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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嘴硬的喻大影后就是不想承認自己美色迷昏了頭。
沈寄見她追問,心知她是非要得到一個答案不可,于是小國王認認真真思考了一下,端正神色。
很嚴肅地說:“拋開你我之間的關系,無論是協議婚姻還是合法妻妻,只單純論你我...”
她似是斟酌了一下如何用詞,“我不排斥,但我想問你,即使沒有感情,也可以嗎?”
其實她和喻遲音還是有很大不同的,沈寄看似對一切都不在意,實則在她內心深處對親密關系是有期望的。
她很清楚自己是渴望愛與被愛的,那是一個從小到大都沒得到過真心的小國王最大的弱點,她很難做到坦白告訴別人。
與自尊和驕傲無關,而是曾經坐擁一整個王國的人內心卻貧瘠到一片荒蕪,這讓她有些無助,不知該如何同喻遲音說。
這場看似胡鬧玩笑般的協議婚姻,對于一個來自異世界的孤魂有多重要,在沈寄還不了解這個世界的時候,恰好給她提供了靈魂的安身之所。
沈寄是感謝喻遲音的,所以努力扮演好自己的贅婿角色,滿足對方一切需求,但她希望喻遲音能明白,如果發生了某些事情,喻遲音這個人對于沈寄而言便不同于現在這樣了。
小國王偏頭看著被她的話說得一愣的喻遲音,“我是個很小氣的人,喻遲音。”
因為得到的愛太少,從前并沒有什么真正屬于沈寄自己的東西,所以沈寄會加倍珍惜。
小的時候撿到一個破舊的小布娃娃,是真的很破舊了,看得出來飽經摧殘,沈寄卻將那個破了好幾個洞的布娃娃撿回去,自己都臟兮兮的無人看顧,卻細心給布娃娃清洗干凈。
從身上扯了幾片布料來將布娃娃縫補好,即使是別人不要了丟掉的東西,沈寄都很珍惜,那個小破布娃娃陪了她很久很久。
直到有一日被她某位王姐發現,嘲笑她堂堂王女竟然玩這么又破又舊的布娃娃,更是吩咐侍從將那娃娃當著沈寄的面損壞,一剪子一剪子的將沈寄兒時唯一的玩具剪成一堆破布和滿地棉絮。
后來沈寄登基,那位王姐的下場便如同當年被她不屑嘲笑過的破布娃娃。
而現在,沈寄至少還沒能將喻遲音劃為自己所擁有的一部分,老實按照協議婚姻的標準來對待對方。
她想起網上沖浪時看到的一句話,“我的婚姻觀是,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
喻遲音很想搞怪的來上一句:我只是想要和你睡一覺,結果你居然想要我的命。
不過看到沈寄認真對待的樣子,她還是思考了一下,才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從沒想過愛情或是婚姻這件事會發生在我身上,所以我沒法給你一個確切答案,我可能一輩子也不會愛上你。”
說這話時她是平靜又強大的喻影后,而不是那個慣常會偷懶耍賴親吻時還會滿眼淚光的喻遲音。
顯得有些冷漠到不近人情,她話音一轉,“可我們結婚了,沈寄。”
“事實證明,人生的際遇并非全然都能按照自己的設想來發展。”
“我當年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結婚,即使這是只有三年的協議婚姻,但誰又能知道三年后的你我會如何?”
“比起口中說出的承諾,我更愿意相信落在紙上的合約。”
“如果你我都確認彼此不反感對方并且愿意始終維持婚姻關系,以后將協議期限延長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這是在回應沈寄那句‘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但愛這件事,我還不會,也沒法保證它是否會發生在你我之間,我只能說我并不討厭你,甚至能接受與你發生任何親密行為。”
事實上她們兩人的婚姻觀念其實差不多,沈寄因著缺愛所以渴望一段只屬于她且永遠屬于她的親密關系。
而喻遲音因著原生家庭的原因,對愛情與婚姻抱持的是悲觀心態,她說著不期待,可她的做法卻正相反。
她不介意用落在紙上的協議來維持婚姻關系,只能說明她比起結婚證更相信協議的約束力,實際還是期待著一段長久穩定不會背叛彼此的婚姻關系。
沈寄能明白,也能理解,這段談話看似彼此都沒有給出對方任何承諾,是因為她們都不是會相信只靠嘴巴說出的東西。
沙發上的吻已經打破兩人之間單純的協議關系,那么接下來應當如何面對對方,如何看待這場婚姻,沈寄需要有一個明確的度,所以她提起這個話題。
喻遲音的答案就是在告訴沈寄,一切皆有可能,她雖然不期待這個可能的發生,但她愿意跟沈寄有這種可能。
話說得有些繞,簡而言之呢,就是兩人達成了共識,就順其自然,但一定是建立在彼此忠誠維護這段婚姻的前提之下。
所以喻遲音很是高興的問道:“那今晚,是不是可以?”
她真的只是單純不想再讓損友嘲笑,更不希望終于一日她將要自食其力,她不覺得有欲望是一件多么羞恥的事情。
而她喻遲音,堂堂三金影后,坐擁無數家產,人美腿長,一個渾身優點數不勝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