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有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側人放慢步伐,側過頭來看他,發現他在傻笑。
“笑什么?”紀衍問。
許一柊不回答,只“嘿嘿”笑一聲。
紀衍覺得好笑,摩挲著他的指尖,將人拉近到面前,“撿到錢了?”
許一柊搖搖頭,一臉高深莫測,又“嘿嘿”笑起來。
“我師兄是gay。”他搖頭晃腦,美滋滋地道。
紀衍:“……”
約摸五分鐘的路程,紀衍聽他喊了一路,我師兄是gay,似乎比撿錢還高興。等回到了家里,許一柊喊得嘴唇起皮,喉嚨里直冒煙,嚷嚷著要喝水。
紀衍去給他接水,也給自己接了一杯,杯子里倒了冰塊,浸著冰塊給自己降火。他端著杯子進客廳,許一柊坐在沙發里等,不喝他放下的那杯水,偏要來喝他手里這杯。
他一只手握著杯子,另一手抬起來,按在許一柊額頭上,很冷靜地提醒:“你的水在茶幾上。”
許一柊絲毫不理會,將他半壓在沙發里,埋著頭往他身上爬,張嘴來含他的杯沿。紀衍抵住他額頭的手沒松,許一柊額前黑發微卷,被他按得蓬松又凌亂。
紀衍順勢而為,指尖插入他發絲里,輕瞇眼眸抓揉兩把,“不聽話的小狗。”
許一柊愣住,從玻璃杯前抬臉,瞳孔遲鈍地望他,似乎在解讀他這句話的意思。見他停下來沒反應,紀衍喝掉杯子里的水。
“誰是小狗?”許一柊歪頭問。
“你。”眼前人道。
冰涼液體流入喉嚨,燥熱的血液得到壓制,紀衍看了眼手中杯子,水已經喝光了,只剩冰塊層層疊著,在杯中發出清脆撞響。
紀衍仰起頭,脖頸上喉結清晰突起,將冰塊倒入嘴里含住,“你是小狗。”
許一柊眼也不眨地瞧著,視線從紀衍的喉結上,移動到對方的嘴唇上。那里被涼水浸潤過,還殘留有幾分濕潤,以及冰涼的氣息。
他趴在紀衍下巴前,毫無預兆地伸出舌尖,在對方唇上舔了一下。
紀衍握杯子的手頓住,咬著冰塊直直望向他。
舌尖上輕輕濡濕,涼意卷過他的口腔,很快又被吸干水分,再次變得干燥起來。許一柊唇焦口燥,干涸難耐,如缺水的人遇甘甜雨露,伸著一截粉色的舌頭,沿著他唇角舔了起來。
紀衍握杯子的力道收緊,齒尖重重咬在冰塊上,幾乎要將那塊冰嚼碎。他有些難以抑制,嗓音亦低啞起來:“許一冬,你在干嘛?”
許一柊聽見了,揚起緋紅清麗的臉龐,淡褐色瞳孔似琉璃剔透,瞳中映著干凈澄澈的光,“師兄說得對,我是小狗。因為師兄喜歡小狗。”
紀衍就滾著喉結,將那塊冰咬碎了。冰塊碎裂在口腔內,不僅沒有澆滅燒起的火,反而被高溫吞化成了水。
水蒸發在唇齒間,紀衍咬著他嘴唇,唇舌滾燙地吻他。不再滿足于那兩瓣唇,他舔著許一柊齒尖,啞聲沉而短促地道:“張嘴。”
許一柊被親化了,思緒化成了一灘水,模糊間輕抬齒關。紀衍抵著他牙齒,舌尖撞開他齒縫,近乎強勢地闖入。
兩人氣息交錯相融,許一柊舌尖被絞住,他輕輕地喘了口氣。紀衍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舌頭包裹著熱意直抵深處,力道纏綿地掃過他上顎。
震顫與酥麻自舌尖炸開,沿著脊椎骨直抵他腰腹。許一柊茫然又無措,仿佛深陷綿軟云端,只憑借著本能,下意識地吮吸吞咽。
許一柊趴坐在他懷里,兩人都燒成了一團火。寬松的運動褲撐了起來,紀衍掐在他腰側的手背,親吻間指尖只稍稍用力,手背上的青筋脈絡,就綿延清晰地浮起。
他將許一柊按在自己懷里,按在自己的運動褲上,隔著棉料蹭他腹部。許一柊忽然推開了他,面容潮熱地顫著眼皮,眼底填滿了慌亂無措。
紀衍一頓,腦中被火舌吞噬的理智,這才叫囂著從火里跳出,重新回到了他身體里。紀衍神經重重跳動,下顎驟然緊繃起來,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對于許一柊來說,這或許還是太快了。
他扶住許一柊的肩膀,要將他從懷里推下去。許一柊卻輕縮著肩頭,一雙眼瞳惶惶地望他,瞳孔里泛起濕潤水光。
他耷拉著眉毛,眼尾暈開薄紅,委屈巴巴地告狀:“師兄,我摩擦起熱了。”
紀衍一動不動,仿佛如鯁在喉,注視著他那張臉,愈發地硬挺難耐。他的目光緩緩墜移,落在許一柊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