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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剛挪出一點(diǎn)距離,腳踝就被一只手輕輕握住,拉了回來。
“不要了……”沈心瀾躲著往后退。
“瀾姐,”丁一的聲音帶著笑意“再躲,就要撞到頭了。”
沈心瀾被拉回她懷里,“一一……姐姐年紀(jì)大了,需要休息……好累……你不累嗎?”
丁一搖搖頭,又吻了上來……
第一百二十章完
作者有話說:
名副其實(shí)的春夜
完結(jié)前的炒菜
ps:下一本大概率先開《淺淺知我gl》這一本,有興趣的讀者朋友收藏一下,文案如下:
錢淺二十五歲那年,覺得自己走了一次天大的好運(yùn)。
新婚三天不回家的丈夫死在了別人床上,她不僅沒掉一滴眼淚,甚至在核對遺產(chǎn)清單時,差點(diǎn)沒忍住笑出聲。
這場各取所需的商業(yè)聯(lián)姻,以一種荒誕又仁慈的方式放她自由。
她第一次見到許知之時,十四五歲的小姑娘,輾轉(zhuǎn)在各家親戚之間,連桌上愛吃的菜都不敢多夾一筷子,怯生生地望著她。
那眼神,像極了當(dāng)年無人依靠的自己。
所以當(dāng)民政局的電話打來,問這位名義上的“小舅媽”是否愿意接手這個燙手山芋時,錢淺想,就當(dāng)是養(yǎng)盆花,養(yǎng)只貓。
日子太枯燥了,而那女孩的眼神,并不讓人討厭。
她把許知之領(lǐng)回了家。
一養(yǎng),就是七年。
她教她畫畫,教她挺直脊背,教她在這個不那么公平的世界里,想要什么,就得自己去拿。
她看著那個怯懦的女孩一點(diǎn)點(diǎn)長開……有了自己的人生
錢淺以為,這就是一場漫長而溫情的告別。
直到那個悶熱的夏夜,二十出頭的女孩把她緊緊箍在懷里,那顆曾經(jīng)低垂著的頭埋在她頸窩,滾燙的呼吸熨在她耳邊。
“淺淺,是你教我的,喜歡的要去爭,要去搶。”
“所以,我回來了。”
錢淺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養(yǎng)了七年的那盆花,不知何時,已經(jīng)長成了能將她籠罩的參天大樹。
第一百二十一章越界心動(大結(jié)局)
丁一的身體徹底好了。
沈心瀾甚至覺得,她比以前更有活力了。
那種活力不是簡單的生龍活虎,而是一種憋了太久終于被釋放的,變本加厲的蓬勃生命力。
仿佛要把這一個多月來被管著、被護(hù)著、被“不許這樣不許那樣”的日子,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最直觀的體現(xiàn)是——沈心瀾的睡眠質(zhì)量直線下降。
丁一也不知道哪來的精力,白天正常活動,晚上卻總要折騰到很晚。
夜里,好不容易討?zhàn)垼梢运X的沈心瀾又不止一次在凌晨被弄醒,然后看著那雙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眼睛,無奈地嘆氣。
“丁一,你不累嗎?”
“不累。”理直氣壯的回答,外加一個理直氣壯的吻。
沈心瀾拿她毫無辦法。
這天早上,陽光被窗簾擋的嚴(yán)實(shí),丁一還在沉沉地睡著,呼吸平穩(wěn),嘴角微微上揚(yáng),不知道在做什么美夢。
沈心瀾從衛(wèi)生間回來,重新躺回床上,側(cè)過身看了她一眼。
然后,她抬腿,不輕不重地踹了丁一一下。
丁一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睡意朦朧地看向她:“嗯?瀾姐……怎么了?”
沈心瀾指著自己的脖子左側(cè)。
那里,一枚吻痕赫然在目,顏色新鮮,形狀清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又親出印了。”
丁一瞇著眼看了看,然后翻了個身,含糊不清地說:“瀾姐你可以親回來哦……”
說完,她居然又閉上眼睛,準(zhǔn)備繼續(xù)睡。
沈心瀾氣結(jié),抬手在她背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重,但聲音清脆。
丁一被她拍得清醒了些,睜開眼,看到沈心瀾的表情,忍不住咧開嘴笑起來。
她伸手將沈心瀾拉進(jìn)懷里,下巴抵在她肩頭,聲音軟軟的:
“瀾姐對不起嘛……我下次注意。”
“你上次也這么說的。”沈心瀾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丁一噎了一下,隨即厚著臉皮說:“那……那這次是真的注意。”
沈心瀾懶得跟她爭辯,只是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那處印記。
春日里,衣服輕薄,這種痕跡已經(jīng)不是很好遮擋了。
前幾天丁一就沒輕沒重地留了一個,兩個人回家吃飯的時候,她彎腰給沈沐芮撿玩具,領(lǐng)口微微敞開,那枚吻痕正好被沈沐芮看見。
“姑姑,你這里被蚊子咬了!”小姑娘脆生生的聲音響徹客廳。
沈心瀾當(dāng)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