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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不是光躍的, 咖位也在晚會明星里最低, 所以竟然沒一個人注意到。
光躍已經嚴懲了后臺負責人和工作人員,如果后續有輿論關注,公司也提前保留了證據可以公關。
好在昨天pluse-five演出的熱度到現在還在持續攀升,已經沒人注意樂隊的事了。
玉姐保持樂觀:“這下之前的熱搜可以不攻自破了,網友短時間應該都想不起來, 等時間久了自然就忘了。”
其他人都沒應聲。
宋眠遲知道,玉姐的說法是為了安慰他們,風波沒那么好過去, 現在被其他熱度壓住了,等日后還是會被翻出來反復鞭尸。
甚至他們熱度更高, 鞭得會更厲害。
畢竟對一個藝人來說, 動手打人是很嚴重的失格,即便可能紀蕭占理。
席間有點莫名的沉默,大家都在各吃各的。
一陣碗碟碰撞之中,紀蕭看了看宋眠遲,突然開口說話了:“關于自來水樂隊的事。”
紀蕭沒把話說完, 但飯桌上幾個人已經敏感地把視線都匯聚在他身上。
宋眠遲對此既意外又不意外的, 想到昨天晚會后臺紀蕭打算要說,被自己回絕了。
不過紀蕭說出來是好事,起碼他們心里都能有點數。
紀蕭放下筷子, 垂眸想了幾秒,壓縮措辭:“我退樂隊確實是和他們關系不合,蔣——”
紀蕭意識到眼前幾人并不知道蔣鍛的名字,改口道:“當時我們樂隊有了不小的名氣,現在的樂隊隊長就跟我提了件事。”
“他提議去找一些國外樂隊的樂曲,提取借鑒部分音頻,這樣可以保證樂隊產出。”
聽完,宋眠遲率先皺起眉:“這什么意思?”
季允箏沒宋眠遲那么委婉,瞪大眼睛:“這不是抄襲嗎?!”
“是。”紀蕭點頭:“隊里另外兩個人也默認了,說反正國內對這方面不敏感,我不同意,和他們吵了一架就走了。”
搞音樂的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甚至三個人都有,宋眠遲大開眼界感嘆:“那他們還敢滋事挑釁。”
齊修霖厭惡說了句:“蒸鵝心。”
阮安評價:“點評到位。”
玉姐也震驚了,同時放下心淡定道:“如果是這樣就不用擔心了,他們樂隊走不了多遠的。”
先不說抄襲不抄襲的問題,玉姐以經紀人的角度看,紀蕭明顯才是自來水樂隊的主心骨,現如今主心骨都跑了,樂隊肯定要開始下坡路。
自來水樂隊到現在都沒招到新人就是最好的證明。
紀蕭和自來水樂隊的矛盾清楚了,但依舊沒人知道紀蕭為什么會加入pluse-five,或許是一時興起,但此刻也不太重要了。
吃完飯,幾人電梯下行到地下車庫,電梯離面包車還有點距離,要步行過去。
車庫光線不好,宋眠遲走了幾步被自己絆了一下,低頭發現鞋帶開了,蹲下系鞋帶。
身邊和他同步走路的紀蕭也停了下來。
宋眠遲系好鞋帶,起身之后兩人距離前面就落后了幾步。
宋眠遲沒有追上去的意思,因為剛剛吃飯時紀蕭說的內容,讓他總想講點什么,可他又不知道該不該講。
最后,可能是隊長這個身份的責任感使然,宋眠遲開口:“你退出樂隊,心里應該不太好受吧。”
紀蕭沒想到宋眠遲會這么問,脫口而出:“還行。”
過了幾秒,紀蕭又說:“是挺不好受的。”
宋眠遲了然點頭:“換我我也是。”
“我本來不想說出來,因為我覺得不至于。”
紀蕭眉眼落在陰影中:“蔣鍛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個朋友,也是在我說要組樂隊的時候第一個找到我的。”
雖然紀蕭忘了解釋,但宋眠遲猜到“蔣鍛”大概是誰,說:“我理解你的心情。”
紀蕭有點低落的情緒好多了,眼睛漸漸亮起來:“你突然跟我——”
見勢不對,宋眠遲果斷岔開話題:“你怎么不找你好朋友組樂隊?”
紀蕭被打斷:“老于嗎?他的手之前出了點問題,一直沒好全。”
“哦哦。”
宋眠遲和紀蕭走得太慢了,前面季允箏見他們沒跟上,大喊:“眠眠哥,你們快點,車要走了!”
“知道了,別喊!”宋眠遲加快腳步。
過了二十分鐘回去,剛打開宿舍大門,里面很黑,宋眠遲摸索玄關墻上的開關,啪地一聲按下,頭頂的燈卻沒亮起。
他抬頭四顧:“停電了?”
阮安也上來按了按燈開關:“可能跳閘了,估計等幾分鐘就好了,先上樓吧。”
幾人窸窸窣窣掏出手機照明,往樓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