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哼!”言子驁一愣,隨后一甩衣袖,臉色相當難看的走了。
無所謂的聳聳肩,寒碧涵臉上掛起比言子驁還要輕蔑的譏笑,眼神無比的淡漠。
她想,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怪不得蘇煙那么討人厭還受寵的不行,感情她跟言子驁那廝是同一類人。
不過,這跟她有什么關系呢?她遲早是會離開的,王爺神馬的。
她摸摸鼻子,也就……也就是個屁罷了。
被言子驁這么一攪合,寒碧涵也沒了再繼續勘察下去的性質,一甩袖子相當瀟灑的朝她堪比冷宮的小院子走去。
“王爺,王妃最近每日卯時都準時在王府內跑步,打沙包,和一些奇奇怪怪的運動,像是練武,又好像不是,恕屬下無能,看不明白。”
一個身著黑衣青衫,高冠束發的青年屈膝垂首跪在安逸王面前,向言子驁匯報著最近幾日跟蹤調查出來的寒碧涵的行蹤舉動。
“奇奇怪怪?你細細稟來,還有什么?到底是怎么個奇怪法?”言子驁一慣似笑非笑的臉上稍稍動容,眉毛微動,少許的好奇心被調動起來了。
“屬下遵命,回王爺,王妃讓人準備了一張毯子,每天跑步,打沙包完都會在樹下的毯子上把身體扭曲成各種各樣的彎度。
而且王妃還讓奴才去找冶鐵的工匠拿了一堆冶廢的廢鐵回去,不知要干什么。”
言子驁微微瞇起眸子,心里也浮起疑惑。
這個寒碧涵,從她入府的時候就已經被他派人嚴密監視起來來,長久以來也并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平時一副嬌嬌弱弱的樣子,為何這半月來,行事變得這般古怪起來了,這強悍就和那時打自己一個樣。
而且在園子里碰上的時候,那神態從容不迫,眼神冷冽果斷,儼然與過去那個軟弱不堪,嬌嬌弱弱的樣子大相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