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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導怎么就答應了呢?原來那天,他說喜歡我,是這個意思啊。
可是,真的會有這么長久的愛嗎?
陳暉又趴在了床上,他覺得自己在鉆牛角尖,可是又無法克制胡思亂想,這時候,手機響了下,打開一看,是姚露。
“今天怎么樣?”
陳暉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向沈愚表白的事情被發現了,但他轉念一想,才反應過來,對方可能是在問他今天的錄制順利不順利。
“今天都還好,謝謝姚老師。”
陳暉打完這一行字,手都在抖。
姚露笑得合不攏嘴:“我朋友說你業務能力很好,如果能出第二部,還請你來。真是太可惜了,我要不是今天有事,一定也去現場觀摩觀摩。”
陳暉一時詞窮,手指忙活了半天,愣是沒有組織好一條完整的消息。
姚露盯著上面那個“對方正在輸入中”看了半天,都沒等到消息,就很奇怪:“你還有什么事要跟我說嗎?”
陳暉一緊張,就回復道:“沒有了,謝謝姚老師,我以后一定會努力的。”
姚露見狀,沒有再追問,鼓勵了他兩句,就沒聲了。
陳暉松了一口氣,剛要躺下,又收到了朱嘉意的電話。
這是怎么了?怎么都趕著這個時間來找他?
陳暉按下了接聽鍵:“喂,嘉哥。”
“小暉,今天錄制都還好吧?”
朱嘉意也是倒霉,昨晚出門散步的時候,沒看清路上有個坑,摔了一跤,當晚就進了急診。陳暉還連夜去探望了他,好在沒有骨折,只是膝蓋破了,縫了兩針,醫生開了點藥,讓他回家養著,過幾天來復診就行。
因此,今天朱嘉意沒陪著陳暉一起去錄歌,他在家躺了一天,想想還是要關心一下,生怕這頭倔驢又臨時想不開,鬧出笑話。
“都還好,那邊說沒問題。”
陳暉一五一十地說了,朱嘉意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嘴上就沒了把門的:“你自己啥感覺?有沒有信心重回巔峰?”
“沒有。”
“可以啊,你小子很有自知之明。”
陳暉:“……”
朱嘉意哈哈大笑,陳暉糾結了一會兒,問他:“嘉哥,愛是什么?”
“啊?什么是什么?”
“就是,就是,愛啊。”
“嗯?怎么突然和我探討起哲學問題了?”
陳暉尷尬地笑了兩聲:“打算寫新歌,問問你對這個,這個問題的看法。”
他緊張得掌心直冒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在了床上。
朱嘉意想都沒想,直截了當地說道:“不好意思,這個問題我還真回答不了,我就一俗人,沒有藝術細胞,不能當飯吃的玩意兒想多了也沒用,容易焦慮。”
“嗯。”
陳暉悶聲應著,朱嘉意感覺他似乎心情不大好,隨口安慰著:“哥也知道,你可能需要那么點靈感,但靈感又不是光靠想就能有的,你越是鉆牛角尖,越是得不到,不如放松一點,說不定哪天,哎,它自個兒就來了。”
陳暉輕輕了笑了:“謝謝嘉哥,我沒鉆牛角尖,就是隨便問問。”
“那就好,你明天要是沒事兒,晚上來我家吃飯吧。我媽聽說我摔跤了,派了我弟來照顧我兩天,你說我又不是哪里折了,費那么大勁兒干嘛呀?”
“你還有弟弟呢?”
“表的。”
“哈哈。”
“他打小住我家,跟我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感情好著呢。就這樣啊,明天你來吧。”
“好。”
朱嘉意美滋滋地掛了電話,心想這難熬的冷板凳,終于要有捂熱的一天了。他忙雙手合十,隔空拜了拜:“老天保佑,這部劇可一定要大火,千萬別辜負我跟小暉。”
說著,他就一瘸一拐地從沙發挪到床上,開始做起美夢來了。
陳暉和人聊了會兒天,心底那股焦慮好了一些,反正也睡不著,他索性再次拿起吉他,真就開始寫新歌了。
另一邊,沈愚還在江邊散步。
他加班的內容不多,只是敲定了幾個之前有爭議的拍攝方案,到了八點半,基本所有人都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