對了。”宋眠遲想起他一直疑問的地方:“你怎么有我的電話號碼?”
他從來沒跟紀蕭說過。
紀蕭張口,細微卡了下殼,故作一絲不耐煩:“剛來這個團的時候看資料順手存的。”
“每個人我都存了。”紀蕭又說。
宋眠遲點點頭。
兩人對話短暫結束,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
宋眠遲坐姿比較端正,和紀蕭呈一前一后兩個水平線,可他很快感受到背后紀蕭無法忽略的視線。
宋眠遲不想這樣不自在,只好往后稍稍,暗自納了悶。
他不止一次發現了,紀蕭看人都這么直白不加掩飾的嗎。
-
回到宿舍都快凌晨一點了,所有人都在睡覺,宿舍隔音效果做的很好,只要不鬧出大動靜,關了房間門基本就聽不太清外面的聲音。
摸黑借著手機電筒的光上了二樓,宋眠遲打開客廳燈,光線驟然明亮,晃住他的眼睛。
等適應之后,宋眠遲回頭,之前視線不好一直沒注意,這會兒突然看到紀蕭右手上蜿蜒著幾道血跡,心里登時一緊:“你手怎么了?”
紀蕭把手往身后藏了藏:“一點小擦傷,我沒來得及弄。”
宋眠遲顧不上那么多,上前了幾步:“我看看。”
他知道紀蕭是貝斯手,即便現在在男團發揮的機會可能沒那么多,但手有沒有受傷依舊重要。
“沒事。”紀蕭見他執著,伸出手給他看。
宋眠遲看到紀蕭手上有點劃傷和破皮,好在確實不嚴重。
“你先坐著。”宋眠遲找出醫藥箱,著手幫紀蕭處理傷口。
“不用。”紀蕭是真覺得沒事,這點破皮不管它過兩天就自動愈合了。
宋眠遲拿出工具:“不費功夫,很快就好了。”
紀蕭也不再多說拒絕。
客廳里很靜,靜到能聽見墻上掛鐘嘀嗒嘀嗒的響,宋眠遲專注紀蕭手上的傷,消毒上藥。
也許周圍太安靜了,其他感官會被無限放大,紀蕭好像感受到了宋眠遲溫熱而規律的呼吸打在掌心,軟軟的輕輕的。
他手指動了動,逃避似的想蜷起來。
宋眠遲及時按住他的手,皺眉:“別亂動。”
又過去幾分鐘,宋眠遲纏好醫用繃帶,說:“可以了,現在天氣熱,記得半天換一次繃帶。”
紀蕭:“好。”
宋眠遲收好醫藥箱,起身準備走,手腕猝不及防被拉住。
紀蕭喊了一聲:“宋眠遲。”
宋眠遲以為他哪里不舒服:“怎么了?”
紀蕭沒馬上開口,臉色緊緊繃著,對即將要說出來的東西糾結極了。
紀蕭感覺說出來特別傻逼,可他實在難受忍不了。
宋眠遲愈發覺得不對勁,蹲下來:“你要是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
“我沒不舒服,我就是想問問——”
“你是不是生氣了?”紀蕭忽然沒頭沒腦地快速發問,問完就松了手,腦袋低垂下去,看向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