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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你能不能做到,孔翎(柏彥
微H)</h1>
秦雪色在十二點半收到孔翎的微信。
她什么也沒解釋,只發(fā)來一句“一小時后打電話給我,就說一群朋友在等我,無論如何也要讓我過去?!?
第二條消息發(fā)來得也很快,孔翎告訴她,“如果我拒絕,請你跟我翻臉?!?
她語氣煞有介事,秦雪色看了就懂了。
怕死的人,在泥足深陷之前,掙扎呼救是本能。
她回過去一個“好”,然后開始計時。
在她計時的第一分鐘,孔翎敲響了柏彥的門。
走廊的燈映照出這扇門完完整整的樣子,孔翎聽得見自己的心跳,一節(jié)一節(jié)攀升。
好像已經(jīng)很久,她感受的都是那些紙醉金迷的浪漫和激情,鮮花鉆石,美酒華服。
很久很久,沒有人在家里等她吃飯了。
門被打開,男人高大的身影籠罩了她。
柏彥垂眸,就看見了她微怔的模樣,孔翎目光追隨著他的眼睛,眼底好像有層迷茫的霧氣。
他在她的眼神里頓了一下,然后閃身請她進門,不再去看她的眼,“面快做好了,洗手準備吃飯吧?!?
孔翎緩緩笑起來,跟著他進門換了鞋,“好。”
他徑自轉(zhuǎn)身走回廚房,她卻不肯留他一個人,亦步亦趨跟著他走到廚房。
男人守在鍋前拿勺子輕輕攪動了一下鍋里的面,她聞得到香氣,讓人食指大動,可面前的人寬肩窄腰,那雙長腿明顯更誘人。
她無聲走上前抱住他,將臉貼在他脊背上,閉上了眼。
柏彥身子僵了一瞬,握著勺子的手停下。
鍋里雪白細軟的面條一根根地隨著沸水來纏繞幽幽銀光的勺子,像她的手,絲絲綿綿地緊扣住他。
他聲音發(fā)沉,渾身像長滿了觸角,而她是這些能讓觸角活過來的致命吸引。
“你不想吃面了?”
孔翎臉頰在他背上微微蹭了蹭,嘟囔著挑剔,“人家做長壽面都是手抻出來的,細細的一條,全須全尾地吃完才好呢,你怎么拿一鍋機器做出來的面條對付我?”
柏彥啼笑皆非,真不明白她一個張嘴吃飯的人哪好意思這么多挑剔,“你看我像會抻面條的人么?”
孔翎笑起來,不知道為何,心里覺得十分熨帖,伸手胡亂去摸他的俊臉,“不像呢……我們柏彥呀,長著一張和廚房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臉?!?
他皺眉躲了躲,一把將她的手握住。
她反握回去,勾著他的手指心滿意足地感嘆,“可是柏彥真的在給我煮面呢,怎么像做夢一樣?!?
他不理她的胡話,腰上掛了個樹懶,笨重地行動起來,數(shù)著時間徑自關(guān)了火,抬手去拿碗筷。
他動,抱著他的人跟他一起動,反正就是死不撒手,走到哪兒都緊緊霸著他。
柏彥端著一碗面條拖著她往客廳的餐桌走,試著去拉她的手,女人的皮膚還是那樣嫩滑,他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她,語氣漸漸無奈,“別鬧了……坐下吃面,十二點已經(jīng)過去好久了?!?
再不吃,就不吉利了。
孔翎抱著他滿足地喟嘆,又上下其手地在他腹肌上占足了便宜,才撒開他,像個女流氓一樣轉(zhuǎn)身坐在了餐桌上,一雙長腿交疊著,手指抬了抬他的下巴。
“帥哥這么小氣呀,多抱一會兒都不肯?面不收錢,抱廚子收錢咯?”
他將筷子放進碗里,居高臨下地遞到她面前,“對,抱一分鐘一百萬?!?
孔翎沒接,點點頭,自顧自拿起手機用面容解鎖了銀行app,調(diào)出余額拿給他看,“喏,我全部身家在這兒,都給你。換你給我抱一小時,成么?!?
她雙眼媚惑里帶著幾分天真,像個真心實意交換什么寶貝的小女孩兒一樣,餐桌上吊頂?shù)臒艄鉁剀埃粗菑埰恋哪?,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覺。
好像一根弦被人撩動了動,發(fā)出振聾發(fā)聵的響。
他轉(zhuǎn)過頭,不再與她對視,氣惱地低罵了一聲,“你有病?!?
孔翎點頭,依舊舉著手機,好整以暇地把身子往后仰了仰,一手撐在桌上,輕晃悠著腿,“是呀,我是有病,我喜歡柏彥喜歡得要瘋啦。相思病,你肯不肯給我治?”
他睨她一眼,揉了揉額角,說不過這個滿嘴甜言蜜語的膩人精,只有板著臉轉(zhuǎn)首,看著她繼續(xù)重復(fù),“吃面!”
孔翎湊上去,用指腹試了試碗的溫度,夸張地“哎呀”一聲,把那只手指含進了口中,伸出粉紅的舌尖舔弄,眨著眼睛可憐兮兮地看他,“好燙呢,人家吃不了,老公……你不幫人家吹吹嗎?”
柏彥又聽她當面叫他“老公”,舔了舔牙齒警告她,“不許再叫了?!?
孔翎故意地笑,“叫什么呀,老公?”
他蹙眉看著她,似乎醞釀了一堆說教,孔翎才不管,拿小腿踢了踢他的腿,然后腳趾隔著長褲在他修長緊實的腿上來回磨蹭,媚著嗓音催他,“快吹呀……面都坨了,這會兒不怕我吃晚了不吉利啦?你不想你老婆長壽健康了嗎?”
他眉頭擰得緊,不明白這人怎么這么百無禁忌,瞪了她一眼低斥,“別瞎說!”
孔翎扁扁嘴,又甜滋滋地笑起來,“你緊張我呀?!?
他不理她,垂眸挑出一筷子面條,仔仔細細地吹涼,然后用碗接著,遞上前喂給她。
孔翎看他一眼,咬著唇,惡從膽邊生,抬手將他脖子勾下來,搶過筷子,把一根面條的另一端夾起來送在他嘴邊,挑眉笑了笑,“老公,這根面條太長了,我吃不下,你陪我一起呀?”
柏彥沒說話,她進一步將面條送在他嘴里,他不敢咬斷,只好啜著,看她也吃進了另一端,兩個人的距離隨著吮吸面條的動作越來越近。
有湯汁落下來,濺在她白嫩的大腿上,柏彥看見,怕燙到她,控制著嘴里的力氣,用手指將它輕輕擦掉。
孔翎借此機會吸著嘴里的面條逼他俯身,兩人鼻尖相抵,她湊上前,擁緊他狠狠吻了上去。
不知道那根細細的面是斷在誰口中,他們胡亂地吞咽下去,然后開始不停地唇舌糾纏。
他和她終于續(xù)上了那夜她離開這里之前的那個吻。
孔翎很久沒有接過這樣的吻,大多時候是男人狠命地吻她,而她輕輕松松地就做了節(jié)奏的掌控者。
可她在他的吻里用力回應(yīng),好像要從這個吻里把一顆心都渡給他,把她的全部,都給他。
兩個人的呼吸一樣加重,他低頭抱住她的腰,孔翎覺得胸口窒息,泛著絲絲的隱痛。
大概是今夜想了太多不該想的事,感受到此刻他的吻纏綿溫存,除了欲,還帶著情意的味道。
這讓她幾乎想要落淚。
沒有人舍得換氣,他感覺到她的吃力,開始緩慢渡氣給她。
孔翎用一面鼻子呼吸,一面貪婪地汲取他給她的氧氣,她的腿纏繞上他的腰身,雙臂緊緊抱住他,像寄身大樹而生的藤蔓。
難舍難分。
不知過了多久,依稀有人嘆了一聲氣。
她終于停下,睜開眼,對上他深邃的雙眸,兩人緊緊挨著對視了半晌,她忽然笑了一聲。
孔翎濃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啞著嗓子開口,不知道是在問他,還是在問命運——
“我吃了你做的長壽面,想和你長命百歲……”
“行么?!?
他看著她水汽氤氳的眼睛,那里面有動情,還有一絲壓抑的痛楚。
他不懂她為什么痛楚,卻知道他的心也跟著她的眼神痛楚。
她是結(jié)了天羅地網(wǎng)的妖精,從第一眼起,他就是她注定要網(wǎng)羅的獵物。
一步步,一寸寸,緊緊逼迫,是福是難,他都逃不開。
她什么都算計好了。
為了得到他,她什么都肯舍棄。
他聲音也啞,帶著動情的喘息,“為什么……是我?”
她欣賞著他的臉,手指從他英俊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一一劃過,目光愛憐地追隨著指尖,最后定格在他的薄唇上。
她看著他笑起來,止不住地嘆息,“因為你太好了呀……好到,讓我一看到,就想要得到你,得到你從不肯施舍給任何人的目光。更想要撕毀你……撕毀你那張冰冷克制的面具?!?
她直勾勾看著他,熱烈,妖嬈,又篤定,“我要你為我意亂情迷,為我熱情似火,在我身上揮汗如雨……我要你的目光只能追隨我,我要成為蕓蕓眾生里,你的特別,你的唯一?!?
她的唇不過與他分開片刻,就又變得微涼,她緊貼著他的薄唇汲取溫暖,像柔弱無骨的水蛇,雙腿和腰身貼著他扭動,“其他女人算什么東西……她們只能臣服于你,而你——你要臣服于我,柏彥?!?
他看著她,久久沒有言語,孔翎也并不心急,只是一下一下啄吻他,啄吻他的唇,他的喉結(jié),撩起他的衣擺去吻他胸前敏感的茱萸,舌尖在他棱角分明的腰腹上一塊塊勾勒他肌肉的形狀,留下濡濕酥癢的痕跡。
她的手又握住他的欲望作亂,隔著褲子撫摸,揉弄,然后垂下頭,用她性感的紅唇貼著他的褲子,去啄吻他已經(jīng)腫脹難耐的龜頭。
女人噴出的溫熱呼吸透過面料,直抵他欲望的深處。
他想要她,勝過想要這世上任何一切。
柏彥的手扶在她肩上,向后仰頭,喉結(jié)上下滾動一瞬,將她的肩膀抬起,俯身再次吻上了她。
孔翎笑著,比方才更熱烈地回吻他,他的手架起她兩條長腿,纏繞回他腰側(cè),孔翎緊緊夾著他的腰,感受他的手指在她細嫩白皙的腿上來回揉捏撫摸。
她的手指插在他的黑發(fā)里撥弄,另一手去揉他滾燙的耳垂,他將灼熱碩大的肉棒貼在她的裙下。
然后,柏彥伸出手指,從她內(nèi)褲的邊緣滑了進去。
“唔……”
孔翎的下身緊緊咬住他的手指,輕哼了一聲,睜開眼,對上他倏然縮緊的瞳孔。
她的花穴毫無疑問是緊致濕潤的,可卻出奇地潤滑。
他將手指撤出來,當著她的面捻了捻,那澀滑的觸感令他不可置信,兩人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他看著她的眼睛,似乎不可置信,問她,“這是什么。”
他明知道那是什么。
孔翎胸脯還在起伏著,她緩了一口氣,攀著他的手臂,回望著他,誠實道,“男人的精液?!?
柏彥兀自笑了一聲,聲音中有幾分嘲諷,“你晚上跟男人做過愛?”
孔翎唇邊笑容依舊嬌yan,她平靜地點頭,那雙瞳孔里的欲望如潮水般飛速褪去,漸漸無波無瀾,“做過,兩次,都是內(nèi)射?!?
柏彥看著她,那雙眼直直往下沉,他不再說話,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他放開她,重新站在她面前,不再與她有任何肢體糾纏,寒著嗓音繼續(xù)問她,“他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男朋友?”