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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把司行舟哄睡后,江妄輕手輕腳地走出兒童房,徑直走向了主臥。
司愿剛洗完澡,正拿著毛巾擦頭發。
浴室里的熱氣還沒散,她的臉頰泛著一層桃粉色的紅暈,頭發濕漉漉地搭在肩頭。
江妄出現,從身后輕輕攬住了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發頂,鼻尖縈繞著一圈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這是他慣用的沐浴露,用在司愿身上,江妄有一種標記了自己愛人的感覺,很奇妙,也很滿足,讓他心緒寧靜。
真好,以后司愿身上都會是他的味道。
司愿沒有掙扎,只是回頭看向他,聲音好像都帶著幾分潮濕的水汽:“小舟睡了?”
“嗯,睡熟了。”江妄的目光落在她水光瀲滟的眸子上,心緒瞬間一動。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司愿。”
“嗯?”
司愿應了一聲,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后男人沉穩的心跳。
江妄的聲音格外低沉,帶著明顯的動情:“我想。”
司愿怔了怔,隨即就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
她眼眸下意識地亂飄,避開他灼熱的視線,小聲問:“你想什么?”
江妄看著她慌亂的模樣,才想起來她現在還是十年前的記憶。
十八歲的司愿。
也是這樣含蓄又膽小,可愛的要死。哪怕她現在二十八歲了,可在江妄心里,仍舊是嬌貴的小玫瑰。
他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走向床邊。
“想你。”他湊到司愿耳邊,說:“想要你。”
司愿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摟緊了他的脖子。
下一秒,江妄就伸手按滅了床頭的燈。
燈光熄滅的瞬間,屋內陷入一片靜謐,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
酥麻從每一寸皮膚上猝不及防的炸開。
司愿有些害怕,喊他的名字:“江妄!”
是制止,但落在江妄耳朵里是勾引。
這個時候他還能收住,就不是男人,對司愿,他從來就正襟危坐不了。
床榻微陷,落入兩只交疊的手。
司愿一點點的,失控的收緊了掌心。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勾勒出相擁的兩人輪廓。
滿室旖旎。
——
一夜荒亂。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漫進臥室,司愿被窗外的動靜輕晃醒來。
身側的位置已經涼了,江妄不在。
她意識還有些混沌,昨晚折騰到了半夜才睡,此時慵懶困頓還纏在四肢百骸。
司愿抬手揉了揉眼睛,才慢慢坐起身。
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光潔的脊背,她下意識地攏了攏。
喉嚨干得發緊,司愿想喝水。她掀開被子,踩著微涼的地板下床,隨手裹了一張干凈的白色床單當睡袍。
客廳方向隱約傳來江妄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打電話。
司愿沒細聽,接了杯溫水。
剛喝一口,目光就被旁邊茶幾上的一個小瓶子吸引了。
那是個透明的小藥瓶,標簽上是英文字,司愿認出那是治療失眠的。
端著水杯的手頓了頓,司愿的目光緩緩沉下來,久久沒有移開。
“咔噠”一聲,玄關處的門被推開,江妄掛了電話走進來。
看見司愿醒了,他腳步微頓,目光掃過她身上的白色床單。
腰肢的線若隱若現,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蒼白,很勾人。
江妄走了過去。
“怎么不多睡會兒?”
江妄從身后摟住她,手臂收緊,將她圈在懷里,貪戀至極。
司愿沒回頭,又喝了一口水:“一大早就這么忙?你現在,醒的都很早。”
“嗯,公司的事。”江妄應著,鼻尖蹭了蹭她的發絲,熟悉的馨香讓他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些,“餓不餓?早餐好了。”
司愿搖搖頭,兩人就這么靜靜地貼著彼此。
“不餓,只是還有些困。”
良久,司愿又開口:“江妄,我離開的五年,你是不是也很痛苦?”
江妄的身體一僵,圈著她的手臂下意識地收緊了些。
他低頭,看著她發頂的旋,沉默了幾秒,才低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幾分自嘲:“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