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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寄喃喃道:“我好疼...”
“哪里疼?”喻遲音來不及思考明明被壓著占據(jù)的人是自己,怎么沈寄卻在喊疼,她想掙扎起身,制止沈寄的動作。
可沈寄不依不饒,只口中一直在不停重復(fù)著,“好疼,真的好疼。”
“......”
懷疑是小贅婿的套路,喻遲音都要讓她氣笑了,可她聽起來實在可憐,主要是現(xiàn)在正在關(guān)鍵時刻,她也真做不出推開沈寄讓自己不上不下的傻事來。
中間一度讓喻遲音懷疑自己明天會上頭版頭條,沈小贅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有一種要纏綿至死的架勢。
爽是爽了。
在繼續(xù)爽下去可能會爽死在這張床上然后出現(xiàn)在各大新聞頭條版面讓全國人民觀瞻她喻大影后這荒唐死相的憂慮下,喻遲音還是躲開了沈小贅婿打算繼續(xù)抓著她繼續(xù)的手。
一邊喘著氣,捂著酸痛到好像要廢掉的后腰,把自己裹在被窩里,任由小贅婿光溜溜的在24度空調(diào)底下好好冷靜冷靜。
等到云消雨停,喻遲音想去確認沈寄究竟是哪兒受傷了一直喊疼,才發(fā)現(xiàn)沈寄似乎有些恍惚,只愣愣看著她,大汗淋漓,臉上不知是淚還是汗。
她一怔,下意識沖沈寄伸出手,沈寄遲鈍低頭看著她那只纖細卻不瘦弱的手,又慢吞吞抬頭去看喻遲音的臉。
“過來。”
不知道為什么,心臟有種悶悶的鈍痛。
喻遲音干脆爬過去抱住沈寄,她的身子涼得驚人,感受到喻遲音身上的熱度時,小贅婿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怎么了?”
放輕了聲音,沈寄明顯有些不對勁,喻遲音這才驚覺自己其實對沈寄算不上了解。
這些日子里,兩人更像是在一個屋檐底下相互陪伴著的室友,從不過問彼此的從前。
但她們已經(jīng)做了這世上最親密的事,牽手、親吻、擁抱還有左愛,可喻遲音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對沈寄的從前一無所知。
除了那些調(diào)查出來的情史和一些基礎(chǔ)資料,構(gòu)成沈寄這個人本身的那些經(jīng)歷,她從未曾真正了解過。
喻遲音開始有了探索未知的欲望。
她想,那沈寄呢?
除了身體之外,她會不會想要探索自己的過去,好的或是不好的那些過去,沈寄會用什么樣的心態(tài)去面對呢?
“疼...”沈寄仍舊陷在某種幻象之中,不哭不鬧,只偶爾像是受不住了才嗚咽出一個字來。
喻遲音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于是捧著她的臉,將她頭抬起,用力吻上失去血色的蒼白雙唇。
如果接著做,能夠讓沈寄好受一點的話,那就一直做下去好了,做到天荒地老,做到沈小贅婿手指抽筋,做到兩人筋疲力盡。
不就是上頭條嗎?
兩個人一起上就沒什么大不了的,做不到流芳百世,那就讓兩人成為牡丹花下死的反面教材永遠流傳下去好了。
喻遲音笑笑,當(dāng)?shù)満Φ母杏X其實也還不賴。
當(dāng)理性被感情打敗,只剩下最原始的沖動,兩人骨子里的瘋都再也壓制不住。
就連接吻都像一場比賽,你咬我一口,我還你一下,舌與舌相互纏繞又相互推攘。
最原始的進入,少了那一層似有若無的橡膠隔離,更加清晰感受到彼此,落在指尖的一場場大雨澆不滅心頭大火。
熱氣蒸騰,像是霧里看花,快要看不清彼此的臉,只是眼中瘋狂如出一轍。
軟肉被反復(fù)碾磨,喻遲音也不甘示弱的用力鉗制作亂不休的雙指。
被絞住的瞬間,沈寄嘴角上抬,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兇狠勁,她就知道那些溫柔的、嬌弱的、單純的、無害的種種樣子,全是偽裝而出的假面。
宮廷畫師畫技了得,但即使是小國王曾經(jīng)看過最美的湖光山色也不如此時,那是畫師筆下再如何盡力描繪都畫不出的美景。
美人薄怒,不甘不愿的攀升,在她手下綻放同時又報復(fù)性的將她肩頭咬出一個又一個牙印。
她要得有多兇她便咬得有多兇,那些牙印破皮出了血,沈寄沒哭,可喻遲音哭了。
沈寄無奈,只好抽出手來抱著她安撫,“怎么哭了?這么沒用的嗎?”
分不清是要哄人還是勝利者的炫耀。
“你有用你手別發(fā)抖啊?”喻遲音氣得又要去咬她,爽哭了怪誰?怪她自己沒用嗎?明明就怪沈寄沒完沒了。
沈小贅婿理智回歸,其實再不回歸也繼續(xù)不下去了,她手指抽筋,此刻僵硬到不行,劇烈的疼痛讓她嘴角都控制不足抽搐了兩下。
這么明顯的變化喻遲音不可能沒發(fā)現(xiàn),好吧,兩敗俱傷。
“這次連床墊都得換了。”
好在是在連城的酒店里,而不是家里那張花了幾十萬定制的床墊上,否則沈小贅婿真的要心疼了。
“扣你的零花錢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