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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誘惑我？”他的聲音因?yàn)閴阂诛@得低沉。

“不可以嗎？你是我的，對(duì)嗎？”

沒有理智的韁繩，江山完全暴露本性，他毫無負(fù)擔(dān)地展示自己的獨(dú)占欲，還有被道德壓下的頑劣。

濕漉漉的妖精帶著迷惑人的微笑，水珠子從鎖骨一路滾動(dòng)，滑進(jìn)更隱秘的地方……

他能嗅到甜甜的石榴籽香氣，這是種多汁又柔軟的香氣，和近在咫尺的嘴唇一樣柔軟。

喉結(jié)上下滾動(dòng)，遲日抓住他的手腕，手臂因?yàn)榭酥瓶嚻鹎嘟睿灰碇且槐辣P，他就會(huì)選擇本能。

那便，再?zèng)]有后悔余地。

“遲日，拜托了，我想看。”

忍耐力如此脆弱不堪，敵人才說了一句，它就繳械投降。遲日閉上眼，直到感覺面具被摘下。

刺痛不斷提醒他即將失控的事實(shí)，遲日睜開眼，和江山的視線對(duì)上。

“怕嗎？”

“疼嗎？”

他們同時(shí)開口，又同時(shí)愣住。

江山雙手小心翼翼觸碰他臉上黑色的符咒。

每一條線都在散發(fā)惡意，他卻像是看不到這些丑陋，細(xì)細(xì)欣賞他的五官：“你真好看，和我一樣好看。”

烈火被春雨澆滅，遲日覆著那雙移動(dòng)的手：“你喜歡我嗎？”

“喜歡。”

“多喜歡？”

“如果手里只有一瓶旺仔，我可以分你一半。”

遲日笑起來，他知道那是江山念念不忘，最喜歡的一種飲料。

因?yàn)樘矚g，從來都是獨(dú)占，不愿意和任何人分享的。

“你消失的那天，警察阿姨給我買了一瓶旺仔，它很好喝，我給你留了一半。可是直到那一半都發(fā)酸發(fā)臭了，你都沒有回來。”

“抱歉。”

遲日心里最柔軟的部分被勾動(dòng)，生理性的喜歡和更濃烈的靈魂的喜歡交織在一起，想碰又不敢碰，著實(shí)舍不得傷到一點(diǎn)。

“遲日，不要再離開了，我怕再也找不回來。”

“好。”

第二天的清晨，江山在輕微頭痛中醒來，

“我記得昨晚泡溫泉，喝酒，然后呢？”醒來的江山看著床邊干干凈凈的睡衣，再掀開被子瞧瞧里面，表情空白。

“然后你就醉了，要起來，還不肯穿衣服。”遲日靠著門框，嘴角一抹笑意，眼里卻壓著一點(diǎn)遺憾。

都忘記了啊。

光、光著到處跑嗎？

江山都要裂了。

他一秒披上睡衣，跑過去捂住遲日嘴巴：“快忘記，把昨天我的樣子都忘記。”

完了完了，留下這輩子洗不掉的黑歷史了。

他的酒品居然差成這樣，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忘不了。”

遲日抓住他的手腕，反將人扣住：“你昨天，還鬧著要看我面具下的臉。”

“那……我看到了嗎？”

“嗯，看到了。”

江山跳起來：“我還要再看。”

“晚了。”遲日把他另一只手也扣住，一邊把人往里推，一邊關(guān)門，“誰讓你想不起來的，快換衣服，我們?cè)摮霭l(fā)了。”

居然全部忘記了。

小小的報(bào)復(fù)，不過分吧？

屋里的江山氣得捶門：“怎么就完全忘記了？”

遲日靠著門，想著昨天那牛奶分一半的喜歡，夜風(fēng)都是溫柔的。

“對(duì)了，忘了告訴你，昨天進(jìn)入詭域后，‘幽靈捕手’就開啟工作狀態(tài)，那些視頻應(yīng)該已經(jīng)傳回到總部。”

“誒？什么時(shí)候的事？”

江山愣是想不起來，不愧是科學(xué)家的黑科技之作，存在感也太低了。

“我一會(huì)兒發(fā)信息問問。”他一邊穿褲子一邊說。

遲日看向白色推拉門，門內(nèi)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聲音，摩擦著耳膜，竟生出些癢意。

“遲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