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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又一個熟悉的名字,李約并未露出什么驚訝的神色,也沒問秦櫞,你們從前不是朋友嗎?
她的立場,自己從上次在天臺就知道了。
“你來處理還是我來處理?”秦櫞瞥了他一眼,神情平靜。
她用的是“處理”,而不是“澄清”。也就是說要點在于關有儀本身,而不是那個天花亂墜的謠言。
不管從前或未來的情況如何你死我活,他倆這次真的被綁在同一條船上了。
“我還沒有想到很好的解決方法。”李約搖頭,他也是第一次遇上這種緋聞,人物、形式、內容都是他沒料到的。
他上午了解情況后就思考過怎樣才能完美解決如今這個局面,怎么算都需要秦櫞和他一起合作。
可他的緋聞對象連看都不看他一眼,更別說溝通了。
李約能看出來這事兒主要是沖著秦櫞去的,他本來想秦櫞不愿意交流就算了,他也獨自解決,就當還她那么多盒胃藥的人情。
結果她已經找到了傳謠者,還主動告知自己相關情況。
全程冷靜而高效,一點都看不出從前那個暴躁易怒的大小姐的樣子了。
秦櫞認真地看向他,少年有些苦惱,大概也覺得攤上這事真是糟心。
“那我來。”她的聲音快而平穩。
她知道主角習慣謀定而后動,以確保萬無一失,因為在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弱勢一方。
就像對待朱云樂,他忍了將近兩個月,這才一舉把他送到了病床上。
而秦櫞不一樣,她會選擇最簡單快速的處理方式,管他擋在前面的是誰。
好不容易有錢有勢,而且還活不了多久,屬于既有能力又沒顧慮,這種情況下還要忍讓的話,她這書不是白穿了?
秦櫞最后詢問了李約的想法,“你還有什么意見嗎?”
“沒有。”
“好。”秦櫞點頭,把手縮回了口袋里,這是個保守的姿勢,意思是談話結束,然后毫無留戀地轉頭就走。
李約在原地站了半秒,才反應過來她已經走了,空氣中只余下一股飄渺的冷香,也很快隨風消散。
他今天才知道,拋開那點驕縱脾氣,秦櫞處事風格極為理智,應對意外和謠言簡直鎮定自若,決策果斷甚至更勝自己。
李約盯著腳下的地板,思考著準備回教室,一轉身發現后門框邊整整齊齊疊了四個腦袋,帶著同樣的吃瓜表情看向自己這邊。
最上方的石晴畫滿臉欣慰,“他倆都能心平氣和地聊天了,真是太好了,天下沒有解不開的誤會啊!”
她下面的刑白桃表達異議,“你確定他們是聊天?我看他倆更像要密謀殺人的特工,跟拍諜戰劇似的。”
距離有些遠,后門這聽不見他們具體談了什么,只能看見他倆跟兩座冰山一樣,談那種匪夷所思的謠言時表情都沒有變化的。
加上兩人交談話語都很簡短,溝通高效,確實像什么訓練有素配合默契的特工接頭,將要執行下一個任務。
配上蕭瑟秋風,氣氛一下就上來了。
“no no no,”吳卓遠不贊同,“以我秦姐的顏值和那禍水的姿色,起碼是個偶像劇吧。”
吳大師因兩錘之仇懷恨在心,堅持以“禍水”稱呼李約,抬他一把又踩他一腳。
說話間李約已經走到門口,最底下的余常羽已經發現同桌表情不對,立刻想跑,可惜被頭上的吳卓遠壓住動彈不得。
吳卓遠渾然不覺,高高興興地向李約打聽他和秦櫞說了什么。
“說我是禍水。”
“啊?不可能啊,我秦姐才不會這樣和你說話嘎!”
他才琢磨明白李約是聽見自己對他的稱呼故意的,馬上就被后者扼住了命運的脖頸,轉頭一看其他三個同伙已經作鳥獸散,并讓他自求多福。
吳卓遠被結結實實教訓了一頓后也只老實了一分鐘,蔫巴地賴在李約的座位上要訛他的數學作業。
“把你的數學作業給我我就走,”吳卓遠眼珠子一轉,嘿嘿笑了,“或者告訴我秦姐要干什么去也行。”
聞言,李約立刻去看秦櫞的位置。現在離上課只剩下五分鐘,班上同學基本已經到齊,第三排靠墻的座位依然空著。
“她剛才沒回教室?”
“三分鐘前和她聊天的是你啊,你都不知道她去哪我怎么知道?”吳卓遠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